第17章 應了這報應
隨著這一聲厲喝,秦懷真周身金光驟然暴漲,化作一道赤金色火柱沖天而起!
狂風憑空捲起,院中枯葉、碎瓦、斷枝盡數被捲入空中,與金焰交織成風火輪盤,呼嘯旋轉!
風火輪盤所過之處,怨靈們發出更加悽厲的慘叫,它們身上那由黑氣凝聚的身軀在火焰的灼燒下迅速消散,化作一縷縷青煙,留下一股難聞氣味。
瘸子看到這一幕,臉色變得煞白,他沒想到秦懷真竟能施展出如此強大的法術。
他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拐杖,口中念念有詞,試圖再次操控那些怨靈,但此刻的怨靈們已被嚇得肝膽俱裂,根本不聽他的指揮,四處逃竄。
為首的黑袍人見勢不妙,對著自己師兄喊道:
「師兄,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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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那黑袍人意識到他們這次是真的遇見高人了,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怒喝道:
「黃毛小兒,休得放肆!」
他雙手快速在胸前結出複雜法印,口中念念有詞,周身瞬間湧起一股濃烈的黑色陰煞之氣。
這股陰煞之氣如洶湧的潮水般迅速擴散,與秦懷真周身那熾熱的金焰抗衡在一起,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碰撞出陣陣火花,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將整個蘇家都震得劇烈搖晃起來,好似發生了地震般。
可即便師兄弟兩人聯手之下,依舊破不開秦懷真體表金光!
反而被金光給逼得口吐鮮血,連連後退!
「怎麼可能!我們二人聯手居然都不是這小子對手?」
眼瞧著他們不敵秦懷真,那為首的黑袍人一咬牙拿出了一枚青銅鈴鐺。
「鎮魂鈴響,萬鬼俯降!」
「鐺鐺鐺!」
隨著青銅鈴鐺響起,原本四處逃竄的怨靈瞬間安靜下來,隨後一個個雙目散發幽火再度撲向了秦懷真。
秦懷真眉頭一凝,沒有廢話,繼續加大金光輸出,那風火輪盤就好似砍瓜切菜般瞬間將那群怨靈給撕扯的七零八落。
「轟!」
最後在一陣火浪滔天中,那群怨靈全部被消滅,而那黑袍人和瘸子則一口黑血噦出,倒飛出去了十幾米遠!
兩人躺在地上,身上的黑袍已經被震碎露出他們本來面目,其中一人不正是周有為身邊的那個吳大師又是誰?
吳康口吐鮮血,滿臉痛苦,他似乎遭受到了不小反噬,原本看起來四五十歲的面容瞬間蒼老不少。
他捂著自己胸口,目光驚駭地看向秦懷真道:
「小子,你到底是誰?你既會天師府的金光咒又會蟊山道法,你究竟是何人?」
剛剛這小子施展的手段分明不是一家手段,金光咒乃是天師府絕學,而那風火輪盤看起來又像是蟊山道法,一個人怎麼可能同時會兩家玄門秘術?
秦懷真緩緩將金光收回體內,冷淡道:
「誰規定一個人就不能身兼數家之長?」
他緩緩走到兩人跟前,厲聲問道:
「說,你們為何要殘害蘇家?還有,你們這缺一門傳承是哪來的?」
吳康臉色陰晴不定了一下,隨後他冷笑道:
「小子,我承認我們這次栽了,但是,你以為你贏了嗎?你要不回頭看看你背後呢?」
秦懷真眉頭一皺,隨後猛然回頭。
只見蘇鳳鳳房間外,那隻陰胎不知道何時已經操控住了她,整個人如同提線木偶般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那陰胎正趴在蘇鳳鳳脖子上,鋒利的指甲已經刺破了她的咽喉,鮮血順著脖頸流淌一地。
吳康艱難起身,嘴角含血笑道:
「小子,你若是不想這個女人死,就放了我們,我們發誓絕對不會再摻和進蘇家和周家恩怨,如何?」
秦懷真蹙眉:
「你這是在威脅我?」
吳康撤掉嘴角的血道:
「我只是想活命而已。」
說完,他語氣又放軟了一些,繼續道:
「這樣吧,只要你答應放了我們,我們不僅不會再針對蘇家,還能告訴你一個天大秘密,怎麼樣?」
秦懷真笑了,眼神好像在看傻子。
他沒有說話,只是一步踏出。
轟!
一股無形威壓自他身上釋放而出,頓時又把吳康和瘸子壓在了地上!
吳康和瘸子臉色大變:
「小子,你難道非要趕盡殺絕嗎?好,這可是你逼我們的,那我們就魚死網破!」
然後他催促自己師弟才可陰胎殺了蘇鳳鳳。
陰胎受到指示,沒有絲毫猶豫鋒利的指甲瞬間就朝著蘇鳳鳳咽喉刺去。
可令他們沒想到的是,就在蘇芳芳咽喉即將被洞穿的瞬間。
「轟!」
突然,蘇芳芳體表突然亮起了一道耀眼的符文!
那陰胎「啊」的一聲慘叫,猝不及防下直接被符文震飛出去。
緊接著,秦懷真響指一動:
「咻!」
又一枚五帝錢從蘇鳳鳳口中射出直接擊穿了陰胎,這枚五帝錢有秦懷真的道炁加持,威力非同凡響。
都不等那陰胎出聲,便直接被五帝錢洞穿了整個身體,只聽「噗呲」一聲,那陰胎瞬間化作一團火焰自燃起來,僅僅只是片刻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陰胎被滅了!
「這……怎麼會這樣?」
吳康和瘸子徹底傻眼了。
秦懷真冷笑看著他們:
「現在,你們的底牌都沒了吧?」
這一次,兩人徹底慌了神,意識到眼前這個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子道行遠在他們之上,他們拼了命地對秦懷真求饒道:
「大師,對不起,我們錯了,我們也是一時間被豬油蒙了心,我們不是故意想針對蘇家的啊,是周家,是周家開出高價叫我們搞毀蘇家,我們並非真的想害人啊!」
瘸子也是連連求饒道:
「是啊大師,我們師兄弟二人修道了幾十年,也是第一次替人行惡。那陰胎也不過是我偶然間發現它纏在蘇家小姐身上,當時我一時糊塗便將它煉化飼養了,真的是無心之舉啊!」
秦懷真卻不滿:
「無心之舉?為了錢財就謀害他人你說是無心之舉?那你們的傳承又是哪來的?」
吳康咽了口唾沫,回答道:
「是……是師傳的,我們的師傅祖上其實是宮廷木匠,偶然間我們獲得了魯班術的下半部分,就學會了這些法術,大師,我們真的沒撒謊啊!」
秦懷真眉頭一挑:
「師承祖傳?看來當年禁令下達後,依舊還是有些木匠將這門邪術偷偷抄錄傳承下來了啊。」
看著不斷磕頭求饒的兩人,秦懷真最終還是選擇放棄了除掉他們的想法。
畢竟如今可是法治社會,殺鬼也就算了,要是殺人那自己和他們又有什麼區別?
但是常言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秦懷真看著兩人思索半晌道:
「我記得修煉缺一門必受『鰥、寡、孤、獨、殘』其一是吧?既然你們學了這等邪術,又作惡多端,那便由我來替天行道,讓你們應了這缺一門的報應。」
吳康渾身一顫,臉色慘白:「你……你要做什麼?」
秦懷真不答,只是抬手往他們眉心一點:
「逆術自噬,智障神昏。」
下一秒,兩人眼神同時渙散,等再抬頭時,眼神已全然不同——
吳康呆坐原地,傻笑著數手指:
「一二三……三二一……你媽是只老母雞……」
瘸子則抱著那根斷掉的拐杖,喃喃道:
「媳婦,我餓……」
秦懷真揮了揮手:
「行了,今日我廢你們心智,也叫你們嘗嘗自食惡果的下場,滾吧。」
兩人踉踉蹌蹌的爬了起來,然後嘿嘿笑地朝外走去。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秦懷真搖頭。
雖然他沒殺了二人,但是以他們如今這個狀態怕是也活不了多久,畢竟罪孽太深,他不收,自有那些「債主」來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