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這點手段也想殺我?
司機位置和副駕駛位置,兩個黑衣保鏢神色冷酷地拿著帶有消音器的手槍對準了秦懷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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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許紅纓見狀也是不再發浪,立馬爬起躲在了周有為背後。
秦懷真見對方居然有槍眉頭也是一凝,但他絲毫不慌,反而冷笑:
「怎麼?終於原形畢露了?」
周有為怒罵:
「少瘠薄給勞資廢話,小子,最後問你一次,你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秦懷真不說話。
周有為咬牙切齒:
「好好好,這可是你自己選的!」
「給我開槍殺了他!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你們這些修道之人能不能擋得住子彈!」
他的一貫宗旨就是,只要得不到那就毀掉!
話音未落——
「砰!砰!」
兩道沉悶的槍響撕裂車廂!
子彈如電,直射秦懷真心口與眉心!
這個距離,別說人了,就算鐵板也能輕易打穿!
周有為怒目圓睜,嘴角已揚起一抹殘忍笑意,仿佛下一秒就能看見秦懷真腦漿迸裂、血染座椅的場面。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直接顛覆了他的三觀!
就在兩枚子彈即將擊穿秦懷真時。
嗡!
整片空間驟然一滯!
兩顆高速旋轉的子彈仿佛被無形能量給擋住,竟在距秦懷真面門三寸之處硬生生定格,懸於半空,再也難以前進絲毫。
秦懷真神色從容,輕鬆伸手夾住了那兩顆直射向自己心口與眉心的子彈,指尖微微用力,子彈竟在他手中被捏得變形。
周有為臉上的殘忍笑容瞬間凝固,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滿臉的驚恐與難以置信。
許紅纓躲在周有為背後,也被這驚人的一幕嚇得捂住了嘴巴,她雖然知道秦懷真不簡單,但徒手接子彈這完全超出了人類能力的範疇。
「叮噹!」
直到兩枚子彈掉落在地,才驚醒車上所有人。
「這……這怎麼可能!小子,你……你……」
周有為反應過來,宛如見鬼般大喊大叫起來。
許紅櫻也是死死地抱著他胳膊驚叫連連。
秦懷真冷冷地看著周有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就這點手段,也想殺我?」
周有為徹底慌神了,瘋狂地對著兩個黑衣保鏢喊道:「繼續開槍!給我往死里打!」
兩個黑衣保鏢此時也有些慌了,但聽到周有為的命令,還是硬著頭皮再次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一連串的槍聲響起,子彈如雨點般朝著秦懷真射去。
然而,秦懷真只是微微閉眼,口中念念有詞,周身瞬間散發出一層淡金色的光芒。
那些子彈射到這層光芒上,就像撞到了銅牆鐵壁一般,紛紛掉落在地。
「這……這是什麼妖術!」
周有為驚恐地大喊道,他的雙腿發軟,差點從沙發上摔下來。
就在這時,秦懷真雙指猛然朝著他眉心一點。
「周有為,我本無意想傷你,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我,還想至於我於死地,那我也不能留你了。」
話落,他雙指朝著他天靈蓋一點。
周有為瞬間安靜下來,他緩緩抬手摸了摸自己眉心,發現什麼事情也沒發生。
他哈哈大笑起來:
「小子,你一定是在裝神弄鬼,你休想嚇唬到我……哈哈哈哈。」
秦懷真起身下車,說道:
「放心吧,我不會直接取你性命的,因為那樣反而還會叫我罪業加身,不過你也的確活不長了,好好享受最後的時光吧。」
說完,他便消失在了車外。
周有為愣了幾秒,隨即怒罵道:
「小子你少誆騙我,勞資上個月剛做完全身檢查,除了有點高血壓,身體硬朗得很!這小子裝神弄鬼嚇唬我,還真當自己是神仙了?」
可話音未落——
「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嗆咳猛地襲來,他捂住嘴,指縫間竟滲出暗紅血絲!
周有為低頭一看,臉色驟變——自己怎麼會咳血呢?
然後他眼前一黑直接暈死了過去。
「老闆!」
許紅櫻驚呼。
秦懷真聽著車內傳來的驚慌聲,搖了搖頭。
他剛剛那些話可並非在嚇唬周有為,其實在剛剛上車的第一時間,他便看出這傢伙有病在身,而是還是肺癌症晚期。
而自己剛剛那一指根本不是想殺他,只不過是提前引爆了病灶罷了。
如今病灶一破,頃刻爆發。
估計最多兩日他就可以去閻王那報導了。
雖說師命教誨他不要輕易對普通人出手,但是像周有為的惡人要是不除,那便會害更多的人,如此一看,又怎麼不算是替天行道呢?
沒一會功夫,車隊便匆匆忙忙掉頭離開了文化街。
而恰好也就在這時,蘇守城也是帶著剛剛做好的牌匾趕來。
他看著倉皇離開的車隊,微微蹙眉道:
「那不是周家的車隊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說完,他忽然意識到什麼,然後急忙跑進了店內。
「秦先生,您沒事吧?剛剛那隊車隊是來找您的?」
剛剛進門的秦懷真聞聲回頭看了他一眼:
「嗯,是周有為。」
蘇守城頓時臉色一變,緊張問道:
「他們是來找您麻煩的?您沒受傷吧?」
秦懷真看了自己身體一眼:
「你覺得我像是有事情的樣子嗎?」
蘇守城見秦懷真安然無恙,這才吐出一口氣:
「那就好,這群該死的周家人,他們一定是知道了是您替我蘇家擋災才來報復您的,不過秦先生您放心,我已經行動起來了,我一定會叫周有為那王八蛋付出代價的!」
秦懷真喝了口茶,淡淡一笑道:
「不用麻煩了。」
蘇守城一愣:
「什麼意思?」
秦懷真淡然說道:
「因為周有為活不久了,最多兩天他便會暴病而亡的。」
蘇守城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結結巴巴道:
「秦……秦先生,您不是在開玩笑吧?周有為那傢伙不過才四十多歲,且身體硬朗,怎麼會突然暴病而亡?」
秦懷真放下茶杯,神色平靜道:
「他作惡多端,這是他應有的報應。你無需再為他費心,還是把精力放在蘇家的事情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