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一千兩一瓶
他的手微微發顫,連聲音都帶著激動:「我釀酒幾十年,從未喝過這麼好的酒!」
「不可思議,簡直不可思議!」
白髮老爺子一口悶下半杯,眼睛瞬間亮了。
他重重拍了下大腿,連聲叫好。
「活了一輩子,從沒喝過這麼夠勁的酒!」
「這才是真正的白酒啊!」
青禾和逍遙郡主嘗過之後,也紛紛面露驚嘆,讚不絕口。
沈知微看向林舟,眼裡滿是欣賞:「林舟,你究竟是怎麼釀出這種酒的?」
「這些釀酒技藝,我從未見任何人用過。」
林舟打了個哈哈,隨口圓了過去。
「都是以前從一本古籍上看到的,照著方子琢磨出來的。」
他笑著看向眾人,開口問道:
「你們說,市面上,有沒有能比得上這款酒的?」
眾人紛紛搖頭。
「沒有!絕對沒有!」
「此酒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林舟又問:
「那你們覺得,這酒,應該定價多少?」
這話一出,眾人七嘴八舌地報起了價。
有人說十兩白銀一瓶,有人說二十兩,還有人說三十兩。
幹了一輩子釀酒的周老掌柜,上前一步,鄭重開口:
「公子,我建議定價五十兩白銀一瓶。」
「走頂級高端路線,對標元帥酒最貴的頂級款,絕對有市場。」
林舟卻搖了搖頭,笑著說出了一個數字。
「一千兩白銀一瓶。」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周老掌柜驚得手裡的酒杯都差點掉在地上,連聲擺手。
「公子,這太離譜了!」
「這跟搶錢沒區別啊!根本不可能賣出去的!」
「您可千萬不能太貪婪了!」
青禾和逍遙郡主也滿臉不敢置信,覺得這個價格簡直瘋了。
就連沈知微,也微微挑了挑眉,看著他,等他解釋。
林舟不慌不忙,給眾人講透了其中的邏輯:
「高端市場,賣的從來不止是酒,更是身份、面子和稀缺性。」
「權貴富豪最看重的,就是攀比心和排面。」
「一千兩一瓶的酒,他們喝的不是酒,是別人比不起的地位。」
「就像市面上那些價值萬金的古董字畫,實用價值有限,卻能成為權貴的身份象徵,是一個道理。」
這是他做了十幾年商務總監,刻在骨子裡的營銷邏輯。
沈知微看著他,眼裡的欣賞更濃了。
她輕聲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讚嘆:「你這腦袋裡,到底裝了些什麼?」
「這些東西,我從未聽任何人說過。」
林舟依舊打了個哈哈,笑著說道:
「哈哈,都說了,是那本古籍上看到的。」
……
元帥酒坊,豪華的包間裡。
楊石與王越相對而坐,面前擺著滿滿一桌酒菜,還有幾瓶封藏的頂級元帥酒。
王越舉著酒杯,滿臉奉承的笑意。
「二公子,您這元帥酒坊,真是日進斗金啊。」
「放眼整個京城,沒人能比得上您的生意。」
楊石得意地哈哈大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那是自然。」
「整個京城的高端酒市場,都攥在我們手裡,誰也搶不走。」
王越放下酒杯,話鋒一轉,語氣裡帶著幾分提醒。
「不過二公子,您還是要小心逍遙王府那個林舟。」
「此人極擅釀酒,武神生日晚宴上,他打敗了眾多釀酒大師,拿下了頭彩。」
「就連上次能拿到武神法旨,也是靠給武神釀了好酒的緣故。」
楊石滿臉不屑,嗤笑一聲:「周家酒坊本就是我們當年打垮的喪家之犬,就算多了個林舟,又能翻起什麼浪花?」
「我早就給京城所有酒樓、餐館、糧商打過招呼了。」
「誰敢進周家酒坊的酒,就是跟我楊石,跟元帥府作對。」
「到時候,他們的酒一瓶都賣不出去,只能全砸在手裡!」
王越連忙笑著附和,連連舉杯奉承。
包間裡,滿是得意的笑聲。
……
周氏酒坊里,林舟早已想好了完整的營銷打法。
就照搬前世特斯拉的高端起盤路線。
先做頂級高端市場,用名人效應打開名氣,再逐步下沉市場。
他第一步,就是給京城的頂級權貴、世家名人,每人送去一瓶定製款的武酒。
而重中之重,就是給武神準備的那一份。
林舟親自選了最好的一批酒,裝在定製的白玉瓷瓶里。
他拿起毛筆,飽蘸濃墨,在瓶身的木盒上,寫下了四個大字。
上面寫了武神特供!
……
武神山。
「武神大人,這是林舟最新送來的白酒。」
「他說此酒比雞尾酒更醇厚,是特意為您釀製的特供款。」
江鎮天抬手,瓷瓶自動飛到她手中。
她拔開瓶塞,濃郁醇厚的酒香瞬間散開,漫了整個宮殿。
倒出一杯淺嘗,那雙丹鳳眼瞬間亮了起來。
「好酒。」
「這才是真正的酒。」
酒興上來,她抬手召來紙筆,筆走龍蛇,一首七言詩躍然紙上。
「瓊漿出深窖,烈香透九霄。
一酌忘塵事,三杯意氣驕。
世間凡釀淺,此味最英豪。
何須尋仙府,杯中有逍遙。」
寫完,她把筆一放,對著下人吩咐。
「去向林舟,再訂購五十瓶這款特供白酒。」
「是。」
此人躬身領命。
武神的影響力,冠絕整個大乾。
這首為武酒題寫的詩,短短半日,就傳遍了京城的權貴富豪圈子。
武酒的名字,一夜之間,徹底打響。
與此同時,京城各處的世家府邸、官員宅院,但凡嘗過武酒的人,全都讚不絕口。
紛紛派人趕往逍遙王府的周氏酒坊,要訂購這款酒。
可當來人聽到一千兩白銀一瓶的定價時,不少人當場變了臉。
「心也太黑了!」
「京城最貴的貢酒才五十兩一瓶,他敢喊一千兩?這不是搶錢嗎!」
面對這些質疑,林舟只淡淡回了一句:
「此酒本應天上有,釀製此酒耗費了無數珍稀藥材與獨門工藝,這個價格,物超所值。」
另一邊,元帥酒坊的包間裡。
楊石和王越聽到一千兩一瓶的定價,當場哈哈大笑起來。
楊石指著酒坊門外的方向,滿臉嘲諷:「他當全京城的人都是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