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詭異藍色
沈知微看著跪了一地的官差,語氣清冷,卻帶著一股強勢霸道的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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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酒坊,是本宮的產業。」
「林舟,是本宮的人。」
「你們說我的酒坊涉嫌投毒,給我拿出證據來。」
為首的捕頭躺在地上,疼得渾身抽搐,卻還是強撐著開口:「娘娘,我們也是奉命辦事。」
「有人親眼看見,你們酒坊的人,偷偷跑進元帥酒坊的釀酒坊里投毒。」
「我們也在周氏酒坊里,搜出了投毒用的毒藥。」
「現在元帥酒坊出了事,已經死了十多個工人了,性質十分惡劣。」
林舟心裡猛地一動。
他瞬間就想起了前幾天在百鍊坊,楊石撂下的那句狠話——你的周氏酒坊,馬上就要面臨滅頂之災了。
原來在這等著他。
這栽贓陷害的局,分明就是元帥府布下的。
沈知微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地上的一眾官差:「就憑這些?」
「就憑這些莫須有的證據,你們就想把罪名安在本宮的酒坊頭上?」
「還想抓本宮的人?」
那捕頭咬著牙,硬著頭皮道:「娘娘,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人證物證俱在,證據十分充足,上面才會下令抓人。您放心,我們一定秉公辦理,只要是污衊,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他話音剛落。
沈知微的目光再次冷冷落在他身上,依舊只是一個眼神。
只聽「嘭」的一聲悶響。
那捕頭的一條胳膊,瞬間炸開,鮮血四濺。
悽厲的慘叫聲,瞬間響徹了整個武館,聽得人頭皮發麻。
地上的捕快們嚇得渾身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沈知微的目光,緩緩掃過剩下的人。
每一個被她目光掃到的捕快,都發出一聲慘叫,一條胳膊當場炸開,鮮血淋漓地倒在地上哀嚎。
轉眼之間,所有前來抓人的官差,全都廢了一條胳膊,躺在地上痛不欲生。
沈知微站在原地,素衣不染半分血跡:「沒有本宮的同意,沒人能抓本宮的人。」
「你們所謂的證據,全都是單方面遞過來的東西。」
「就算真有所謂的人證物證又怎麼樣?」
「在這京城,想動本宮的人,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條命。」
全場死寂,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了。
沒人敢懷疑,這位逍遙王妃說的話,到底算不算數。
當年逍遙王隕落,無數人想踩一腳逍遙王府,結果大多數人都落了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她的狠辣,與名氣,也是那個時候響徹京城的。
沈知微轉過頭,看向身邊的林舟:「我們去順天府。」
林舟跟在她身後,走出了武館。
一路到了順天府衙門門口。
兩個守門的官差看到他們,立刻橫起刀,頤指氣使地喝道:「什麼人?順天府衙門重地,閒雜人等不得擅闖!」
話還沒說完。
沈知微一個眼神掃過去。
兩個官差瞬間慘叫一聲,如同被重錘擊中,倒飛出去,狠狠撞在衙門的石牆上,滑落在地,不知死活。
衙門裡的其他官差見狀,紛紛拔出鋼刀沖了上來,想要阻攔。
可他們連沈知微的身都近不了,就被無形的威壓震飛出去,一個個摔在地上,慘叫連連。
林舟跟在後面,看得暗暗咋舌。
沈知微平日裡看著清冷疏離,不食人間煙火,沒想到動起手來,竟然這麼狠辣。
可轉念一想,也是。
逍遙王死了三年,她一個女人,孤身一人撐著風雨飄搖的逍遙王府,能撐到今天,若是手段不夠狠,早就被人生吞活剝了。
兩人一路暢通無阻,直接闖進了順天府尹的內堂。
內堂里絲竹聲陣陣,順天府尹王越,正摟著兩個美人飲酒作樂,好不快活。
看到有人闖進來,王越臉色一沉,厲聲罵道:「大膽!什麼人敢擅闖本官的內堂?活膩歪了?」
沈知微緩步走了進去,坐在了主位上,抬眼看向他,淡淡開口:
「哦?你說的是本宮嗎?」
王越看清來人的臉,臉色瞬間大變,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他一把推開身邊的美人,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參……參見王妃娘娘!下官不知是娘娘駕臨,有失遠迎,罪該萬死!」
沈知微看著他:「王大人倒是好雅興。」
「我聽說,你派人封了我的酒坊,還抓了酒坊里所有的掌柜、管事和工人?」
王越跪在地上,心裡咯噔一下。
他能坐到順天府尹這個位置,自然不是草包,瞬間就鎮定了下來:
「回娘娘,下官也是秉公辦理。」
「元帥府前來報案,說元帥酒被人惡意投毒,已經死了十幾個工人,牽扯極大。」
「人證物證俱在,都指向了周氏酒坊,下官才不得不按律辦事。」
他一副公事公辦、鐵面無私的樣子,半點破綻都不露。
沈知微語氣冷了幾分:「這件事牽扯到了逍遙王府,你要辦案,本宮不攔著。」
「但你必須拿出充足的證據,人證、物證,都要擺在明面上。」
「若是證據確鑿,本宮絕不護短。」
「可若是有人想借著這件事,往本宮頭上潑髒水,動本宮的人。」
「本宮的脾氣,可不是那麼好的。」
王越連忙應聲:「是!是!娘娘說的是!」
「下官這就把證據拿出來給娘娘過目!」
他連忙讓人,把所謂的人證、物證全都帶了上來。
物證,就是一小包白色的粉末,裝在木盒裡,據說是從周氏酒坊搜出來的毒藥。
人證,則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
據說是元帥酒坊的釀酒工人,親眼看到了周氏酒坊的人偷偷來投毒。
沈知微掃了那年輕人一眼,清冷開口:「你說,你親眼看到了周氏酒坊的人投毒?」
那年輕人梗著脖子,點頭道:「是!我親眼看到的!就是他們的人,半夜翻牆溜進了釀酒坊,往酒缸里倒了東西!」
沈知微笑了笑,對著身邊的影衛抬了抬手:「拖下去,杖責五十。」
「我倒要看看,他的嘴到底有多硬。」
影衛立刻上前,拖著那年輕人就往外走。
王越見狀,連忙開口。
「娘娘!不可啊!這人是案子的關鍵人證,不能動刑啊!」
沈知微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怎麼?王大人,你也想嘗嘗這杖責的滋味?」
王越渾身一僵,瞬間閉了嘴,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他心裡清楚,這位主兒,是真的敢在順天府衙門裡,對他動手的。
外面很快傳來了板子打在肉上的悶響,還有年輕人悽厲的慘叫聲。
五十杖打完,那年輕人被拖了回來,屁股已經被打得血肉模糊,氣若遊絲。
可讓所有人意外的是,他依舊一口咬死,就是親眼看見了周氏酒坊的人投毒,半個字都沒改口。
沈知微挑了挑眉,沒再管他,目光落在了那盒毒藥上。
她讓人取來一碗酒,打開木盒,挑了一點粉末撒了進去。
只見白色粉末入酒的瞬間,清澈的酒液,立刻變成了詭異的深藍色,看著就讓人反胃。
沈知微抬眼看向王越,淡淡開口。
「王大人,我問你。」
「這酒變成了這個樣子,你會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