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小手亂摁
言聞一隨意拉住了小姑娘的胳膊,將人扣在懷裡,任她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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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力氣不大,若是能讓她高興,他不介意多被捶幾下。
對沒開過葷的少年來說,一個吻足以讓他饜足,可這回味確實令人饞的很。
嗯。
需要再親一口。
想罷,便要低頭。
只是上過一次當的顧初月如何肯讓他再親第二次?
她扭著身子,不停的錘著他的後背,只是自己手都垂疼了,也不見對方哼一聲。
一點氣都不解。
最後,她累的不行,虛脫在言聞一懷裡,黛眉緊蹙,小嘴不停的罵著。
「言聞一,你這個混蛋!」
說完不解恨,又罵了一句,「全天下最混的混蛋!」
「大流氓!」
「登徒子!」
她挺著腰繼續罵:「混蛋混蛋混蛋!」
頭頂突然傳來一聲邪笑。
「怎麼,我是混蛋?那你是誰,混蛋的夫人?」
「你還說!」
顧初月立刻從他懷裡掙了出去,怒視著他。
眼睛瞪的溜圓,像是躥了兩簇小火苗!
她現在又羞又氣,早就將攻略大魔王的任務丟到腦後了。
什麼討好什麼勾搭,都被剛剛那個吻擠出了腦袋。
「好好好好……」
言聞一無奈的應著,把小姑娘重新拉進懷裡,伸手在她後背上下順著,薄唇破天荒的露出一抹暖笑。
顧初月現在哪裡依他,稍稍回力,雙手又撲騰個不停,根本不可能老實的讓他抱著。
可是,終究是力量懸殊。
言聞一的雙臂看似隨意的摟著她,實則暗含力量,她掙不開。
小手亂摁!
碰到了什麼也不自知。
言聞一深吸一口氣,這才將身子裡的那股火壓下去,卻依舊燥.熱的很。
他壓低聲線,略帶了些危險的警告:「顧卿卿,再亂動,我就地,便辦了你。」
辦了你?
能怎麼辦?
等等……不會是……
言聞一像是會讀心術般,「就是你想的那麼辦。」
顧初月秒懂,立刻做鵪鶉狀將自己蜷了起來。
不撲騰了。
不掙扎了。
她慫了。
這具身體還沒來月事呢。
還是黃花小姑娘呢。
大魔王好禽獸!
言聞一滿意的摟著小姑娘,往後一仰,伸手將旁邊的被子一拉。
被他摟在懷裡的顧初月一併被他帶著倒在了榻上。
她躺在少年熾熱的懷裡,更不敢動了……
小姑娘很乖。
言聞一撫著她的蝴蝶骨,微涼修長的手指描繪著那分明的形狀。
小姑娘肚子那麼軟,沒想到竟如此瘦小。
這樣的小姑娘,就應該被人捧在手心裡疼寵一輩子。
那個人,只能是他。
顧初月彎著手肘,伸到身後拍了下他不斷作亂的手。
悶聲道:「你果然恨透我了,都不在乎我的名聲。」
按照套路,大魔王應該被她都真情實意所打動,覺得她說的花言之有理的然後乖乖的不再對她動手動腳、不再隨意爬牆翻窗來偷香才對,怎麼反而變本加厲了?
言聞一閉上狹眸,「若是有人敢拿你的貞潔名聲作祟,我便敲碎他的骨頭。」
顧初月不由得抖了抖。
可心裡怎麼卻怪了吧唧的?
有點暖暖的。
她噘著嘴,語氣里不知不覺帶了幾分小得意,「若是有很多人呢?你難不成去一一敲碎他們的骨頭?」
言聞一聲音涼薄,「殺一儆百,若是還有人不知死活,我不介意一一敲碎。」
真是兇狠殘暴!
但是……她有點小歡喜是怎麼回事?
她揚起頭,「是因為我貌美如花令一一傾心嗎?」
難道她勾搭成功了?
下一秒,言聞一冷嗤一聲,毫不留情的將她的小腦袋瓜按下,「出嫁從夫,你的名聲若是壞了,會連累我的一起壞。」
顧初月:「…………」
抱歉,她不應該對大魔王這樣冰冷無情的人抱有任何幻想。
她冷笑,「所以呢?」
言聞一:「你不用擔心,睡覺。」
顧初月:「?!?!」
「你還想在這留宿?」
言聞一將小姑娘托到了自己身上,「你的榻軟。」
說完,又慢悠悠的補了句,「你更軟。」
「…………」
大魔王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顧初月拍著自己的小臉,不知怎的,小心臟簡直要跳出來一般。
倏然,頭頂傳來一聲長嘆,「顧卿卿,給我再親一口。」
說完,目光灼灼的低頭,粗礪的手指準確的摸上小姑娘嬌嫩的朱唇。
顧初月立刻拂開他的手,將臉埋進他的衣襟里,「睡覺睡覺,明天還要上課呢。」
「呵……」
言聞一閉著狹眸,失笑出聲。
顧初月緊閉雙眼,一刻都不敢放鬆。
但是,這個懷抱好溫暖,像是祖母的懷抱一樣,讓她有一種安全感。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她能感受到的為數不多的安全感。
緊繃的神經不由得慢慢鬆開。
撥雲見月,透過明瓦,透過月華紗帳,僅有一縷幽光竊入,落在了小姑娘酡色的容顏上。
不知過了多久,待懷裡人的呼吸慢慢平穩緩慢,顯然熟睡。
言聞一睜開了狹眸,微微側身,小心的將胳膊放入小姑娘頸下。
俯身。
在那嫣紅的唇瓣上輕輕的吻著。
原本,只想一下。
可兩唇相貼,食髓知味,他不禁慢慢的摩挲著。
一下一下。
捨不得停下來。
「嗯……」
許是呼吸不暢,顧初月的唇瓣溢出一聲嚶嚀。
言聞一狹眸中溢滿了溫情。
古井泛波,洶湧澎湃。
翌日。
陽光斜入。
簌簌一早便將廣白抱了回來,趁著小孩兒沒醒,連忙放到榻上。
廣白年紀雖小,生物鐘卻準時的不行。
一到點就立刻起床,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廣白坐在床沿上,一邊揉眼睛一邊道:「月月姐姐,起床了,要去上學了,晚了要被先生罰的呦。」
顧初月翻了個身,眼睛酸的睜不開,「唔……再睡一會兒,一一,不要吵……」
廣白一臉問號,「一一?姐姐是在數數嗎?」
好愛學習的姐姐。
就在廣白感嘆之際,珍珠端著銅盆進來了,見小孩兒已經起床,給她豎了個大拇指,「小白真乖。」
廣白不好意思的低頭,接過擰得半乾的帕子。
榻上不停的傳來囈語:「一一啊,不要咬我……」
!!!
這是什麼曖昧的話語?
珍珠臉色通紅,立刻捂住了小白的耳朵。
可是,廣白還是聽見了,他天真的抬頭,「珍珠姐姐,月月姐姐是在數數嗎?」
珍珠:「……是吧……」
其實她更覺得小姐像是在做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