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將言可嫣釘在了圓桌上
顧初月緊緊的握著酒杯,指節泛白,膽小極了,每說一句話都像是用了莫大的勇氣。
「你……你先讓我看看二妹妹,否則,我……我就,我就不喝!」
言可嫣沒心思再跟她磨磨蹭蹭,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拖拽至外廳一角,繞過屏風。
屏風後,正是癱軟在地的顧芳菲。
衣襟整齊,髮髻鬆散,雙眼惺忪,看著像是吸了軟筋散似的。
但,大致看來是無礙的。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5͓͓̽̽5͓͓̽̽.c͓͓̽̽o͓͓̽̽m
顧初月心裡鬆了口氣,面色似乎還是又驚又慌,她揪著言可嫣的袖子,「你把我妹妹怎麼了?到底是怎麼了!」
言可嫣不厭其煩的甩開她,「不過是吸了點迷藥罷了,又不是死了。」
兩人的說話聲一絲不漏的落入顧芳菲耳中。
她聽到大姐姐的聲音後,不由自主的就哭了出來。
所有的恐慌所有的懼怕仿佛都煙消雲散。
她就知道,就知道大姐姐一定會來救她的。
可是,她也好擔心,大姐姐弱不禁風,怎麼可能是言可嫣的對手?
會被她連累的!
顧芳菲用盡全身的力氣,堪堪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熱淚流出,唇瓣顫抖著,「大姐姐……走……走……走!」
可惜,聲音太小,顧初月根本聽不清。
言可嫣兇狠的踢了一腳顧芳菲的小腿,「真是姐妹情深啊!只是不知道一會兒看見你親愛的大姐跟野男人在床上苟合,是不是也能做出這副表情來!」
顧芳菲的腿是麻的,根本沒有任何感覺,但是她知道,言可嫣要害大姐姐了。
她不斷的動著唇瓣,希望能說些什麼,可卻什麼也說不出。
顧初月將二妹妹的表情,盡收眼底,握著酒杯的手指陣陣泛白,甚至可以聽到骨關節摩擦運動的「嘎吱嘎吱」的聲音。
她努力不讓自己現在發作,低頭又嗅了嗅杯中的酒。
軟筋散加迷.情藥,言可嫣真是費盡了心思想要她一敗塗地。
她揚起水泠泠的杏眸,「言大小姐,我……我喝,你不要再打我妹妹了。」
說完,立刻去了外廳。
有些事情,不能當著二妹妹做,會髒了她的眼睛。
背影悽慘脆弱。
言可嫣冷笑一聲,看著地上的顧芳菲,道:「小臉還不錯,等著吧,你大姐姐完事後,你也跑不了,要怪……就怪你大姐姐得罪了我。」
說完,跟了出去。
言云松滿臉潮紅,躺在地上扒著自己的裡衣,露出大片骨瘦如柴的身體,見到顧初月後,不自主的朝她伸手,嘴裡嘀咕著:「初月小姐,你就跟了我吧,我會對你好的,我忍不住了……」
污言穢語,噁心至極。
顧初月及時移開視線,拿起酒壺,將灑了大半酒的杯子倒滿。
言可嫣站在她身後,死死的盯著她,興奮又似瘋魔,一聲聲的高喊:「喝!快喝!快喝了它哈哈哈哈哈哈!」
顧初月望著清亮的酒水,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沉迷的笑容,「言可嫣,你真的,要我喝嗎?」
言可嫣似乎等不及了,直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臂,迫使她立刻喝下去。
「喝!喝!喝!」
尖銳的嗓音就在耳邊。
顧初月的力氣不及言可嫣大,酒盞離她的唇瓣不過分毫。
言可嫣瞪大眼睛,清麗的容顏變得無比猙獰,內心被喜悅、興奮、滿足填充。
「喝!喝!喝!」
「好。」
顧初月嬌柔的開口,主動借力將酒盞遞到唇邊。
言可嫣手上的力度減弱,勝利,迫在眉睫。
就在顧初月抬手看似要喝酒時——
「啊!!!」
冰涼的液體撲面而來,言可嫣沒來得及躲開,只覺得眼睛一陣辛辣。
因為眼睛瞪大,混著迷情藥、軟筋散的酒水大部分澆到了她的眼睛上。
她的視線一陣黑一陣白。
未等她鬆開握著顧初月的手臂去揉眼睛,右臂忽然被人拽住,一陣恍惚,接著便是一股大力襲來——
「砰!」
「噼里啪啦!」
言可嫣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黑白交晃,整個身子都被摔在了圓桌上,茶盞酒壺一掃落地。
言可嫣掙扎著想要起身,可雙手似乎被人擒住了,劇烈的疼痛從手腕向上蔓延,霎時間渾身酸麻。
顧初月死死的按住了她兩手上的合谷穴。
言可嫣疼的睚眥欲裂,蹬腿大喊:「來人啊!來人啊!來人……啊!」
正屋門口守著兩個身強力壯的丫鬟,一聽到大小姐的求救聲立刻就要推門——
「簌簌!」
屋內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女音。
未等兩個丫鬟的手碰到門,兩人的後領忽然被抓住,未等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力道直接扔了出去,直接砸上院牆。
「砰!」
「啊!」
沉悶的聲響交疊。
那兩個丫鬟瞪大眼睛趴在地上,根本動彈不得,只覺得渾身的骨頭好似都碎了。
簌簌抹著眼淚,哭的稀里嘩啦,又小跑了過去朝她們身上補了兩腳。
「叫你們欺負小姐!」
兩個丫鬟下頜直擊地面,早已粉碎,半句話也說不出。
只是死死的瞪著眼睛看正對她們拳腳相加的人,滿滿的不可置信。
竟然……是那個像蘿蔔乾一樣的小丫鬟!
正屋內,言可嫣兩手的合谷穴被大力按壓,這股酸痛傳到四肢百骸,她瞪著一雙充血卻忽明忽暗的眼睛,嘶吼著尖叫:「顧初月!你這個賤人竟然會武功!」
顧初月無辜的眨了眨眼,「我不會武功,剛剛不過是一招再簡單不過的制敵手段而已,俗稱過肩摔,學名——背負投。」
她自幼學習柔道強身健體,卻算不上精通,只是拿了一二三四五……幾個冠軍而已。
以柔克剛,借力打力,對現代病懨懨的她合適,對原主這種只會耍橫實則弱不禁風沒什麼力氣的嬌小姐更合適。
只是她許久沒有鍛鍊,身子都僵硬了。
按合谷穴需要力氣,顧初月覺得累了,沒按一會,便鬆開了手指。
她摸向了髮髻,光禿禿的,只留了一根銀簪。
伸手便拿了下來。
言可嫣覺得從手上傳來的疼痛在慢慢減弱,立刻不安分的開始掙扎,只是還沒等她翻身下桌,一根銀簪精準的刺進她的合谷穴。
顧初月似握著銀針一般,力氣聚集在指尖,猛然向下一壓。
銀簪直接穿過了言可嫣的合谷穴,混著血跡將她的手掌,釘在了圓木桌上。
一動,便是鑽心的疼痛。
「啊啊啊啊啊!」
「顧初月,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