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時不時親兩下,捏捏她軟軟的肚子


  緊隨尚書府後面的第二輛馬車上。

  言云敬看著對面的妹妹,道:「小五,你不是拉了初月回府嗎?怎麼一個人跑過來坐了?」

  言可辛笑了笑,「我娘她有話要和……要和初月說,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歡聽那些之乎者也了,便逃過來了。」

  言云敬總覺得哪裡不大對勁。

  初月和二伯母已經熟稔到這種地步了嗎?

  此時,跟在末尾的那輛馬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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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背靠軟枕,狹眸半闔,左臂的袖子已經挽到了手肘。

  白色的布帶染著片片血花,唇色本就淺淡,現下更是蒼白了些。

  可憐唧唧的。

  顧初月坐在他對面,腿上放著那匣子蜂巢蜜。

  「一一,你好些了嗎?」

  她很是擔心。

  言聞一薄唇輕啟,只吐了一個字,「疼。」

  她緊張的坐過去,將他的袖子放下,垂著眸,「可是……可這也沒有藥和布帶,要等到尚書府再從新包紮。」

  言聞一半闔著的眸子裡盪著笑意淺淺,抬起受傷的手臂,「抱下。」

  顧初月雙手扶著他的手臂放下,義正言辭,「不行,你的傷口已經裂開,再隨意亂動,會裂的更大。」

  對待傷患,她的態度一向嚴謹。

  言聞一微不可聞的「嗤」了聲,隨意脖子一歪,直接倒在了身邊人的身上。

  顧初月只覺得肩膀一重,頸窩裡泛著癢意。

  少年半個身子都靠在了她的身上,她身子不穩,後背直接抵到了車壁上,不得動彈。

  「你……快起來!」

  言聞一不滿的蹭著她光滑如玉的脖頸,微涼的薄唇輕吻,「坐著累。」

  顧初月滿臉問號。

  所以……就靠著她???

  言聞一將受傷的手臂直接環在她纖細的腰肢上,將她禁錮,「你比引枕……軟。」

  說完最後一個字,他便繼續親了下唇邊細膩的肌膚。

  顧初月無語望天。

  怕他傷口裂開,只好就這麼任他抱著。

  高大挺拔的少年埋在嬌小瘦弱的少女懷裡,卻異常的養眼。

  言聞一不困,也不說話,只是這麼抱著她,時不時的親兩下,捏捏她軟軟的小肚子。

  似是不亦樂乎。

  顧初月幾次想要拍開他的鹹豬爪,結果都碰到了微散的布帶,念著他是因為自己受的傷,只好收回手,虛空的朝他身上錘拳頭!

  言聞一隻覺得渾身燥.熱,運著內力壓了幾次,呼吸才稍稍平穩,嗓子沉沉的,微啞,「卿卿。」

  「嗯?」

  懷裡摟個大火爐,顧初月已經開始小雞啄米的節奏了。

  眼皮都快睜不開了。

  言聞一伺機揚頭,「親親。」

  「嗯……」

  顧初月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想睡覺,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也不清楚自己在答些什麼。

  言聞一得逞的勾唇,趁小姑娘一點一點的垂頭之際,伺機吻了上去。

  輕輕的,生怕將她吵醒。

  慢慢分開,顧初月已經熟睡。

  馬車微顛,言聞一便將人撈到了懷裡。

  聞著熟悉的、令人心安的味道,顧初月輕車熟路的摟住少年的勁腰,乖巧的靠在他的懷裡。

  像只乖巧的貓兒。

  言聞一對她的反應有些意外。

  但,想想也是,這並不是他第一次抱小姑娘了。

  他伸出手掌,輕輕拍著她的背,似是哄孩子一般,引她沉睡。

  天色漸晚,秋風將馬車門吹得前後搖晃。

  金戈回身關門,隨著車簾翻飛,不經意間看到了車廂內的情景。

  立刻將門關好,不敢多看一眼。

  金戈咽了咽口水,用力揉著眼睛。

  裡面……坐著的……真的是主子嗎?

  他和復還跟在主子身邊多年,見過他一刀殺人的樣子,見過他一夜滅人滿門沒有半分猶豫的樣子。

  殺伐決斷的形象已經深深印在了他們心裡。

  可是今日,他看到了什麼?

  冷傲無情的主子居然將顧大小姐抱在懷裡,哄她睡覺!!!

  臉上是從未見過的溫柔笑意。

  金戈到現在都無法相信,主子近來的巨大變化。

  簡直像是抽風了!

  坐在另一邊的復還,見金戈出神的樣子,伸手將韁繩奪了過來。

  越發覺得他蠢笨。

  又駛了許久,這才到了學士府。

  黃氏剛下馬車,就有家奴來報,說是來報帳的掌柜的來了,便吩咐丫鬟幾句,進了府邸。

  言可辛跟二哥道了別,這才下馬車。

  遠跟在後面的第三輛馬車慢悠悠的停下。

  「吁!」的一聲,顧初月驚醒。

  「咚咚咚!」

  車門突然被敲。

  言可辛站在外面,低聲道:「膩歪會子行了啊,快下車吧!」

  顧初月一聽,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瞬間半滾半摔的挪到旁邊。

  她怎麼坐大魔王腿上去了?

  還靠在他懷裡?

  另一手還摟著他的腰?

  外面的言可辛不斷催促著。

  顧初月剛想起身下去,身上突然多了件男子長衫。

  言聞一將她攏的嚴實,道:「外面冷,你剛睡醒,小心著涼。」

  她心裡微暖,匆匆下了馬車。

  言可辛直接將他們帶到了自己院裡。

  外廳薰籠燒的「噼里啪啦」作響,襯得屋中異常安靜。

  言可辛剛要開口,就發現對面的大哥冷冰冰的望著自己。

  意思不言而喻。

  偏偏顧初月沒注意到,還一個勁兒的跟小表姐聊天,「今日作詩比賽,誰是第一名呀?」

  言可辛移開視線,開始吐槽:」還能是誰?張慧兒唄!」

  顧初月啞然一笑,「想來也是,我竟忘了今日是張夫人的生辰宴。」

  加之嘉貴妃若有若無的試探,面子總是要給的。

  不過,言可辛可不這麼想,「雖然我不會做詩,但明眼人一聽就知道,你們家的顧芳菲比張慧兒要略勝一籌,誰知道是這麼個結果。」

  她笑著給小表姐倒茶,「那翠玉鐲子,也不是誰都想戴的。」

  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

  嘉貴妃這是有意同張侍郎聯姻。

  張慧兒是嫡女身份,嫁過去雖當不了正妃,卻也能落個側妃噹噹。

  「咳。」

  對面突然傳來一聲咳嗽。

  言可辛起身,乾巴巴的笑了幾聲,「大哥手臂的傷還沒處理,我去拿藥!」

  結果,就匆匆忙忙的出了屋。

  顧初月看著對面的少年,忽然想到了馬車上的情形。

  自己不讓他靠,睡著卻跑人家懷裡去了,真真是丟臉。

  言聞一發覺到了小姑娘的窘迫,朝她招手,「過來。」

  顧初月不動,裝作沒看見。

  言聞一挑眉,下一秒——

  「嘶!」

  他似乎疼的倒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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