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一一是全世界最好的未婚夫婿
言聞一見小姑娘說著說著語氣就有些急,臉色又悶悶的紅,生怕她一口氣沒喘上來便心口不舒服。
安撫道:「好,卿卿說的都對。」
顧初月又灌了口牛乳茶,神情里滿是自信:「我猜的完全就是最有可能發生的事情,所以我們要防患於未然,對不對?」
她一把抱住少年精瘦的腰身,笑嘻嘻的親了下他的下頜,「一一,我爹你估計也知道幾分,一生清高,沒求過什麼人,尤其還是宮裡的,所以,怕是沒什麼關係可打點的,所以我想請你幫我找下可靠的人,在暗地裡多照看下青紹,我保證,不出半個月,就不用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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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聞一眸色晦暗:「卿卿當真是會打算,不讓顧大人去求人,便想著讓我去求人疏通?」
顧初月想也沒想,直接道:「不是呀,爹爹是要去求人,說不定還要賣大人情,但是你比較厲害,直接吩咐手下就可以了呀。」
言聞一聽著小姑娘誠懇的語氣,狹眸充滿了笑意。
胸腔里有股說不出的情緒,是哪怕第一次單獨完成刺殺任務時,都沒有的傲然感和自豪。
顧初月一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他是答應了。
她緊緊抱住了言聞一,語氣里藏不住歡喜:「我說什麼來著,一一最厲害啦!什麼惡霸什麼拋棄髮妻,簡直就是瞎編,一一簡直就是全都城最好的未婚夫婿!」
言聞一:「只是全都城嗎?」
「不,是全東齊、全世界最好的未婚夫婿!」
言聞一俯首,親了下小姑娘紅彤彤的鼻尖,唇角溢出笑意,「小滑頭。」
顧初月仰頭,笑盈盈的看他,「還不是被你寵出來的?」
言聞一垂眸,狹眸里冰雪消融,是藏不住的春意盎然。
小姑娘身著海棠色浮光錦睡袍,哪怕燭檯燈火細微,也依舊在這漫漫長夜裡熠熠生輝,將小姑娘的肌膚稱的越發如雪,皓腕輕抬,淺淺綰髮。
天上月從未意識到自己在散發著何等耀眼的清暉,烏雲繚繞遮不住,直教群星失了色,地上人,失了魂。
言聞一將人抱住,輕吻她微涼未乾的發頂,半闔著的狹眸里,是連自己都未發覺的虔誠。
他笑問:「所以明日,要不要去觀瀾湖賞景?」
顧初月身子一僵,果斷搖頭。
翌日。
屋外寒風慢,雖說冬陽不過淺淺幾縷,但還是融了層積雪的。
簾櫳半掀開一角,屋裡的支摘窗也露出些縫隙。
屋子裡暖意雖然少了許多,可空氣卻也好了不少。
顧初月正坐在圓桌旁用午膳,手邊的珍珠翡翠湯圓冒著熱氣,她舀了一口甜湯,結果差點把舌頭給燙破了,只好轉而夾了個水晶冬瓜餃。
午膳還沒有上完。
阿離連忙又端上一盤爆炒田雞和一盤佛手金卷進來,隨著在她身後的,是匆匆進來的簌簌。
顧初月還是念著一口沒吃的湯圓,叫珍珠將湯圓端到了炕几上,那處支摘窗正半開著,正好吹些涼風散熱快些。
簌簌道:「小姐,葉侍衛回來了。」
她順手夾起一塊佛手金卷,慢慢吃著,「葉然怎麼說。」
「都城所有的小倌館都被勒令關門了,雖然還有暗地裡悄悄營業的,不過都是少之又少,好像只有一家……叫……叫什麼南風館的,那裡面除了公子哥兒光顧,聽說還有不少富貴家的寡夫人耐不住寂寞,也偶爾會去光顧。」
顧初月放下筷子,「我之前還聽說小倌館的生意比秦樓楚館還要火熱,怎麼現在倒全都關門了?」
簌簌道:「這奴婢也不知具體細節如何,聽葉侍衛說,好像是被刑部的朱侍郎查出不少小倌館都在背地裡走私寒石散這類的禁品來謀取大量的利潤,陛下下令徹查,後來便都關門了。」
顧初月細細的嚼著口中的田雞肉,總覺得這背後怕是有人在操控。
按理說,像是秦樓楚館和小倌館這類可以獲取大量利潤的地方,背後都不定有多少高官當靠山,哪能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被人給端了?
珍珠把湯圓端了過來,「小姐,摸著溫度差不多了。」
顧初月接過,舀了一口,溫度剛剛好,輕輕一咬,黑芝麻便涌了出來,口感細膩,味道香醇。
她一連吃了三個,才有了些飽的感覺,「簌簌呀,你剛剛說暗地裡還開著的那個小倌館叫什麼?」
「聽葉侍衛說就是這幾天才開起來的,叫南風館。」
「你有沒有問葉然,全都城是不是只有這一家小倌館還在開著?」
簌簌肯定道:「奴婢問過了,葉侍衛說是。」
「好。」顧初月放下湯匙,「那南風館什麼時候開始營業?」
「每日的戌時到第二日的卯時。」
顧初月差點被口中的湯圓給噎著,「怎麼大晚上才開始營業啊?」
珍珠笑道:「現在查的嚴,白日不敢開門,便只有晚上了,夜深人靜時,被抓到的風險也低些。」
顧初月覺得頭大,若是白天的時候,她還好出去一些,可若是大晚上的坐著馬車出去,怕是還沒出百米,便會被老爹和祖母給抓回來審問。
冒的險太大了,萬一撲了個空,不太值得。
但是,她又沒有別的選擇了,在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上,她並不想一味的依賴大魔王的權勢。
她吩咐:「你讓葉然和侍衛隊告幾日假,最近幾日守在宣武門口,看看有沒有二公主的馬車出宮,如果出宮是去哪裡。」
在青紹不會出事的前提下,這件事啊,便可不用太過焦急,畢竟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
簌簌應下告退。
簾櫳還未被放開,阿離便進來道:「小姐,言五小姐身邊的丫鬟剛剛過來了,說說言五小姐讓您過去言國公府陪她說說話,她現在不方便離開雲鶴軒。」
顧初月一聽,驚訝道:「小表姐怎麼還躲在雲鶴軒呀,難不成她還沒有解除禁足?」
珍珠附和道:「小姐不知道,奴婢前幾日出去採買針線的時候碰到過伺候言五小姐的丫鬟,聽她們說,言五小姐一直都在雲鶴軒,都不敢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