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卿卿,叫聲夫君來聽聽(1)
顧初月伸手將食盒攬在懷裡,剛要打開,就聽到這麼一句。
「嫡姑娘?哪個嫡姑娘?」
芳姑道:「宋家還能有幾個嫡姑娘?宋國公和原配主母只生了一位姑娘,便是那宋家傾城。」
她掀開食盒,拿出了一塊桃酥,不忘遞給珍珠一塊,邊吃邊道:「可是我前些日子才聽說宋小姐的風寒好了,難不成是我聽錯了?」
因著上次將宋英晾在跑馬場,她心裡愧疚的很,還想借著宋傾城大病初癒的由頭去探望一二呢,順便再和小公爺增進一下友誼。
畢竟後面,估計還得讓小公爺跟著再演一齣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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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姑解釋道:「大小姐說的,估計是觀瀾湖夜遊染的風寒,已有些日子了,許是好了的,不過這回的風寒,老奴聽說,是前幾日去花園賞梅少穿了件披風,被風給吹的。」
說到最後,芳姑不免感慨:「可憐這宋家小姐,正值妙齡卻攤上了這麼一副身子骨。」
「啊?這樣啊……」
顧初月知道宋家傾城身子孱弱,但沒想到已經到了真真正正弱不禁風的地步。
上次染的風寒剛好,這次的便來了,簡直是無縫銜接啊!
只是白白浪費了原先的計劃。
珍珠聽到這裡,笑著跟芳姑說:「大小姐之前還想趁著宋小姐身子好利索的事情去探望呢。」
芳姑卻擺擺手,聲音低壓:「大小姐身子不好,沒什麼事還是別去找宋家小姐的好,免得過了病氣兒來。」
珍珠聽了覺得有理,「還是姑姑想的周到。」
一直沒默默吃著肉包子沒說話的顧初月似是被點醒了一般。
以大病初癒為藉口去宋國公府祝賀是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了,但是以生病為理由去探望的機會可就擺在眼前呀!
她杏眸一轉,連忙道:「姑姑,不知祖母什麼時候去呀,我和那宋家小姐也有過一面之緣,她看起來很是親切,一點都沒有高門貴女的架子。」
芳姑什麼也不說,滿臉看你表演的意思。
她立馬從蒲團上起來,挽住了芳姑的胳膊,笑嘻嘻道:「姑姑是知道的,我閨中的姐妹就只有那麼幾個,自從怡靜姐姐遠嫁,平日裡無聊時,都不知道找誰說說話。」
芳姑無情拆穿:「可小姐不是前幾日才在言國公府住了一晚,同言五小姐徹夜長談?」
她黛眉淺淺蹙,「可是小表姐現在被禁足了呀,我也不能總去打擾不是?好姑姑,就幫我和祖母求求情,帶我一起去吧……」
芳姑直接將胳膊上的手拉了下去,笑道:「大小姐還是別想了,老夫人一大早就命人去了藏玉閣請二小姐,讓她準備著陪同出府。」
「啊?!」顧初月一張臉都皺成了包子,「只帶二妹妹呀,那、那我呢……」
「小姐偷偷摸摸回明月苑好好休息,才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瞧您眼下的烏黑呦,還有,小姐莫不是忘了,現在小廚房裡還有李太醫在您染了風寒時開的滋補藥呢,到現在都沒吃完,小姐還敢往宋小姐那湊?」
顧初月想起了李太醫開的烏漆嘛黑的藥湯,腦袋搖的像撥浪鼓。
雖然她吃中藥都已經吃習慣了,但是難聞也是真的難聞。
而且天天喝,豈不是又要回到同現代一樣的生活?
還是算了吧……
她乖巧的抱起食盒,「那我還是不去了吧,哈!哈哈哈……」
芳姑又囑咐了幾句後,這才放心離開。
趁著丫鬟們都在忙活著老夫人梳妝洗漱,顧初月一手抱著食盒,一手拉著珍珠,溜著牆邊,好不容易跑出了壽輝堂。
後花園裡,滿園梅花盛開,漫天雪白里的點點嬌紅,別提多討人歡喜了。
顧初月一看到這些梅花,忽然想起了昨日采的那些梅枝,趕快問:「珍珠,我昨日采的那些梅花呢?」
珍珠吃著手裡的桃酥,「小姐,那些梅枝啊,都被阿離拿回去了。」
「幸好幸好!」
兩人一路說笑,回到了明月苑。
顧初月剛到明月苑,便吩咐簌簌將梅枝給二妹妹送去。
珍珠將小姐剛脫下的披風遞給阿離,轉身道:「小姐,您不是還想給老夫人送幾支嗎?這都給二小姐送過去了,老夫人那邊,您送什麼呀?」
顧初月簡單的洗漱後,整個人便懶洋洋的靠在炕榻上,一手拿著果子,一手握著盛滿了牛乳茶的茶盞,早就昏昏欲睡了,哪裡還聽得到珍珠的話?
直到珍珠又說了一遍,這才嘟囔道:「我偷偷回來祖母怕都不知道,這時候送梅枝過去,這不是自投羅網嗎?還是都送給二妹妹吧。」
簌簌一收到命令,便早早去了藏玉閣,小小的身子在雪地里跑地極快,哪知快到門口的時候,恰巧遇見準備出去采雪水的芙蕖,將來意說清楚後,芙蕖便將人引了進去。
少女閨閣緊閉,芙蕖輕聲道:「小姐,簌簌過來了。」
說完,便打開門,將人引進去。
顧芳菲也是剛剛接到壽輝堂那邊的消息,說是要陪著老夫人去宋國公府探望生病的宋家傾城。
她和宋傾城本就是閨中姐妹,自從聽說她再生病的消息,便日日掛念,總是想著去探望一二,奈何宋國公府不僅僅有她的閨中姐妹,還有姐妹的浪蕩子哥哥。
她不願見到宋英,但又想要去探望姐妹,然而,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直到今日壽輝堂來消息,說是讓她陪同著去宋國公府。
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還能探望姐妹,更不怕遇到宋英,她欣喜應下,正在梳妝準備。
簌簌福了福身子,「二小姐,奴婢是大小姐身邊的丫鬟,簌簌。」
一聽到是大姐姐身邊的丫鬟,顧芳菲便抬手讓身邊的丫鬟先停下,笑道:「大姐姐讓你來,可是有事?」
簌簌將懷裡的幾支梅花遞上前,「二小姐,大小姐昨日去跑馬場騎馬,采了些梅花,聽聞您近來日日插花,便讓奴婢給您送過來賞玩,本來想著昨日便送來的,奈何出了一點事情耽誤了。」
顧芳菲一聽,下意識的抬眸看向擺在床頭的梅瓶,單看外表,裡面插著的梅花和簌簌懷裡的,明顯是同一個品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