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顧家有女初長成
言老夫人冷笑道:「時過境遷,人家怕是以為我老了,不中用了,竟想把那種豬狗不如的東西繼續塞到我言家,來噁心我,不過是生了個慣用下作手段的女兒罷了,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得了王妃之位,若是這般,便想踩在我言家的頭上,那便當真是不知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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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媽媽問:「老夫人打算如何?」
言老夫人卻忽然勾起一抹慈笑,「罷了,先出去吧,讓我那老妹妹等久了,可不好。」
從裡屋出去後,兩個老人家又喝了幾盞酒,顧老夫人便起身說要離開,言老夫人要留她們在雲鶴軒宿下,也被回絕了。
顧老夫人又為她這位老姐姐倒了杯酒,也為自己倒了杯酒,「今日除夕守歲日,我若是攜孫女在你言國公府宿下,明日不定會出現什麼顧學士苛待嫡母,惹得嫡母離家出走的傳聞,豈不是惹人口舌?」
言老夫人笑她,「你啊,做事總是這般嚴謹,生怕被別人尋到說頭。」
說完,兩位老夫人相視一笑,飲盡杯中酒。
馬車就停在言國公府的大門口。
言老夫人沒有出屋,讓元媽媽代為相送。
上了馬車後,顧初月便歡喜的同顧老夫人講述她今日保留的大喜事,「祖母,青、大哥已經回府了,估摸著時間,他們已經到家許久了,這時候,估摸是正在正廳里吃酒守歲吧?」
她期待的看著祖母,正好瞧見老人家從滿面笑容到漸漸面無表情的過程。
這不是個好事嗎?祖母怎麼這麼不高興?
她小心翼翼道:「祖、祖母?」
顧老夫人沒有搭話,而是道:「跪下。」
她不知所措,「祖、祖母,這是在馬車啊……」
「跪下。」
「祖母,我可是犯了什麼錯嗎?」
顧老夫人靜靜地看著她,「要我告訴你理由嗎?」
「……」
暴風雨來臨前,海面總是無比的平靜。
顧初月被這眼神看得越發心虛,便將手上挎著的打包了糕點的食盒放到一旁,跪了下去。
今日是除夕,按照都城明法規定,各大街道均可擺放攤位,開展夜市,哪怕是這麼晚了,街道上依舊有不少人在玩鬧。
馬車不免有些顛簸,她跪的更是七扭八歪。
最後,顧老夫人看不下去了,這才讓她起來。
顧初月這才坐了回去,揉著膝蓋時不忘時不時偷偷看一眼顧老夫人,本來是打算咬緊牙關就是不說的,但是被祖母一看,她就心虛的不得了,有種想要和盤托出的感覺……
她小聲道:「這、這大哥回府,怎麼也算是件好事,祖母應該高興才對……」
顧老夫人冷笑一聲,丹鳳眸里卻是滿滿的無可奈何與怒意,「你、你長大了,翅膀硬了,是當真不把我說的話當一回事,我那日同你說了這麼多,你呢,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全然沒有放在心上,今日宮中的事情,我也略有耳聞,你敢說,阡陌與那二公主的事情,同你半分關係也沒有嗎?」
顧初月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道:「祖母,您怎麼會知道阡陌?他——」
話說一半,她便拍了下自己的嘴,手動打斷自己的話,扭過頭懊惱地皺著臉,活像是個剛出籠的小肉包子。
這才幾個時辰的功夫,怎麼宮裡的消息都傳到祖母的耳朵里來了?何況皇帝對外的說辭還是宮女穢亂後宮,半分沒有提二公主的名諱,就算是有人存心為之,想要讓二公主名聲盡毀,也不至於就傳播的這般迅速吧?
她可聽說祖母一直都在言國公府里,從未出去啊……
顧老夫人將腿上的暖手爐放到一旁,掀著眼帘看她,「你這是不問自招了?」
顧初月越發的心虛,一個勁兒的往遠處靠,眼神左右飄忽,「這、祖母,您說什麼呢,我招、招什麼啊,孫女可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啊……」
「你長大了,嘴也變硬了,我是怎麼問,你都不說,既然如此,那好,我便問你一句,今日除夕,既是你的生辰,也正逢你忘母的祭日,你可敢指天誓日的說一句,冷宮那件穢亂之事,同你毫無瓜葛?」
面上不顯的怒意在顧老夫人的聲音里得到了充分的提現,顧初月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是一味低著頭,看著被自己揉得皺巴巴的帕子。
她其實早就料到了祖母一旦得知這件事情定會不快,但沒想到會這麼快,趕在這個吉利日子裡,她沒想到號稱是銅牆鐵壁一般都皇宮可以擋得住刺客刺殺,為什麼連幾句流言都擋不住?居然這般快便傳到了言國公府中,還傳得這般清晰,就連那勞什子阡陌祖母都知道了……
這下子,可是完了。
過了許久,她整理好自己的表情,眼珠一轉,笑嘻嘻抬頭,「祖母,現在是大晚上,哪裡有什麼太陽?剛剛出言國公府時天上烏雲片片,怕是連月亮都沒有的。」
顧老夫人的臉上依舊一片厲色,「休要跟我裝傻充愣!」
顧初月被吼得一激靈,她顫悠悠地伸手揪住了祖母的袖子,一陣的搖晃,「祖母,您就別生氣了,若是氣壞了身體可怎麼好?」
「呵!」顧老夫人自鼻尖嗤了一聲,「你若是怕我生氣,又為何要冒這樣的天下之大險做出這等傻事?你可知若是被查出來,莫說我們整個學士府,就連忠勇公府同你遠在蜀郡的外祖家都脫不了干係,陷害公主失去貞操,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啊,你可知曉?」
顧初月摸了摸鼻尖,扭頭望著瞥了下嘴,「那二公主哪裡還有什麼貞操……」
「你還敢頂嘴?」
「祖母……」
她生怕老夫人因為怒意而傷了身子,再不敢私語,「噗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馬車裡,正對著顧老夫人。
她一改剛剛到嬉皮笑臉,抬起了盈盈水眸,正視著顧老夫人的眼睛,「祖母耳聽六路,眼觀八方,哪怕身在言國公府,所知消息,許是同那些身在宮中親眼所見此事的夫人同樣多,如此,想必祖母也知道,皇上金口玉言,說那冷宮穢亂之人只是個宮女,並非二公主,二公主的腿摔傷了,可正在修養中,孫女何時陷害於她?」
畏首畏尾,身其餘幾
鹿死不擇音
鋌而走險,急何能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