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皇家最出薄情人


  第685章皇家最出薄情人

  顧初月看向了身側的珍珠,珍珠尷尬地笑了笑,「門房那邊換了新人,對小白可能不是那麼熟悉……」

  非客非故。

  準備進去送糕點的丫鬟發現了她們,「大小姐過來了,怎麼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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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便掀開了簾櫳。

  顧初月剛進去,還來不及向老夫人請安行禮,就被撲了個滿懷,廣白跟個小肉糰子似,加上一陣助跑,她差點沒有接住他,還多虧了珍珠在後面幫忙扶著,不然她的小腰可不保。

  她堪堪穩住身子,髮髻上的珠串流蘇因為劇烈晃動糾纏到了一起,成了一根根麻花。

  珍珠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小姐,您沒事吧?」

  顧初月低頭,看著抱著自己大腿的小孩兒,苦笑道:「無礙。」

  偏偏廣白還沒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一臉天真道:「月月姐姐,你有什麼事呀?」

  她伸手,敲了下廣白的額頭,「你若是再長胖一點,下次呀,保不齊就有事了。」

  廣白這下子聽明白了,不好意思地摸著自己的小肚腩。

  前面,芳姑瞧著他們玩鬧的樣子,不由笑道:「大小姐和廣白的關係,還真是好。」

  聽到芳姑的聲音,顧初月這才想起還有祖母在場呢,連忙將廣白拉到一旁,福了福身子,「祖母安好。」

  老夫人早就換好了平日裡的常服,對她抬了抬手,「這裡沒有外人,不必多禮。」

  「是。」

  顧初月這才落座,只是才碰到椅子,就被一雙肉乎乎的小手再次抱住了,微微落眸,就瞧見廣白正費勁兒地往她腿上爬,這可把剛剛就被嚇得不輕的珍珠再次嚇到了。

  珍珠一彎腰,就把廣白抱到了顧初月身側的圈椅上,讓他坐好,可廣白哪裡願意?小短腿一直撲棱著要下去,撅著小嘴兒道:「我想讓月月姐姐抱著我坐……」

  珍珠將他又按回到圈椅上,「小祖宗,你是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啊?」

  又提到體重,廣白小臉一紅,嘟囔道:「我可輕了,師傅說我剛出生的時候還不到九斤呢,哼……」

  剛出生時才五斤多一點點的顧初月聽了:「……噗!」

  她沒忍住笑出聲來。

  老夫人抿唇一笑,「說起來,你剛出生時,同他也差不了多少。」

  顧初月不敢相信,「我?」

  不不不,是原主?!

  芳姑捂唇一笑,「是呢,大小姐莫要說小白了,大小姐出生時可是足足有八斤重呢,比個大胖小子還要沉,白白胖胖的逢人便笑,親里親戚的,沒有一個不說大小姐是個有福氣的。」

  廣白一聽,樂得呵呵直笑:「月月姐姐一個女孩子出生時只比我剛出生的時候輕那麼一點,還好意思笑話我胖,哼哼,羞羞羞~」

  顧初月側身便捏了把廣白的臉蛋,假笑道:「看來小白今年過年時想吃滿素全席呀?」

  廣白一聽,立刻抱大腿:「月月姐姐雖然生出來胖,但是現在好苗條的!用書里的話來說,月月姐姐的腰就像是、就像是……」

  廣白歪著頭,怎麼也想不起來那句話,他一雙眼睛左看右看,直到想起了觀瀾湖的堤岸,大聲道:「月月姐姐的腰就像是柳樹的樹幹!」

  「噗!」

  顧初月剛喝的一口茶水都噴了出來,「什麼?柳樹的樹、樹幹?!」

  她現在都那麼胖了嗎?

  腰胖到和樹幹一樣粗?!

  廣白一聽,有模有樣的開始背道:「書上說了,『遠山眉黛長,細柳腰肢裊』,月月姐姐,我是在誇你呢!」

  顧初月無奈道:「『細柳腰肢裊』的意思是女子的腰如同柳樹的枝條一般,何曾成了柳樹樹幹一般了?若是如你所說,便是另一個意思了。」

  廣白一聽,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嘿嘿……」

  顧初月點了下他的額頭,便讓珍珠把他帶到壽輝堂自己偶爾會住的廂房裡去玩兒,眼看著他被珍珠牽走,這才看向了上首,「祖母,小白不是被李太醫託付給了太醫院和安妃娘娘嗎?怎麼會跟著祖母您回來?」

  老夫人緩緩轉動著手裡的佛珠,「準備出宮時,碰到了在御花園裡接雪水的安妃,安妃認出了我,便讓我幫忙,將小白帶出宮,暫住在學士府一陣子。」

  她聽得有些糊塗:「這李太醫不是把廣白托給安妃娘娘照顧的,而是托給了太醫院,是廣白自己總是往那跑,若是安妃娘娘無法分心,也不應該托給您,而是托給太醫院呀,難不成,是……」

  她想到了一個壞結果。

  老夫人點點頭,算是確定了她未說出口的話。

  「安妃娘娘如同她的封號一般,向來是安分守己,又不爭寵,哪裡來的麻煩呢?難不成……是舊怨?」

  「是新仇。」

  這時,芳姑端了牛乳茶和雲霧進來,正好聽到了她的話,「一個娘娘衣著單薄站在梅樹下面接雪水,周圍有不少看熱鬧的宮女太監,老奴便多嘴問了幾句,結果怎麼著?還真問出來了。」

  顧初月一聽,也顧不上喝牛乳茶了,而是好奇道:「芳姑就別賣關子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呀?」

  芳姑將托盤放到一旁,道:「老奴聽說,不是哪位娘娘在為難,而是那位二公主公主,醒了之後,知道小姐昨晚的乾淨衣物是安妃娘娘的,一大早就去找麻煩,先是把七皇子從病榻上拉了起來給她請安,後來又說想喝用梅花瓣上的雪水所泡之茶,還威脅安妃娘娘,說是要不去采,便繼續欺負七皇子,安妃娘娘這才……唉……」

  顧初月一聽,覺得好不可思議,「二公主昨晚犯下如此大罪,皇上對外雖然替他掩蓋,但是真想如何,他自己不清楚嗎?居然還這樣包庇二公主?」

  老夫人淡淡道:「皇上對二公主,向來是獨寵。」

  「這哪裡是寵愛啊,明明就是溺愛,還是不分青紅皂白的溺愛!」

  說完,她便不服氣地翻了個白眼。

  老夫人眉眼一橫,「怎越說越沒譜了?」

  她抿了抿嘴,但還是道:「那安妃娘娘,為何不告訴皇上啊,請皇上來做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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