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彼岸巔峰！天道易主！
煉天化道大陣直接籠罩了整個戰場，非常龐大，密密麻麻，看不到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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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金色陣紋自大地內鑽出，將大地撕裂，咔嚓作響，在規則加持下化作了一張龐大巨網。
在這巨網的籠罩之下，陣內修士無論敵我，皆感修為如決堤之水朝外傾瀉，生命力化作縷縷血霧升騰。
這一切，都在被大陣瘋狂吞噬。
大家都察覺到自身即將被煉化，又驚又怒，情緒直接跌至谷底。
不少人更是直接哀嚎起來。
如今，天道雖然沒有成功降臨，但已經通過手段，強行參與到了這一戰之中。
「不好！」
二祖面色劇變，手中木劍綻放時間法則試圖斬斷陣紋，破掉大陣。
可劍光在觸及陣紋的剎那，竟被全部反彈了回來，接著悉數消散在空中。
他怒喝，「此陣以眾生為祭，借萬法補全天道殘缺本源，若是強行破陣，只會遭到加速抽取！」
「那就毀掉陣眼！」
林長歌此刻已經強行催動萬古不滅體，把九條神脈一一煉化，自身境界更是接連攀升。
不過眨眼功夫，就達到了不朽帝的程度。
全場其他人皆都倒抽冷氣，以不可置信的目光望著林長歌。
自家神子，居然還能晉升？
姜悟道似乎嗅到什麼，他盤坐半空，道袍無風自動，雙目緊閉似在感悟天地至理。
他乃道祖轉世，此刻正以自身為引，將陣中抽取的億萬修士修為與生命力轉化為純粹的道則，源源不斷注入天道投影。
每注入一分，那虛影便凝實一寸，散發出的威壓讓掌界帝以下修士幾欲跪伏。
他在恭迎天道降臨。
而龍嘯天手持銀龍破道槍，槍尖直指林長歌。
他嘴角咧開猙獰笑意，「林長歌，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天道已允諾，待補全本源重臨世間，我便為萬界主宰！」
話音未落，龍嘯天槍出如龍，銀芒化作萬丈槍影刺破虛空直取林長歌眉心。
這一槍蘊藏不朽帝巔峰之力，更融入了天道賜予的破道規則，所過之處空間寸寸崩裂，連時間流速都為之凝滯。
好一個……摧枯拉朽！
「小心！」
玄清鳶與蕭寧同時出手，楚煙兒滄溟女帝的記憶甦醒，素手輕抬召出前世帝器溟海鏡，鏡光倒卷試圖偏移槍勢。
然而銀龍破道槍乃天道親手煉製，槍芒觸及屏障的瞬間，劍域崩碎、血光潰散，溟海鏡鏡面甚至浮現裂痕！
三女齊齊吐血倒飛！
林長歌目眥欲裂，四條神脈之力灌入斬天刀。
刀槍相撞。
「鐺——！！！」
震耳欲聾的巨響席捲戰場，衝擊波將方圓千里大地掀起三尺！
林長歌虎口崩裂鮮血淋漓，身形暴退百丈，每一步皆踏碎虛空。
龍嘯天亦不好受，銀龍破道槍嗡嗡震顫，槍身浮現細密裂痕，但他狂笑不止，「竟能硬接我一槍？可惜，今日你必死！」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大陣中心，姜悟道忽然睜開雙眼，眸中竟無半分道祖轉世的清明，反而充斥混亂與掙扎。
他低頭看向自己胸口！
一道細微的黑線不知何時蔓延至心脈，黑線所過之處，血肉迅速枯萎，連神魂都開始崩解。
「天……天道……你……」
姜悟道艱難抬頭，望向那道愈發凝實的虛影，眼中閃過難以置信的驚駭，「你從一開始……就想連我也……吞噬……」
天道虛影默然無聲，唯有陣紋抽取之力陡然加劇！
姜悟道周身道則瘋狂外泄，整個人如漏氣皮囊般迅速乾癟。
不過三息時間，這位道祖轉世、被天道選中的容器，竟化作一具枯骨，隨風散作飛灰！
全場死寂。
連龍嘯天都愣住了，銀龍破道槍懸在半空，臉上神情凝固成扭曲的驚愕。
姜悟道之死太過突然，甚至未給任何人反應時間！
這位本應與龍嘯天並列、承載天道降臨的容器，竟被天道當做養料直接吞噬，連轉世重修的機會都未留下！
「哈哈哈哈——」
天道虛影首次發出聲音，那聲音非男非女，如萬雷轟鳴，又似眾生哀嚎，「道祖轉世？可笑！爾等皆為本座重臨世間的踏腳石！姜悟道三生道果，正好補全本座最後一絲殘缺！」
虛影徹底凝實，化作一尊萬丈高的金色巨人，面目模糊唯有一雙漠然眼眸俯瞰眾生。
他抬手虛抓，煉天化道大陣抽取之力暴漲十倍，陣中修士成片化作枯骨，連伐天聯盟與龍族殘部都未能倖免！
「龍嘯天！」
天道巨人聲音迴蕩，「獻出你的銀龍血脈與九世輪迴積累，本座允你神魂不滅，伴吾統御萬界！」
龍嘯天渾身劇震，手中銀龍破道槍嗡嗡作響，槍身裂痕蔓延，光芒刺入他手中。
這柄天道賜予的神兵，此刻正反向抽取他的血脈與修為！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自己與姜悟道一樣，從來都只是天道精心培育的藥材，待成熟之日便是被收割之時！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龍嘯天低笑，笑聲從喉嚨深處擠出，漸次化作瘋狂大笑，「九世輪迴！我歷九世坎坷，每一世皆被天道玩弄於股掌，這一世更被種下噬心龍咒、淪為容器……天道！你真當我龍嘯天，是個任你擺布的蠢貨嗎？！」
最後一句怒吼如驚雷炸響，龍嘯天猛然抬頭，雙眸之中銀芒暴漲，更深處竟浮現九重虛影。
那是他輪迴九世積累的神魂烙印，九世怨念與經驗此刻盡數甦醒，化作一股滔天恨意直衝雲霄！
天道巨人漠然眼眸微動，「不過……垂死掙扎。」
金色巨掌壓落，掌紋間流淌著完整的天地規則。
這一掌足以鎮殺一切大帝！
更遑論龍嘯天僅是剛突破的不朽帝初期！
然而龍嘯天不退反進，銀龍破道槍轟然炸碎，碎片融入己身。
他整個人化作一條萬丈銀龍沖天而起，龍吟震徹寰宇。
「天道！你可知第九世我覺醒記憶後，暗中做了什麼？！」
銀龍張口吐出一枚拳頭大小的血色珠子。
那珠子表面布滿密密麻麻的裂紋，內里卻蘊藏著令人心悸的輪迴之力！
正是龍嘯天以秘法凝聚的九世輪迴珠！
血色珠子射向天道巨人，觸及金色身軀的剎那轟然炸開，九重輪迴虛影如煙霧般融入天道軀體。
天道巨人動作陡然一滯，漠然眼眸中竟浮現一絲人性化的貪婪。
他感知到，龍嘯天獻祭的確實是純粹的血脈與輪迴之力，正是補全他自身本源的最後一塊拼圖！
「善。」
天道巨人張口一吸，龍嘯天崩碎的龍軀化作流光沒入其口，連同那九重輪迴虛影一併吞噬。
霎時間，天道巨人金色身軀凝實到極致，周身規則鎖鏈嘩啦作響，整個萬仙域的天空都被染成暗金色，無數生靈匍匐跪地，本能地感知到……真正的天，要降臨了！
林長歌與伐天聯盟眾人面色慘白，誰都能看出天道正在發生某種蛻變。
這蛻變一旦完成，世間將再無力量能與之抗衡！
「就是現在——！！！」
一聲厲喝自天道巨人胸腔炸響，竟是龍嘯天的聲音！
緊接著，那完美無瑕的金色軀體表面，陡然浮現無數細密銀紋，銀紋如活物般瘋狂蔓延，所過之處天道規則竟開始崩解！
「什麼？！」
見狀，天道巨人首次露出驚怒之色，他憤怒地抬手抓向胸口，卻抓了個空。
龍嘯天神魂，竟然藏於其中，在千鈞一髮之際，瞬間爆發出來！
天道巨人軀體劇烈顫抖，金色光芒與銀色紋路瘋狂交織，那張模糊的面孔竟開始扭曲變幻，時而漠然如天，時而猙獰如龍！
煉天化道大陣因天道本源的混亂開始崩解，陣紋寸寸斷裂，抽取之力驟減。
「我九世輪迴，修得無上心性，你還想……抹殺我？」龍嘯天獰笑。
「放肆！！！」
天道巨人怒吼，雙手結印引動諸天萬道鎮壓己身，試圖碾碎那縷輪迴本源。
然而龍嘯天神魂死死撲了上去，啃食著對方的一切。
天道妄圖占據龍嘯天的身軀，本身就是最脆弱的時候，而在這一刻，他算是遭遇到了龍嘯天的反撲！
雙方神魂對神魂。
沒有境界之差，只有意識之爭！
兩人相當於站在了同一起跑線，開始你死我活的爭奪。
戰場之上，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驚天逆轉。
本該成為天道容器的龍嘯天，竟在最後關頭反客為主，開始吞噬天道！
這實在讓人有些難以理解！
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得是什麼樣的意識，才能在這種絕境下，開啟絕地反擊？
眾人瞳孔收縮，不知所措。
而龍嘯天也是足夠很，在一鼓作氣衝散天道神魂內的防禦後，趁著對方最虛弱的時刻，將他一點點吞入了體內。
他九世輪迴，積攢了太多負面情緒……
此刻全部爆發出來，竟然在勢頭上直接壓過了天道。
「我好不甘心，你不過一尊容器，竟然也……」
天道巨人發出痛苦的咆哮，可氣息卻越來越弱。
場內，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氣，開始變得不真實起來。
煉天化道大陣內，原本被抽取修為的修士們突然感到壓力驟減，那股遍布全身的痛楚，徹底消失了。
「怎麼回事？」
「發生什麼了？」
他們爬起身子來，左顧右盼。
大陣並沒有停止運轉，而是……那股源自天道本源的規則之力，正在以駭人的速度向龍嘯天體內湧入！
相當於，他反向吸收了一切！
「呃啊啊啊——！」
龍嘯天的嘶吼聲化作實質音浪，震得整個戰場空間顫抖不已，裂縫遍地。
他手中的銀龍破道槍寸寸崩碎，槍身化作億萬銀色光點，如百川歸海般湧入他的七竅。
更恐怖的是，那尊剛剛凝實的天道意志虛影，此刻竟如遇到克星般劇烈掙扎。
「九世輪迴，欺天秘術……等的就是此刻！」
龍嘯天雙目迸射金銀雙色光芒，左眼金芒如天道權柄，右眼銀光似龍族本源。
他雙手結出古老印訣，那正是當年那反抗天道的龍族天驕，所埋藏在骨子裡的殺招，名為——逆命印！
轟——！
整片天穹仿佛被撕開一道口子，暗紫色的天道本源如瀑布傾瀉，被龍嘯天豁然張開巨口，吞服而下。
「龍嘯天，是我……小瞧了你。」
天道留下這句話後，徹底潰散無蹤。
刷！
他的身軀在暴漲，千丈、萬丈、十萬丈……直至化作一尊腳踏星域、頭頂混沌的巨神法相！
「天道……被吞了？！」
遠處觀戰的葉歸元失聲驚呼。
「不，是易主。」
姜族太上祖聲音發顫，「舊天道意志被九世輪迴珠磨滅，龍嘯天以龍族之軀承載天道權柄……他已成新天！」
戰場中央，龍崎仰天長笑，笑聲中滿是萬年謀劃得逞的癲狂，「萬載布局，今日功成！我龍族當為萬界皇族，執掌天道權柄，統御諸天萬域！」
然而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因為那尊十萬丈的新天道法相，緩緩低下頭顱。
那雙金銀雙瞳，冰冷得不帶絲毫情感。
「龍崎。」
龍嘯天的聲音如億萬雷霆共鳴，每個字都震得星辰搖曳，「你以為……本座還是你棋盤上的棋子？」
此刻，他已經成為了彼岸帝巔峰！
彼岸帝，最高級別的大帝！
已經呈現出無敵之勢！
嗡——！
一股無法形容的威壓自龍嘯天體內爆發。
那不再是單純的力量層次，而是規則層面的碾壓。
龍嘯天就站在那裡，卻仿佛與整片萬仙域的天地法則融為一體。
「彼岸帝……巔峰！」
大祖面色劇變，「不，不止……他身合天道權柄，已超脫尋常彼岸帝範疇，以至於，有些超脫的意味了！」
確實如此。
此刻的龍嘯天，周身環繞三千道則，每一條道則都代表一種權能。
時間、空間、因果、命運、生死、輪迴……諸般法則在他掌中如玩物。
他就是萬仙域唯一的天！
只見他輕輕抬手，遠處一顆枯竭的死星瞬間恢復生機，草木瘋長，生靈演化。
再翻掌，那片星域又頃刻歸於寂滅，連時光都被抹去痕跡。
「一念生滅，執掌輪迴……」
蕭鋒倒吸冷氣，「這是傳說中天道主宰才有的權柄！」
更可怕的是，龍嘯天的修為還在攀升。
轟隆隆——！
萬仙域三千星域同時震動，億萬星辰綻放光芒，仿佛在朝拜新生的天道主宰。
龍嘯天腳下的虛空自動生成九層天道神壇，他立於最頂端，俯視芸芸眾生如螻蟻。
「力量……這就是真正無敵的力量。」
龍嘯天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掌心有星河生滅的異象浮現。
他忽然獰笑，那笑容猙獰如惡鬼，「舊天道視眾生為棋子，本座如今既為天，便要讓這棋盤……徹底翻過來！」
他的目光，刺破虛空，死死鎖定在一人身上。
林長歌。
宿敵對視！生死一線！
戰場突然陷入詭異的寂靜。
伐天聯盟與龍族殘部，甚至連那些被煉天化道大陣抽乾大半修為的修士，此刻都屏住呼吸。
所有人都明白，今日之戰的核心，已從伐天聯盟對抗天道，轉變為林長歌與龍嘯天這兩位當世最妖孽的生死對決。
龍嘯天身合天道權柄、九世修為歸一、已達彼岸帝巔峰，執掌天命。
而另一方……只雖然是林族神子，雖然天賦異稟，可境界終究還是差了很多。
實力差距，宛若雲泥。
「林、長、歌！」
龍嘯天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帶著刻骨恨意與滔天殺機，「今日，終於到你的死期了！」
他猛地踏前一步。
僅僅一步，整片戰場所在星域的時間流速驟然減緩十倍！
所有修士的動作都如陷泥沼，唯有思維還能正常運轉。
「看到沒有？」
龍嘯天張開雙臂，如擁抱諸天，「這才是真正的力量！執掌時間，操縱空間，生殺予奪皆在一念之間！」
他死死盯住林長歌，金銀雙瞳中殺意幾乎凝成實質，「而你……萬古不滅體，免疫天道侵蝕，是唯一可能威脅到本座的存在。所以今日，你必須死！」
話音落下的瞬間，龍嘯天動了。他朝著林長歌所在的方向，輕輕一點。
天道一指！萬法皆空！
這一指，名為天誅。
一旦擊中，將真正意義上的……形神俱滅，萬劫不復。
「長歌——！」
遠處，葉蘭悽厲尖叫，不顧一切要衝過來。
林淵雙目赤紅，握劍的手青筋暴起，也跟著一起殺過來。
玄清鳶、蕭寧、楚煙兒三女更是面色慘白。
她們想動，可時間流速被減緩十倍，連抬起手指都做不到。
唯有林長歌。
在那一指落下的剎那，他體內沉寂的萬古不滅體，驟然爆發！
轟——！
萬丈金光沖天而起，金光中一尊巍峨如山的虛影顯化而出。
那正是萬古不滅體大成後才有的金身異象！
金身九竅噴吐混沌氣息，周身浮現九條神脈虛影。
「給我……凝聚！」
林長歌怒吼，將所有神脈力量凝聚於混沌兵伐訣的斬天刀之上。
這一刀……已是林長歌此生最強一擊！
刀光與天誅指芒碰撞。
沒有聲音。
所有人只看到一片刺目的白光炸開，白光所過之處，空間如鏡面般破碎，時間亂流肆虐，因果線斷裂又重組……
當光芒散去時，眾人連忙望去，而後駭然發現，林長歌所在的那片區域，已化作絕對虛無。
「神子……死了？」
楚煙兒癱軟在地，淚水無聲滑落。
「不……不可能……」
蕭寧喃喃自語，血瞳中滿是不敢置信。
玄清鳶緊咬下唇，唇瓣滲出血跡，握劍的手在顫抖。
咚！
這時，一聲心跳，從絕對虛無中傳出。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心跳聲越來越響，如太古戰鼓擂動，震得整片星域都在顫抖。
「什麼？！」
龍嘯天第一次變了臉色。
只見那片絕對虛無中，一點金光亮起。
金光迅速擴大，化作一尊盤膝而坐的金身。
正是林長歌的萬古不朽身！！
金身表面布滿裂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內部涌動的混沌氣息，但他確實還存在著。
不僅存在，金身中央盤坐的林長歌本體，雖然七竅流血、氣息萎靡，但那雙眼睛……依舊明亮如星。
「天道一指……也不過如此。」
林長歌緩緩睜開眼，聲音嘶啞卻堅定。
他咳出一口帶著金光的血液，艱難站起。
萬古不朽身隨之站起，九竅噴吐的混沌氣息竟在修補那些裂痕。
「萬古不滅體……免疫天道侵蝕……」
龍嘯天臉色陰沉下來，「原來如此，你的體質，不僅免疫天道意志侵蝕，連天道規則層面的抹殺……都能硬抗下來！」
他忽然笑了，笑容殘忍而興奮，「這樣才好……若是太容易殺死，反而無趣，本座要一點點碾碎你的不滅金身，抽乾你的混沌本源，最後將你的神魂鎮壓在天道煉獄中，折磨萬萬年！」
「所有人……退！」
林長歌突然暴喝，聲音傳遍戰場。
他看向遠處的父母、三位紅顏、林族九祖以及伐天聯盟眾人，眼中閃過決絕，「這一戰，是我與他的宿命之戰，你們插不上手！」
「長歌！」林淵還想說什麼。
「爹，相信我。」
林長歌轉頭，露出一抹笑容，「萬古不滅體……沒那麼容易死。」
話音落下，他主動出擊！
斬天刀再斬！
「雕蟲小技。」
龍嘯天冷笑，右手虛握。
轟！
林長歌斬出的刀光在半空中凝固，而後寸寸崩碎。
但林長歌真正的殺招，此刻才真正顯露。
「混沌烘爐……現！」
嗡——！
一尊古樸厚重的三足烘爐虛影，自林長歌頭頂浮現。爐身刻滿混沌符文。
爐蓋開啟的剎那，噴吐出億萬道混沌氣流。
這些氣流在空中交織，竟化作一張覆蓋星域的混沌大網！
「有意思。」
龍嘯天不閃不避，任由混沌大網將他籠罩，「只不過學了點皮毛就想對付本座？著實天真！著實可笑！」
他周身三千道則鎖鏈同時亮起，每一條鎖鏈都迸射出破滅神光。
神光所過，混沌大網如冰雪消融，眨眼間就被撕開無數缺口。
雙方又一次碰撞到一起！
天搖地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