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跑死兩匹馬,只為吻你!
「我著急見你,跑死了兩匹馬。」
凌邵寒笑了一聲,在徐柳的唇上,落下溫柔一吻。
「現在知道你也想我,跑死也值了!」
徐柳卻突然伸出手來,抵住了他的唇,不滿的看著他:「什麼死不死的,我不要你死,我要你好好活著!」
「好,都聽你的。」
「夫人,我餓得很。」
凌邵寒委委屈屈的看著徐柳。
「前面正好有宮宴,你若是餓了,就過去吃一口?」
徐柳趕緊把孩子抱過來有些心疼的看著凌邵寒,現在兩個人距離近了,她可以很清晰的看見凌邵寒眼下的烏青,想來應該是很久都沒有好好休息了,一定是竭盡所能快速完成差事,趕回來的。
溫暖和甜蜜,就這麼一點點的在徐柳的胸口蔓延開來。
凌邵寒就這麼摟著徐柳的腰,委委屈屈的看著她:「宮宴上沒有好吃的,我想吃你做的陽春麵。」
「好,那你抱著孩子先玩一會,我去給你做好吃的。」徐柳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答應下來。
好在早上的時候準備了一些午飯,現在做起來也比較容易。
沒一會,徐柳就帶著四個小菜還有一大碗的陽春麵回來,擺放在小桌子上對著凌邵寒招招手:「王爺,吃飯了。」
「你可以叫我阿寒,太后和陛下都這麼叫我。」
「你是我的夫人,以後也可以這麼叫我。」
凌邵寒走過來,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一看就是好久都沒有好好吃東西,餓壞了。
「你慢點吃,慢點吃,飯菜有的是呢!」
阿硯也對著凌邵寒拍拍手,咯咯咯的笑著。
徐柳順勢把孩子抱過來,就這麼安安靜靜的坐在凌邵寒的對面,看著他吃吃喝喝。
明明就是很普通的一個中午,可是偏偏凌邵寒覺得此時此刻,自己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他低著頭,大口大口的吃著碗裡的陽春麵,鼻子卻有些發酸。
「我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有這麼好好吃過東西了,柳兒,你對我真好。」
凌邵寒含著飯菜,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
可是徐柳還是聽出來了他的哽咽,她只覺得心疼,不停地給凌邵寒夾菜。
「慢點吃,你若是喜歡以後我每天都給你做飯吃。」徐柳很認真的看著凌邵寒,給了這個承諾。
凌邵寒停下來,看向徐柳,笑了一聲:「我怎麼捨得你每天都給我做飯?」
「快吃吧。」徐柳一陣的害羞,再次給凌邵寒夾菜。
阿硯就是個小醋包,眼看著凌邵寒回來之後,徐柳就不理他了,立馬開始扯著徐柳的袖子,哼哼唧唧的要吃東西。
見狀,凌邵寒笑了一聲:「臭小子現在都學會爭寵了,是不是?」
「阿硯餓了嗎?」徐柳有些意外,畢竟這孩子早上就沒少吃。
小孩子不能吃太多,否則的話,會積食不舒服的。
想了一下,徐柳還是拿了一個小小的雞腿,遞給了阿硯,讓他放在嘴巴里咬著玩。
阿硯根本不餓,就是想要吸引徐柳的注意力罷了。
現在眼看著徐柳的注意力在他的身上了,也心滿意足了,立馬對著凌邵寒做了一個鬼臉。
凌邵寒立馬看向徐柳:「你看他!」
「呃……王爺你今年貴庚了?」
「怎麼還跟自己的孩子真生氣呀?」
徐柳哭笑不得,只覺得凌邵寒這個孩子氣的樣子,簡直跟阿硯發起脾氣時候一模一樣。
「咯咯咯!」
阿硯似乎是聽懂了徐柳在說什麼,立馬笑出聲來。
一旁坐著玩的小皇子聽見這邊的笑聲之後,立馬咿咿呀呀起來,緊接著對著王嬤嬤揮揮手,很明顯是想要過來跟阿硯一起玩。
凌邵寒看著占用徐柳懷抱的兩小隻一陣的不爽。
「小皇子好歹也是皇帝的兒子,怎麼他自己不養,非要你來養?」
凌邵寒哼了一聲,明顯不滿。
徐柳無奈:「這孩子現在不是養在宮中呢嗎?」
「反正我們回家不帶他!」
「一個阿硯就夠可惡了。」
凌邵寒說著,也對著阿硯做了一個鬼臉。
見狀,徐柳立馬笑出聲來,她之前一直都以為凌邵寒高高在上,冷漠無情,卻不曾想竟然也會有這麼幼稚的時候?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徐柳反倒是更喜歡這樣孩子氣一點的凌邵寒,可愛得很。
她沒忍住,伸出手來,在凌邵寒的臉頰上輕輕地揉了揉:「阿寒,你快多吃點吧。」
只是一個動作一句話,讓凌邵寒直接愣在了原地。
自從母妃離開之後,再也不曾有人對他做過這樣親昵的動作,此時此刻,徐柳的聲音神態都跟母妃一模一樣,甚至讓凌邵寒有些恍惚,就好像母妃重新回來了一般。
凌邵寒拉住了徐柳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口,笑著說道:「柳兒,你不要離開我,就這樣一直陪伴在我身邊,好不好?」
徐柳不懂,好端端的,凌邵寒的眼神為什麼會變得那麼的委屈悲傷。
但是徐柳沒有絲毫的遲疑和猶豫,只是鄭重點頭:「好,我答應你!」
「柳兒,你對我真好。」凌邵寒再次感慨。
母妃離開之後就再也沒有人對凌邵寒好了,他們都只是對凌王好了,至於凌王這個殼子下面到底是誰,他們根本不在意。
徐柳並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很了不起的事情,也不懂,這麼簡單的關心,在凌邵寒的眼裡,怎麼就彌足珍貴了?
不過,既然他喜歡,她多多給他就是了。
吃了飯之後,凌邵寒就抱著阿硯,進了裡面,他躺在床上,拉著徐柳的手跟她說話,隨便阿硯在他的身上竄來竄去的胡鬧。
徐柳就這麼安靜的坐在床邊,聽著凌邵寒跟她分享鹿城那些好玩的事情,心生嚮往:「若是有機會,我也可以親自過去看看就好了。」
「你若是喜歡,我下次去的時候,帶著你和孩子一起,好不好?」凌邵寒笑了一聲,拉著徐柳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沒一會,竟然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路上,他殫精竭慮,拼命趕路,早就已經把精神消耗的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