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陳明:讓開,我要開始裝逼了
「我覺得沒有必要完全單獨要求一個成分,我們可以把這個拆開成為三份不同的粉末,然後按照不同的比例配製,根據魂師的不同摻入額外的輔料來促進煉化的速度。」陳明聽了三人的話,在腦海中做了幾次模擬然後開口。
獨孤博、葉仁心、菊斗羅,都是醫藥方面的高手。外加上陳明這個新晉的後來者,可以說這一桌子上坐的就是斗羅大陸醫藥技術最高的幾人。能算是一個檔次的,也就僅剩下楊無敵這個破之一族的族長。
幾百年來都很難有一次這麼多的醫藥高手坐在一起談話的機會。
這樣的環境之下,哪怕是菊斗羅和獨孤博也不再爭吵,而是真的開始嘗試藉助著眾人的力量去推演這樣一個藥方。
四人暫時拋下身份,開始討論。最終辯論了數個時辰後,這個面向於最低級的魂士與魂師的藥粉的配方暫時被敲定。
葉仁心和獨孤博的醫術與毒術被陳明學了八九分,但卻沒有學過菊斗羅的。在交談之中,菊斗羅透露出的大部分思路與手段與二人有重合,但偶爾也會展現出一些不同於二人的思路與想法還有特殊的知識。
顯然,這就應該是屬於菊斗羅在武魂殿這麼多年積累下來的知識。
也不看天色怎麼樣,四人立馬開始拿著藥材開始配藥。
等到第二天一早,六種不同的粉末便被裝在了不同的容器之中。
雖然大體的思路和藥方定了下來,但每個人在操作的時候都有自己額外的偏向,添加或是更改了一些藥物的含量。以至於出現了六個不同版本的粉末。
獨孤博、葉仁心、菊斗羅一人一個版本,陳明一個人三個版本。
只是看到了陳明的作品後,三人反倒是有些發愣,因為陳明的三個版本壓根就是在他們三個的理念基礎上進行了一種完善,通過額外的手段與工序將他們三個的想法實現的比他們還要好。
藥性最溫和、成本最低、綜合最優。
三人看了看自己的藥粉,又仔細地研究了一番陳明的藥粉,最終皆是沉默了許久。
如果給他們時間繼續地去完善,通過試驗一點點地修改配方,做到這樣的水準對於他們三個人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甚至做的更好一些也不是完全做不到。
只是需要額外的花費一些時間一些的精力,僅此而已。
但陳明是在聽了他們三個的想法後不聲不響的就把他們三個的想法徹底落實了,這個速度與推演能力,簡直是難以形容的水準。
「按理來說,這個藥物可以了,只是需要些實驗。」菊斗羅藝高人膽大,直接用手指沾了點藥粉送入口中,感受著那微苦的口感和化開後產生的微弱魂力,整個人點了點頭。
「只是,這個方子要怎麼辦?」菊斗羅本人對於這個方子並不是很上心,因為在武魂殿之中,比這個更好的方子,雖然價格更貴了些就是。
「葉前輩怎麼想?」陳明看了看葉仁心,葉仁心只是點了點頭:「暫且收下便是。」
「兩位前輩似乎對於這個方子都不是十分地看中,那小子斗膽提一個建議如何?」
「這方子本就是你提出來的,我們兩個只是做了些改進,甚至沒有我們兩個你自己都能改進。問我們做甚?」菊斗羅有些奇怪陳明的態度。
「我出身於農家,自小見識百姓疾苦,進入初級魂師學院後又看到了工讀生的不易。雖然我靠著天賦脫身了,但還有成千上萬亦如我曾經見到的同學一般的平民家庭的孩子在受苦。」
「我想要將這個方子公之於眾,讓低級的魂士與魂師能夠更快地修煉。」
「這不是不行,但單獨公布藥方並無用處。若是有人想要壞你,只需要稍微更改些部位然後交給他人,這樣吃出了什麼毛病就是你的問題。若是有人本身就有問題,也會將問題賴給你。」
「有同情心是好事,可世界上不是那麼多...誒...」菊斗羅說到這裡眉宇之中出現了一絲愁容。
他並非是出自於魂師世家,而是僥倖地武魂變異而具備了魂師的天賦,年幼之時苦苦修煉,最終一個契機之下加入了武魂殿,最終經過重重困難才有了現如今武魂殿的菊斗羅。
當年他年輕之時也嘗試做過類似的事情,只是後來的反應著實讓他寒心,自此之後他也就再不動這樣吃力不討好的想法了。
實際上,有史以來嘗試做過這樣的事情的人不少,只是極少有人能成功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是啊。有善心固然是好,可要壞你也太簡單了。」葉仁心秉持著一個理念,傳藥不傳方。
就是藥我哪怕不要錢都可以給你,但方子絕對不會透露。
這不僅是為了保護自身的利益,也是害怕一旦出了事情牽扯到自身反而讓自身受了折辱。怕這藥方和九心海棠的名號被宵小之輩所利用。
傳承千年之間,九心海棠救過無數人,結下了無數的人情。但這不代表他們這一脈就真的沒有碰到過醫鬧這樣的事件。只是他們用物理手段把醫鬧的人給清理掉了而已。
「如果單純只有一個藥方不行,那麼再加上這個呢?在這個冊子後面加上藥方,讓武魂殿將這個傳到世界上的每一個角落。」
陳明從魂導器里掏出了提前寫好的小冊子,他繞這麼大半天,就是為了拐彎抹角的來借著武魂殿的手將自己的名聲發揚出去。
菊斗羅接過來打開,結果瞬間眼睛就瞪大的如同銅鈴一般。
「這,這,這?這是冥想法?不可能,這居然是冥想法?居然不是以武魂為核心,而是以經脈運轉魂力收納天地元氣煉化?」
看著上面的經脈圖與文字的描述,感受著那個與傳統的簡陋冥想法幾乎是完全不同的思路,菊斗羅這隻覺得自己這輩子建立起來的三觀都在顫抖。
「你這,是秘法之中的秘法啊!」
「菊前輩,這算不上秘法。難道這麼多年來,魂師以魂力行走在經脈之中強化自身和使用魂技,就沒有人能對於經脈進行一個進一步的研究嗎?」
「我在覺醒武魂的第一天,看著我手裡的兩本冥想法就陷入了沉思,一本是武魂殿的入門冥想法,一本是我們聖魂村流傳下來的據說是魂聖留下的冥想法。兩本冥想法在我看來本應該是天差地別,但其中居然只有不到半成的細微差距。」
「我本以為這是個例,可在我進入學院後,我才明白原來低級與高級冥想法的本質是相同的。只是高級的冥想法有更多的經驗備註,在某些細節上更加注意些。除此之外兩者就再無差別。」
「魂師不該是這樣的,我從覺醒武魂的第一天,學會冥想法的第一天就覺得魂師本不該如此。」
話雖然如此說的,但陳明拿出來的功法當然不是他修煉的那種,而是最為簡陋的只有十二正經運轉的那種。相當於陳明覺醒武魂前三個月還沒進入學院時候修煉的那種。
拿出這玩意,自然不是因為陳明還沒發達就要兼濟天下。而是為了一個打窩和爭奪話語權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