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黃金龍?武魂殿的內部鬥爭
陳明詳細地將自己吸收奇茸通天菊的感悟寫下,並將奇茸通天菊的種子收好。隨後整個人便開始進一步的感受著自己的狀況。
奇茸通天菊有三大效果,分別為打通奇經八脈、增強身體素質、增強魂力等級。
金剛不壞之身屬於是隱藏款大獎,不是誰吃了都能學會。
在修煉速度方面,在奇茸通天菊和地龍金瓜的雙重加持下陳明感覺自己的修煉速度至少在基礎上提升了五成。
百脈俱通,經脈寬闊堅韌,一股淡淡的金光護著陳明的經脈與心脈,鎮壓著狂躁的魂力與天地元氣的同時也在提純著陳明的能量。
哪怕是沒有將自己的功法改進將奇經八脈納入循環之中,光是按照老路走十二正經的小周天,陳明現如今正常的修煉速度就都相當於正常的先天滿魂力魂師的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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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能夠將奇經八脈納入自己的修煉功法之中,形成一個大周天,然後自身掛機源源不斷的運轉功法行走坐臥皆能夠自行修煉的話..
陳明覺得自己的修煉速度在這個基礎上再提升五成,達到正常先天滿魂力魂師的三倍是沒有問題的。
再高些的話不是不能,就需要一些特殊的研究了。
畢竟人類的身體結構限制著人類總是有一個極限,想要打破這個上限,陳明要麼不做人,要麼就要在細節方面摳得很死並且將武魂本源與功法徹底地結合打造出一門專屬於自己的成長性功法。
身體素質,陳明至少提升了三成。且伴隨著日後的修煉和年歲的增長,陳明的身體素質還會繼續地有一個提升。
甚至於陳明的精神力都得到了一個增長,如果說原本的陳明的精神力在長期的修煉、打磨、運用之中來到了4點,那麼現如今陳明的精神就是4.5。
而且思考時候對於身體的負荷大概小了一成,陳明日後可以運用算力的時間就更長了些。
魂力等級的話陳明倒是沒感受到,只覺得自己武魂內積累但是用不了的能量又多了幾分,只能等獲取了第三魂環之後再看看能到哪一步。
倒是陳明的武魂有了不小的變化。
武魂附體後,陳明身上的鱗甲都在散發著一種高貴的金光。那不單單的是土龍或是地龍的血脈的象徵,而是類似於黃金血脈的一種表現。
誠然,陳明確實是沒有黃金龍的血脈的,也沒有通過獵魂和吸收魂骨獲取到任何一絲的黃金血脈。但這金性的不朽性與大地聖龍的武魂本身結合在一起的時候,就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種高貴的金色。
陳明本身沒有黃金血脈,但兩者結合在一起之後確實是形成了一種特殊的黃金血脈。
陳明沒見過黃金龍槍、瑞獸、黃金聖龍、金龍王這些存在,不知道自己表現出來的這個黃金血脈到底是和金龍血脈的黃金血脈一不一樣。
但陳明的武魂無疑是發生了一種極為特殊的良性變化,讓陳明的武魂在變得看上去更為帥氣的同時在全屬性上都有了個巨大的提升。
尤其是骨相的方面,陳明的大地聖龍本身是西方巨龍的骨架,但在雙翼的方面卻有些薄弱,雙翼無法支撐起龐大的身體,是龐大的身體上相對於最脆弱的部分。
畢竟無論是土龍還是山龍,都是屬於擅長近戰與陸戰的龍族。尤其是山龍,這種龍族龐大的體型就註定了在敏捷與飛行能力上有著相對於其他龍族的巨大缺陷。
而現如今陳明的雙翼的骨架變得額外的堅固且突出,甚至收攏之時翼膜已經可以當做盾牌來使用。
距離真正可以靠著雙翼飛行差了些,但怕是已經相差不遠,起碼現如今龍化狀態下已經可以輔助陳明進行短距離的滑翔。
整體而言,奇茸通天菊給陳明的變化可以說是相當之大。
現如今使用獸魂器化的天賦將武魂轉化為武器,陳明的武器都像是鍍了一層金一樣的向外散發著金光。
蛻變完成後,陳明和獨孤博離開了冰火兩儀眼,回到了天斗城之中,等待著屬於菊斗羅的消息。
武魂殿內,一道道平日裡幾乎從不出現的身影匯聚在了教皇殿之中,一名看上去溫和的老者拿著秘籍不斷的翻看。
在他的對面,身穿著教皇的華麗服裝的比比東神色陰沉,手指緊緊的握在權杖之上,眼神里是消磨不掉的厭惡。
「我才是武魂殿的教皇。」比比東深吸了一口氣,陰沉的開口道。
「是的,你是武魂殿的教皇。但這不代表你就能為所欲為。」千道流抬起頭,眼神里少有的帶上了認真:「你拉攏人可以,但我聽說你想將這本跨越時代的功法掛上那個人的名字?」
因為千尋疾的事情的緣故,千道流自認為對於比比東有很大的虧欠。
外加看在千仞雪這個孩子的份上,哪怕是知道自己的兒子千尋疾實際上是死在比比的手下也仍舊是選擇沉默,平日裡更是儘可能不在比比東的面前出現。
在比比東掌握教皇職位的權力後,千道流就儘可能地收縮自己的存在感,讓比比東這個教皇當得更加的順理成章些,帶著諸位供奉在供奉殿內清修。
可這次,比比東的想法實在是有些太過於過分,以至於千道流只是聽到消息便帶著一群老夥計堵在了教皇殿之前非要比比東給個說法,整個人的心中甚至都有一股說不出的怒氣。
「哼..我就要加上他的名字又如何?」比比東面色陰沉的開口。
「玉小剛那個廢物,憑什麼?」金鱷斗羅站出來毫不客氣的罵道:
「這本書與玉小剛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人家小輩是信任武魂殿的萬年口碑,信任全天下的魂師心中的聖地所以才將這本書交給武魂殿,讓武魂殿有機會把這樣的修煉方法發布到世界各地。」
「而你這個教皇是怎麼做的?居然還想更改創作者的名字?加上一個和這個功法沒有半分聯繫的人的名字?比比東,你可還有半分廉恥,半分作為教皇的自覺?」
「我是教皇。」比比東緊咬牙關擠出來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