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又招了一個!
「是我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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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咧嘴一笑。
「確實有劉冰這麼個大美女,大學一畢業,就在縣委辦工作了。」
「但是沒兩年,就跟團出國考察,一去不回了。」
「據我了解,她並沒有出事,因為沒過多久,她父母也被接出了國。」
「後來我懷疑到韓進發頭上,是因為發現他每年都去港城,趙剛也是如此。」
秦烈沒再往下說。
許懷民一臉吃瓜表情,倒吸一口涼氣。
「你是說?」
「韓進發手裡有些資源,趙剛不想打壓他,於是就用劉冰這個美人計收攏他。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韓進發也逃不過人性的弱點。」
「所以劉冰就是貂蟬?」
秦烈微微一笑,「沒錯!美人是餌,也是繩,既勾人,也栓人。」
許懷民不解,「既然有韓進發,那趙剛乾嘛還用李茂才那種人?辦事不靠譜,行事又高調,用著多不安全。」
「一個背鍋俠罷了。好掌控,也好擋槍。」
「這麼說,韓進發才是趙剛真正的心腹,是他留下的後手。」許懷民恍然大悟。
「沒錯。」秦烈心情大好。
上輩子,他吃了韓進發的啞巴虧。把關鍵證據告訴他,結果不僅石沉大海,還成了反制自己的武器。
今天,這口沉積多年的怨氣,總算吐出去了。
痛快!
許懷民瞪圓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那劉冰真的給韓進發生了兒子?你真聯繫上他們了?」
秦烈這人,真是太神了!
之前他確實小瞧了秦烈,考察幹部這麼多年,這次真的是看走眼了。
這個年輕人不光辦事能力超人一等,洞察人心的本事也非比尋常。
「沒有,」秦烈痞痞一笑,「港城的電話哪有那麼好打通,她根本不接。」
「兒子確實是生了,但爹是誰可不好說。搞不好這個韓進發,既給趙剛當棋子,又替他養兒子。」
許懷民噗嗤一笑,對秦烈豎了個大拇指。
「牛!秦組長你真是絕了!別告訴我,劉冰的帳戶也是你蒙的?」
「那倒不是,是托朋友查的,也向廖書記和陳主任報告過。」
「目前領導們已經聯繫港城警方,準備凍結她的帳戶,並把她們母子遣送回來。」
這下許懷民徹底服了,無話可說。
小秦小秦不得了,長得帥來本領好。
審訊查帳樣樣行,打得壞人可哪跑。
「那李茂才呢,你打算怎麼審?」
沒等秦烈回答,他又湊上來追問,一雙小眼睛直放光。
「你是不是還有線索?」
「你猜。」
許懷民心領神會地一笑。
「不過這回,不是蒙的。」
秦烈笑得自信滿滿。
一馬當先走進李茂才所在的審查室。
看到二人進來,原本焦灼等待的李茂才頓時眼睛一亮。
「秦組長,許處長,二位辛苦辛苦!」
秦烈笑了笑,「李鎮長,想過會有今天嗎?」
「這是說哪兒的話,咱們不就是談話嘛,項目上的事,你儘管問。」
「別跟我裝傻充愣,你知道我手上掌握的證據,我也清楚你做的事。」
「早點坦白交代,大家都輕鬆。」
李茂才尷尬笑笑。
「秦鎮長,以前我是做過許多對不起你的事,可你也不必急著把帽子扣我頭上啊。」
「你說項目有問題,那就有問題?」
「還危言聳聽,說什麼有危險,這多可笑啊。」
李茂才打著太極,上來就點明自己與秦烈有過節。
這樣一來,秦烈再怎麼查他審他,就都成了公報私仇。
「事關人民群眾安危,你竟然說可笑。」
秦烈拍了拍桌子。
「李茂才,專家組已經對項目鑑定完畢了,報告明天就能出。」
「趙剛就在隔壁,你猜他會怎麼說?」
李茂才哼了哼,心理素質很好。
「嘴長在別人身上,我管得著嗎?我就是一個鎮長,立項是縣裡的事,承建是住建局,本來該你簽的字,你不簽字,四海集團又催得緊,我被逼得沒辦法,這才簽了字。」
「我是鎮長,責任所在,我能有什麼辦法?」
李茂才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他早就想好了。
只要不承認,頂多就是連帶責任。
秦烈再能耐,難不成還會飛天遁地?還能查到他藏在冰箱裡的錢不成?
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他因為項目收取賄賂,光憑行政責任這一條,沒多大的事。
「李茂才,不說項目工程的事,光是你私生活那些爛帳,我們都盡在掌握!」
「你以為你不承認,我們就拿你沒法嗎?證據擺出來,照樣定你的罪!」
李茂才冷笑一聲。
對許懷民的話嗤之以鼻,根本沒在怕的。
男女問題是最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就算有人捉姦在床,甚至給拍了小視頻發在網上。
頂多就是領個作風不正、影響隊伍形象的處分。
找個閒職避避風頭,過兩年又是一條好漢,尤其是男的,該怎麼任用一點也不耽誤。
許懷民這話,算是撓到了李茂才的癢處,卻也正戳中了他的底氣。
李茂才往椅背上一靠,姿態鬆弛,甚至有些倨傲。
他斜睨著許懷民,嘴角勾起譏誚的笑。
「許處長,您是省里來的大領導,我敬重您。可您這話說的,就外行了。」
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語氣裡帶著點指點江山的意味。
「男女問題?那叫生活作風。就算您拍到我進了誰的屋,那又怎樣?官不舉民不究,我老婆都沒意見,誰能有意見?批評教育,黨內警告,最多就是個嚴重警告。到時候該提拔還是提拔。您信不信?」
他又轉向秦烈,眼神里多了幾分挑釁和憐憫。
「秦烈啊秦烈,我知道你恨我。可辦案子,講的是證據,是法紀。你用這些上不得台面的私事來嚇唬我,是拿我當三歲小孩,還是你自己,已經技窮了?」
這話說得囂張至極,簡直是明目張胆地嘲諷專案組黔驢技窮。
許懷民氣得臉色鐵青,拍案而起。
「李茂才!你什麼態度!」
秦烈卻伸手攔住了許懷民,臉上不見絲毫怒氣,反而像在看著獵物。
「李鎮長,果然是經多見廣,對紀律處分條例研究得很透徹。」
「你說得對,生活作風問題,確實很難把人一棍子打死。」
李茂才得意地哼了一聲,以為秦烈服軟了。
「但是,」秦烈話鋒一轉,「誰告訴你,我要用那些爛帳來定你的罪了?」
他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划動幾下,然後,將屏幕轉向李茂才。
李茂才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他像被雷劈中一樣,整個人僵在椅子上,瞳孔劇烈收縮。
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和震驚。
「你……你……這不可能!」
他聲音都變了調,嘶啞而尖厲。
「你怎麼可能進到我家裡!這是非法取證!是侵犯隱私!法庭不會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