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雷霆萬鈞


  秦烈向黑惡勢力宣戰的視頻,在網上廣泛傳播,引發全國網友熱議。

  「真可怕啊,連市長都敢下手。」

  「趙剛盤踞臨江這麼多年,背後一定還有後台,就看調查組敢不敢查下去了。」

  「支持秦烈,支持帥哥,支持正義!」

  「臨江這地方我去過,確實邪門得很,計程車、客車、貨車司機都像黑社會似的,兇巴巴的。」

  「這才是為咱老百姓辦實事的好官啊,希望像秦烈這樣的好官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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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調查組行動雷霆萬鈞,第一站直撲臨江縣財政局。

  秦烈帶人進門時,柴永輝已經突發性腦出血身亡。

  一個手握全縣財政大權、常年為趙剛集團輸送利益的核心人物,竟被活活嚇死。

  消息剛傳開,調查組駐地便迎來一個神色憔悴的女人。

  夏天一改妝容精緻、傲氣逼人的樣子,素麵朝天,神情惶惶。

  她拖著一個超大行李箱,主動投案自首。

  箱子一打開,裡面全是柴永輝這些年暗中記錄的資金流向、利益輸送清單、受賄明細,樁樁件件,直指趙剛及其團伙。

  一夕之間,風雲突變。

  以趙剛為保護傘,以趙子劍、趙大偉為首的黑惡勢力被連根拔起。

  常務副縣長高寧、政法委書記方忠國、法院院長毛亞芳、檢察院檢察長徐亮、縣委辦主任汪勇、財政局長柴永輝、紀委副書記龐功、公安局副局長嚴沉柏……一個個在臨江縣叫得響的大人物,當天就被調查組帶走接受調查。

  縣委副書記、縣政府黨組書記、縣長程思友主持召開了縣委常委會,受上級組織部門委派,暫時接管臨江縣工作。

  警笛聲穿梭在臨江縣的大街小巷,一時間當官的人人自危,作惡的抱頭鼠竄,經商的拍手叫好,種地的摩拳擦掌。

  一封封舉報信,雪花片似的飛進調查組。

  之前不敢站出來的受害群眾,組團來到調查組申冤陳情。

  秦烈的大名一時響徹臨江。

  臨江縣塌方式腐敗,同樣引起全省震動。

  省委書記洪鐘作出批示,要求全省以此為鑑,舉一反三,深挖徹查,堅決剷除黑惡勢力滋生土壤,還老百姓一個朗朗乾坤。

  責令江東市、臨江縣黨政班子,召開專題民主生活會,立即開展專項整治活動,對違法亂紀人員嚴厲打擊,絕不姑息。

  同時,派出省紀委書記馮爭親自指導調查組工作,督辦案件查辦進度,對涉案人員、涉案資金、涉案線索實行全鏈條徹查、全環節鎖定、全人員管控,確保不漏一案、不漏一罪、不漏一人。

  上一世林靜姝死後才颳起的風暴,在秦烈的蝴蝶翅膀煽動下,終於掀翻了以趙剛為首、盤踞多年的地方勢力。

  但是,這還不夠!

  ……

  江東市機場,國際航站樓,人流如織。

  廣播裡航班提示音此起彼伏。

  一對年輕的跨國小情侶相互依偎,正要安檢過關。

  女人滿頭金髮,身材高挑,打扮時尚,是名外國人。

  安檢員接過她的證件,用外語提示她拍照,確認無誤後,「啪」地一聲蓋章通過。

  她重新戴上墨鏡,優雅地對安檢員說聲謝謝,拿起證件準備通關。

  就在這時,突然後面傳來一聲厲喝。

  「站住!」

  小情侶一怔,旋即如同受驚的兔子似的,猛地推開前面排隊人群,瘋狂向安檢通道內衝去。

  「讓開!都讓開!」

  男人像頭髮狂的野獸,粗暴地推開擋路的旅客。

  女人踩著高跟鞋,跌跌撞撞往裡擠。

  忽然,一個行李箱被丟了過來,狠狠砸中了男人小腿。

  他一個不穩,膝蓋重重跪在地上。

  女人卻連頭都沒回,瘋狂地推開前面的人,加速向里跑去。

  安檢通道瞬間炸開了鍋。

  尖叫聲四起,旅客們驚慌失措地向兩側閃避。

  秦烈越過隔離帶,飛起一腳踹在女人腰眼上,她尖叫一聲,趴倒在地。

  與此同時,那男人突然暴起,他動作極快,豹子一般撲向秦烈。

  秦烈側身一讓,對方的拳頭擦著他耳畔掠過,帶起的風聲颳得臉頰生疼。

  不等他站穩,男人膝蓋已經頂到,直取小腹,狠辣刁鑽。

  秦烈抬腿格擋,砰的一聲悶響,兩人小腿撞在一起,劇痛瞬間炸開。

  男人一擊不成,第二擊接踵而至。

  肘擊、膝撞、拳打、腳踢,招招奔著要害,沒有半點花哨,全是殺人技。

  秦烈接連格擋,虎口震得發麻,腳下連連後退。

  突然,他手中寒光一閃,直刺秦烈咽喉!

  秦烈猛一偏頭,軍刺擦著脖子過去,劃出一道血痕。

  他趁機扣住對方手腕,兩人較力,肌肉賁張,青筋暴起。

  男人的力氣大得驚人,竟一寸一寸將軍刺壓向秦烈頸動脈!

  鋒刃逼近,寒光刺目。

  秦烈突然鬆手後仰,男人收勢不及,向前踉蹌半步。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瞬間,秦烈右拳自下而上,狠狠轟在對方下巴上!

  「咔嚓」一聲脆響,男人下巴脫臼,整個人向後仰倒。

  但他竟然還沒昏過去,落地時一個翻滾,又要爬起來。

  秦烈不給他機會,一腳踹在他腰眼上,緊跟著膝蓋壓住他持刀的手腕,反關節一擰。

  軍刺噹啷落地。

  男人拼命掙扎,另一隻手去摳秦烈的眼睛,被秦烈一拳砸在太陽穴上。

  他眼睛翻了翻,終於不動了。

  秦烈喘著粗氣站起來,抬手摸了一下脖子,滿手是血。

  那道口子雖然不深,但再偏兩厘米,今天躺下的就是自己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昏死過去的男人,又看向不遠處那個還在拼命往前爬的金髮女人。

  秦烈大步上前,一把踩住她,揪住那頭金色的長髮,猛地往上一扯。

  假髮應聲而落。

  露出下面那張汗水涔涔的臉,竟然是臨江縣委書記趙剛!

  那張曾經在電視上道貌岸然的臉,此刻扭曲得不成樣子,嘴角掛著血絲,眼神里滿是窮途末路的瘋狂與怨毒。

  秦烈拎著那團金色的假髮,在手裡晃了晃,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喲,趙書記?」他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我當是誰呢,這麼著急趕飛機。」

  「想不到您還有這種特殊愛好啊?」

  趙剛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嘴唇哆嗦,濃濃的恨意到嘴邊,變成了低聲哀求。

  「秦烈,放了我,你要多少給多少。」

  「錢?」

  秦烈嗤笑一聲,將那頂金色假髮隨手丟在一旁,假髮落在趙剛臉邊,像一記無聲的耳光。

  「你這些年貪的、拿的、害的人命,哪一樣是錢能抹平的?」

  趙剛渾身劇烈顫抖,頭髮凌亂,妝容花得一塌糊塗,哪裡還有半分縣委書記的模樣,活像一條喪家之犬。

  他拼命往前挪,伸手想去抓秦烈的褲腳,聲音嘶啞破碎:

  「秦烈……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招惹你!求求你放我一條活路,我把所有東西都交出來,海外的帳戶、藏起來的錢、所有線索……我全都給你!」

  「活路?」

  「那些被你逼得家破人亡的百姓,被你推平的房屋,被你害死的證人,被你暗算的官員……你給過他們活路嗎?」

  秦烈蹲了下來,眼神冷冽。

  「說出你幕後的人,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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