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如此事跡,世人皆不敢信!
如此事跡,世人皆不敢信!
宴席哪怕已散,汝陰也如不夜城一般,軍營之中更是熱鬧非凡。
陳登到現在都沒有緩過來,因為他是第一個知曉許朔要用「神學」來對抗北方名流那些口誅筆伐的。
可如何提及神學令人深信不疑,卻一直沒有頭緒,現在許朔用一場轅門射戟,完美的解決了這個問題。
非人力可能及也,只能是天意了。
在場的人誰也不願意相信這是許朔自己的能力,更願意相信是有天相助,可無論是哪一種,許朔在他人心中的地位從此將會發生徹底的轉變!
已經不是人了。
「子初,你怎麼做到的?你怎麼做到的!!」
陳登拉著許朔的手不斷的搖晃:「我不會是結交了一個天人吧!」
許朔笑著攔他:「冷靜,元龍,沒有你想得那麼玄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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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營地乃是新設的,所以從大帳到轅門並不標緻,每一步都縮短了些許。」
「其二是今夜剛好是順風,所以風向上可得助力,靠此二節便可縮去三四十步。」
陳登聽完一邊愣神點頭,一邊也覺得頗有道理,若是這樣的話————不,也不對啊!
百步穿楊已是古之名將的傳奇,一百多步射中方天畫戟的小枝,當世又還有誰能做到?
「子初,話雖這般說,但你今夜之後,恐怕更是威名遠揚了。」
「揚名到————令人嫉妒的地步。」
許朔微微而笑:「可以,那就先讓流言再傳一會兒。」
啪!
周瑜回到客館,扔下了外袍在地上,神情複雜難以平靜,他如今是極其少見的將心裡的震撼全然都表現在了臉上,跟著回來的孫權亦是木然不已。
過了許久,才有門客說道:「太守號稱有霸王之風,亦是靠著打廬江打出來的名號,連他都做不到————」
孫策喜獵,但是箭術不算當世頂尖,亦是開二石弓射百步,遠超軍中將士,弱於韓當。
說話這人其實想說的是韓當也做不到,但他覺得那樣說的話,就太過頹喪了。
周瑜回頭看了他一眼,也沒有多言,但是這話像是針扎一樣,讓他也不舒服。
「如今,我們到這汝陰來,反倒是成了見證了,眾多江淮的豪傑以為是一場探討商道的盛會,又或者是許子初有求於人,才會以節鉞之事邀請四方賢才。」
「誰能想到,他竟是有這般手段,精彩,精彩啊————這轅門射戟之事,一定是許子初早就謀劃好了的!」
周瑜剛剛坐下,又拍案而起:「走了,連夜回廬江!」
孫權還沒從震撼中回過神來,聽聞此話忙目光奇異的盯著周瑜:「兄長,這就回去了?」
「戲已看完,還留在這裡作甚?日後江淮的漕運開通,必然要過廬江,我們豈會少了利益?回去將此地之事告知伯符,且看他如何決斷。」
壽春,在此駐軍的張遼正在和太史慈商議操訓之事,忽而聽聞了昨夜轅門射戟之事,二人都愣在當場、呆若木雞,而後太史慈率先回過神來,放聲大笑。
「哈哈哈!!終於讓他給用上了?!」
「這話何意?」張遼鬍鬚聳動,大有興致,不等他回話接著道:「以前,我跟隨董賊、呂布時,在軍中曾見識過類似於轅門射戟之事,呂布大致可以做到,但也要藉助風勢。」
太史慈旋即拍打著張遼的手背,嘿然而笑道:「子初當年見我時,便跟我說過,讓我無事就練習遠射,還說日復一日的練習,就為了人前顯聖的那一刻!」
「我以前,只覺得這種事只能用來說和仇家、彰顯技藝,可我沒想到他能與神學扯上關係,現在這天降神人治理江淮的事在百姓之間傳開,不信也得信,他幹什麼人家都得捏著鼻子認!」
「那是!」張遼的絡腮鬍頓時舒展,嘴角揚起:「就算是不信那什麼天人感應這類事,也得信這一箭啊!子初如此神勇,誰敢不同意?」
許都。
「唉呀————」
曹操看完了消息之後,感覺頭疼得很,頭疼完了之後就是心疼,火辣辣的疼,好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捏住,「早知道當時不屠城了————」
「轅門射戟,還用呂布的方天戟!」
這不就是在提醒別人,呂布是在汝陰歸降的!天下一等一的猛虎悍將都折戟於此,何況宵小賊寇,他許子初可是以威武的勝利者姿態踏出大帳射出這一箭的!
「就不該讓他從許都離開,早知如此求也要求他歸順於我啊!」
這小屋子裡,也就只有郭嘉,門外還站著個宿衛許褚,曹操倒是說了些心裡話出來。
「奉孝,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拉攏許子初?」
郭嘉在一旁嘴角抽搐的苦笑著:「司空,這怕是沒有————」
「而且在下估計,這滿朝文武恐怕再也不會說修建南方漕運勞民傷財了,興南方乃是天意,誰敢站出來說許子初這是故弄玄虛欺君罔上,那就得自己二百步射中一把戟的小枝。」
曹操聞言臉上的神情都糾結到一塊去了,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他朗聲向門口喊道:「仲康,你能在二百步射中一把戟嗎?!」
許褚回過頭來滿臉懵逼:「射什麼戟把?」
「戟!方天戟!」
「射不了!」
曹操又嘆了幾口氣,然後往榻上一躺,躺下去幾個呼吸,瞬間就坐了起來:「奉孝,我現在和玄德乃是暗中結盟的關係,尚未反目,而我位居司空,說起來可以為許子初出頭是吧?那,他也可以算是我的人?」
郭嘉悶著想了很久,最終點頭道:「司空你順心就好。」
「嗯!」曹操嘴角一癟,豪氣頓生:「明日朝會,我主動提及此事,奉孝你幫我寫一封書信,去好好的問問袁大將軍,他摩下可有神將能夠轅門射戟?」
郭嘉笑著拱手,然後出門去尋掾屬找書簡筆墨,同時命人給台閣送消息,讓他們在許都立碑,記錄許子初轅門射戟安民心的事跡,將這件不會有人信的傳奇事跡真實的記錄下去。
左右有人發問:「司空這是,專為了氣袁公?」
「會否有些,兒戲————」
「我聽聞,司空與袁公是自小便玩到大的,會有這樣的孩童心性也不奇怪。」
郭嘉打斷了他們,雙眸如刀,語氣冰冷,道:「胡言。」
「禍水東引。」
「哦!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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