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生氣,醋死了


  殷冥淵的臉沉了下來,他的目光死死的鎖著門前那個白髮少年,指骨發出細微的咔咔聲。

  小白沒有察覺到殷冥淵的到來,他一門心思想著安慰裡面那個生氣的小劍靈。

  「你別生氣了,大不了我教你行不行?」小白用商量的語氣問道。

  「我不止教你這個,以後你想要學什麼,只要我會的,我都教你!」小白拋下重利。

  「我們可是鐵打的關係,你信我!」小白說得信誓旦旦的。

  房間裡,鳳鳴劍原本暗淡的劍身猛然亮了一下。

  

  慕千歌打開門,鳳鳴劍飛懸在慕千歌的身邊,小白看見鳳鳴劍的時候,他的眼睛亮了亮,驚喜道:「你願意出來了?!」

  「你終於不生氣了!」桀驁不馴的白衣少年此時眉目間滿是喜意,眼眸里盛滿星子,閃著細碎的亮光。

  小紅的劍身亮了亮,算是在回應他。

  她本來也沒有生定坤的氣,只是氣不過自己比不上定坤罷了,現在定坤願意教她,她之前還打了她,倒是搞得她有點不好意思了,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這麼看來,其實小白這劍也是不錯的,願意教她,還不介意她之前打他的事,甚至還願意來這裡哄她。

  這麼想著,小紅看小白越發的順眼起來。

  其實仔細瞧瞧,小白這人形化的還是極為好看的,眉眼精緻,五官線挑流暢利落,劍眉凌厲,沒有因為精緻的五官而少了劍的鋒利和英氣。

  慕千歌看著倆劍終於和好了,她不得露出一抹淺笑。

  殷冥淵卻是徹底誤會了,在他的角度看來,慕千歌就是在對著小白笑,還笑的那麼的溫柔和明媚。

  殷冥淵站在不遠處,手抓著的牆角邊緣直接就被他捏碎了。

  殷冥淵的目光直直落在門前談笑風生的兩人身上,眸光沉沉地鎖著小白,眼底覆上一層冷沉沉的陰翳,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敵意。

  心裡酸意翻湧,像被人堵了一趟一團棉花在心口,悶得發慌,連呼吸都沉了幾分,眼睛赤紅,殺意現顯。

  殷冥淵在腦海里瘋狂檢索了一遍,卻沒有找到任何關於這個白髮男人的信息。

  他就好像這一世憑空冒出來的一樣,卻莫名其妙的和慕千歌如此的熟稔親密。

  仗著自己長得倒是有幾分姿色,就不要臉地勾引別人的道侶是嗎?

  小白絲毫沒有注意到躲在暗處的殷冥淵,他沉浸在終於哄好小劍靈的喜悅中。

  他伸出手就要去拿鳳鳴劍,鳳鳴劍在慕千歌的身側後面一點,遠遠看去就好像是小白要去摸慕千歌的臉。

  這可徹底刺激到殷冥淵了,原本就緊繃起來的理智之弦徹底斷裂了。

  去他的大度端方!

  他一定要好好地教訓這個勾引師尊的野男人!

  殷冥淵像是一個鬼魅一樣,極為快速的靠近小白,拳頭帶起一陣疾風,揮拳直接就往小白的臉揍去。

  小白沉浸在喜悅里,眼神里只有自己哄好的小劍靈,他一時大意,直接挨了結結實實的一拳。

  整張臉都被打歪了,小白懵逼了一瞬間,卻在看到下一記打過來的拳頭時,他身體下意識的就躲開了。

  小白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極為凶戾,下意識的就回了一拳過去,絲毫沒有留情。

  殷冥淵靈活的側身躲開了,倆人直接就打了起來。

  慕千歌在短暫的震驚過後,她怒喝一聲,「你們都給我住手!」

  小白得到主人的命令,硬生生地收回了揮出去的拳頭,停在半空中。

  殷冥淵眼睛赤紅著,他絲毫不聽,不管不顧的就是要打一頓這個不要臉的野男人。

  就在拳頭要打上小白時,慕千歌動了。

  殷冥淵的手被慕千歌死死地攥住,不得移動半寸,在離小白的臉一寸的距離時停下了。

  「你在發什麼瘋?」慕千歌蹙著眉,眼神不悅地看著他。

  幹嘛好端端的要打人?

  殷冥淵聞言,他紅著眼睛看嚮慕千歌,眼神里閃過一抹受傷,還有不可置信。

  「你護著他?!」殷冥淵的聲音顫抖,咬牙切齒的道,語氣中帶著不可置信。

  「是。」慕千歌眸色未變,聲音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無緣無故的要打小白,我自然要護著他!」

  小白?

  叫的可真是親密啊!

  明明他才是她的道侶,她最親密的人,她都沒有這麼叫過他!

  殷冥淵整顆心翻湧著醋意,眸底滿是委屈和憤怒,心像是被刀割一樣的痛

  他額角的青筋暴起,卻還是壓著怒氣,聲音極為寒冷,「你覺得我不應該打他是嗎?」

  他的眼睛死死地鎖著慕千歌,等待著她的回應,眸底深處里藏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期待和渴望。

  「是,你當然不應該打小白。」慕千歌回答的斬釘截鐵,看向殷冥淵的眼神裡帶著幾分責怪。

  得到肯定的回答,殷冥淵的心裂開了。

  「像小白道歉!」慕千歌看著殷冥淵,眼神中透露著認真。

  他的眼底瞬間蒙上一層濃重的醋意,臉繃得死緊,下頜線繃得發僵,周身氣壓低到嚇人。

  眼裡翻湧著怒火,還摻著藏不住的委屈,胸口氣的劇烈起伏,攥緊的拳頭骨節都泛了白。

  明明氣得快要炸毛,偏偏還帶著一股子被惹到酸澀的委屈,連耳根都紅透了。

  「我沒錯,這種勾引別人道侶的人,我就是要見一個打一個!」殷冥淵的惡狠狠的瞪著小白道。

  說完,他掙開了慕千歌的手,頭也不回地跑走了,轉身過去的一瞬間,才敢紅了眼。

  他憋著滿肚子醋火和悶氣,腳步重重的,像是一陣風一樣的消失不見,背影透著一股又氣又酸、又惱又委屈,醋到快要發瘋的彆扭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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