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回去再說
殷冥淵原本還沉浸在慕千歌是騙他的，根本就不喜歡他的悲傷汪洋里，突然聽到慕千歌的質問，他一下子就愣住了。
「啊？」
殷冥淵愣愣地看著慕千歌，一小滴淚珠還要掉不掉地掛在眼角，看起來有些呆呆的……
慕千歌不滿地看了他一眼。
殷冥淵驟然回過神，電光火石之間，他一下就想明白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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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殷冥淵看著慕千歌，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師尊，是在氣我自殺了嗎？」
不是因為討厭他的擁抱，討厭他，對嗎？！
想到這一點，殷冥淵的眼眸里迸發出驚人的亮光。
隨後，他的目光緊緊的看著慕千歌，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等著慕千歌的回答。
「不然呢？你知不知道，生命可貴，誰教你這麼輕視自己的生命的？」慕千歌鳳眸睜大，氣沖沖地瞪了他一眼，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雖說慕千歌生氣殷冥淵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但是他自殺的時候，還是給慕千歌的心靈帶來了極大的震撼和驚訝。
她從來沒有想過，殷冥淵是這麼的決絕和乾脆，沒有給自己絲毫反悔的餘地，直接就插入自己的心臟，不留下一點活命的可能。
他對她的愛，是慕千歌沒有想到的。
她沒有想到殷冥淵對她的感情是這麼深甚至可以說得上一句……戀愛腦。
在她死後，就立馬給了自己一刀，自殺了……
慕千歌動容歸動容，但是生氣也是真的！
殷冥淵在得到慕千歌的肯定回復時，他緊繃著的心終於徹底鬆了下來。
巨大的驚喜砸進殷冥淵的腦袋裡，把他的思緒砸得七昏八亂的，他整個人都精神了。
殷冥淵控制不住地翹起嘴角，眼眸亮晶晶地看著慕千歌，眸中燦若星辰，他抓著慕千歌的肩膀，因為太過激動，手上的青筋都暴起了。
「所以、所以師尊，你在幻境裡說的那些話，不是騙我的？對嗎？都是真的，對吧？」殷冥淵垂眸，目光緊緊的盯著慕千歌，生怕錯過一點她的眼神變化，那眼神中的期待和狂喜是怎麼也遮不住。
炙熱而明亮的眼眸，把慕千歌給燙到了。
不是，他怎麼突然這麼激動？
慕千歌有些不解，肩膀處傳來的痛感，把她的思緒又拉了回來。
慕千歌蹙著眉，「鬆開了，你力氣用太大了。」
聞言，殷冥淵的手像是觸電一般，猛地縮回來，他一臉慌張和歉意，「對不起師尊，我不是故意的，就是……」
「就是一時激動……」殷冥淵的俊臉微微泛紅。
慕千歌瞧著他一臉羞澀的表情，她莫名也有些變扭起來。
事情有點不對，情節怎麼突然朝著其他發麵開始發展起來了？
慕千歌穩穩心神，板著臉，「你別打岔！你先跟我說一說，為什麼要自殺？」
殷冥淵的理智在慕千歌嚴肅的臉色下，也回歸了，他明白，當務之急是要先解釋清楚。
要不然，師尊會生他的氣。
殷冥淵微微低著頭，他咬著下唇，小聲道：「師尊不在，我覺得接著活下去沒什麼意思。」
「所以，就沒忍住，去陪師尊了。」殷冥淵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有些不敢看慕千歌的臉色。
師尊不會嫌棄他沒有出息吧？
但是，他說的是實話。
在幻境中，是當它的呼吸停止那一瞬間，殷冥淵的心也跟著死了。
他整個人的靈魂好像也跟著慕千歌的離去離開了，當時到底他，心就好像被挖出來了一樣。
與其猶如行屍走肉地活著，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空氣安靜了片刻。
「殷冥淵！看著我！」慕千歌倏地出聲。
殷冥淵下意識的就遵從慕千歌的話，抬起自己的頭，看著慕千歌。
「以後不准這樣了，哪怕……」慕千歌頓了一下，隨後接著道：「哪怕有一天我真的死了，你也絕對不可以自殺！」
「聽見了嗎？」慕千歌看著他，眸中帶著他看不懂的緊張和認真。
殷冥淵向來不想對她說謊，因為他沉默了。
他自己心裡明白，他很難控制住自己。
慕千歌的眼眸繃著，心裡咯噔一聲。
「你……快點說話，想清楚了再回答！」慕千歌的眼眸中滿是認真。
殷冥淵的嘴唇翕動幾下，終究還是沒有開口。
良久，他垂著眸道：「對不起，師尊，我怕是……做不到。」
慕千歌揪著他的衣領，霸道至極，「我不管，你必須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可以自殺！」
殷冥淵不理解為什麼慕千歌執意於要他答應這種事。
畢竟，整個九州，慕千歌的實力最強，聲望最高，不可能有誰能殺死她的。
殷冥淵見慕千歌這麼執著，眸中帶著固執，他知道，要是今天他不答應，慕千歌絕對不願意揭過這個話題，還肯定會生他的氣。
於是，殷冥淵鬆口了，「那行，我答應師尊，無論以後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自殺。」
慕千歌的手緩緩鬆開，她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記住你今天答應我的事。」
殷冥淵笑著點點頭，「記住了。」
「那師尊，你之前在幻境裡對我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吧？」殷冥淵藏在袖子裡的手，因為緊張，不由得捏緊了。
他紅著耳朵，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慕千歌。
「那些話？」慕千歌一時不知道殷冥淵指的是哪一句，畢竟他們說過的話這麼多。
殷冥淵耳朵紅得要滴血，他微微低著頭，說話吞吞吐吐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就、就是之前……你說……喜歡我那些。」
殷冥淵的聲音越說越低，他說出來時，脖頸都紅了，整個人都像是被煮熟了一樣。
慕千歌瞬間反應過來，殷冥淵指的是什麼了。
許是受他的影響，慕千歌也覺得自己的臉開始陣陣發燙，語氣不容拒絕，「這個回去再說！」
殷冥淵原本還在害羞緊張的心情，因為慕千歌這反常的反應，他反而放鬆了起來，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
殷冥淵的手捂著倏地開始劇烈跳動的心臟，腦海里不自覺想著：師尊，怎麼這麼容易就令他心動？
「小五，你們這是……」一道熟悉的聲音倏地從不遠處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