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門羅王的寶藏
第216章 門羅王的寶藏
《神之》里的信息量太大。
書房裡，羅南坐在椅子上神情呆滯了許久，腦海里那種「認知過載」的昏沉感這才消散。
因為看到過奧薩加德聖山在現實里存在，那麼這場大洪水是否也是真實存在的？
大概率是肯定的答案。
羅南就在想，這次大洪水到底是什麼時代發生的。
按照他記下的那些碎片信息，那位叫做塞勒姆的守密人竟然以一己之力封印了一位已經復甦的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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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他自身就有比肩神明的實力？
羅南倒吸了一口涼氣。
守密人到底有多強大，才能封印滅世級的神明？
從這點也就從側面印證，里記載的那場滅世大洪水，應該是黃金紀元之前的事情了。
畢竟只有那些遠古到已經被世人遺忘的人類紀元，才有那麼強的靈能者。
......
「呼...」
長長呼出了一口濁氣。
像是噩夢醒來，羅南的意識哪怕是回到了現實世界裡，依舊久久無法在那種滅世天災的震撼中完全緩過來。
他覺醒之後精神力越來越強，那些不可描述的內容也能記得更多。
就是因為記得越多，才越發震人心魄。
但也因此，他這次完書頁上的內容，比上次更清晰地看到了一些東西。
他雖然不記得那個完整的故事，但記住了那場淹沒了整個大陸的滔天洪水。
還有一些碎片的信息。
像是「守密人」，「三叉戟」，「舊神信徒」、「深淵燈塔」...
最重要的是，一個舊神的名字！
按照里描述，那個舊神曾經近乎主宰了整個人類文明，還發動了那次滅世級的天災洪水。
羅南仔細琢磨了一下：「『深海迴響·佐修塔爾』？這舊神名字怎麼感覺有點熟悉呢...」
《神之》不是看懂的文字，而是某種更高層面的意會。
而舊神的名諱本身，就是某種指向性的神力具象。
這也是布羽之前說，不要輕易吟誦某個舊神名諱的原因。
因為那樣都有可能引得舊神的回應。
羅南仔細一琢磨，這才知道為什麼這麼熟悉了。
他移植的那張【咒文鬼皮】，戒指鑑定出來，不就是這位「深海迴響·佐修塔爾」的神皮製作的靈能器官嗎？
羅南想到這裡，眼角莫名一抽。
他把靈能匯聚在皮膚上，看了看手臂上亮起的神紋，心中古怪道：「古代的大能們到底有多強...才能把這種滅世級邪神的皮膚當成材料？」
在今天之前，他只以為神明就是某種強大的超凡生物。
可現在看來，復甦的舊神能毀滅世界，這強大已經遠遠超出了凡人的理解範疇。
羅南腦海里浮現了太多太多的思緒：「還有，東邊的無盡大海，會不會就是當年大洪水留下的痕跡？再有那可能存在的奧倫大陸，會不會就是大洪水沒有淹沒的另外一塊大陸...」
......
羅南想了片刻，就把思緒收了回來。
里那神話一般的故事，真實的也好，虛假的也罷，都不是他現在能觸碰的。
羅南轉而看向識海里新獲得的兩個神印配方。
【天災·大洪水】和之前的【天災·地震】一樣，是覺醒配方。
二次覺醒和一次覺醒類似，都是在自身基因鏈足夠強之後，再嫁接一條新的超凡基因鏈。
不過通常靈能者會延續自己一次覺醒的方向繼續強化相關能力。
就比如力量系的覺醒能力，二次覺醒幾乎也都是力量系。
這樣才能強強配合，戰鬥力更厲害。
幾乎有一條鐵律，那就是近戰系覺醒者，二次覺醒幾乎不可能換成魔法系。
而這【天災·大洪水】看著明顯就是法系靈能者的覺醒方向。
肯定適合布羽。
但是不是適合自己，羅南現在還不確定。
不過直覺告訴他，這種配方都有「天災」二字，似乎是一個序列？
或許有什麼特殊關聯。
他距離二次覺醒的條件還早，也不著急。
而且，看了一眼，這覺醒藥劑需要的材料也意料之中的非常稀有。
主材料是【沃倫水妖的魔核】。
羅南在神話魔獸圖鑑里見過沃倫水妖的描述和圖鑑，那是一種像是鰱魚、又像是長觸鬚水蛇的巨大海怪。傳說這種水怪出現的地方，就會一直有暴雨洪水。
這是和【裂地魔熊】一樣稀有的神話種魔獸，傳說深海巨妖【克拉肯】的血裔。
羅南只在圖鑑上見過，根本不知道這魔獸哪裡有。
想著明天去冒險公會掛個求購線索的懸賞，慢慢等消息就好。
再一看多領悟的那個神印法術「雨界」，他也眉頭微皺，呢喃自語：「怎麼會領悟到了一個法術呢？」
法術的品階還非常高，看複雜程度，應該又是奧義之上。
這是一門能施展暴雨，形成結界的感知類法術？
羅南不確定。
他看到這法術，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布羽的祖父「神雨布一」，那位就有呼風喚雨的能力。
看上去就是從這來的。
對自己一個近戰系超凡來說，似乎就有點雞肋了。
沒去多想，羅南的思緒沉浸進去，想要琢磨一下這法術到底有什麼奧妙。
......
找到了那一頁《神之》，羅南心情大好。
或者說，這段時間都運氣都挺好。
吃掉了布拉克家族的兩波兵力、得到了龍佑那樣的大才、還因為一次刺殺，認識了娜塔莎這沙漠祭司...
一切都不錯。
那批參加贖金談判的人已經關了三天了，也該放回去拉仇恨了。
刺殺這問題，甭管是不是你做的，反正是在談判桌上發生的，這黑鍋布拉克家族不背都得背。
本就是你死我亡的戰爭，容不得任何人優柔寡斷。
羅南聽了龍佑的建議，殺了幾個布拉克家族的附庸兵主和關鍵騎士，作為刺殺的回應。
讓談判團把人頭帶回去。
這樣一來，溫特·布拉克就是不想打，也必須打了。
不然接連兩場敗仗，還被多番羞辱，這都不表態，他這南境小霸主的家族顏面怎麼都撐不住的。
羅南就安心等著布拉克家族的大軍了。
一晃又是數日。
鏡湖領的情況又恢復了之前的節奏。
平靜、安穩、有序。
雖然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大戰將近，可鏡湖領依舊和之前沒有任何區別。
商鋪照常開門，貨物供應充足、學院照常上學、冒險者們也照常去冒險做任務......
平民階層沒有受到任何戰爭影響。
真要說不同，也是有一些的。
就比如之前俘虜的那幾千奴兵，現在正在加強訓練。
每天都能看到古堡訓練場，還有湖畔的跑道上，士兵們在進行著的那些奇怪的訓練。
跑步、隊列、緊急集合...
還有陷陣營、鏡武卒這些精銳軍團，也時不時地會露露臉，展示一下鏡湖的真正實力。
休假的將士們，也時常會出現在集市的酒館消遣。他們在戰爭中得到了大量的金錢賞賜，便在酒館揮金如土，也羨煞了那些冒險者，鏡湖軍團的待遇也傳播了出去...
這些都是那些「間諜們」看在眼裡的。
還有就是，城堡里也多出了幾百亞人戰士。
羅南讓彌賽亞那邊派了一批亞人戰士過來。不僅僅是駐守城堡，還出現在了靠近瑟銀要塞的森林裡，偵查、遊走。
羅南這樣做可不是想讓亞人族參與戰爭。
單純地只是想借勢而已。
不明數量的亞人出現，這也會逼得布拉克家族不得不持續向瑟銀要塞增兵。
因為種種跡象都表明，鏡湖領似乎是在謀劃著名什麼「大事件」。
時間拖得越久，對南境貴族的威脅就越大。
就這麼持續增兵對峙肯定不行。
羅南覺得他要是布拉克家族的主事人，也必然會主動拔掉鏡湖領這個巨大隱患。
只有鏡湖領不存在了，威脅才會消失。
所有冒險者、商人什麼的都會回到瑟銀要塞，亞人一族威脅也會大幅降低。
羅南沒去多理會北面的消息。
戰場局勢從他之前打贏了兩場硬仗開始，鏡湖領其實就已經暫時解除了覆滅之危。
就像是陷阱里已經有了兩隻獵物，保底獎勵有了。
剩下的，就看後續是否能套住更大的獵物了。
.......
鏡湖領這台戰爭機器也在飛速運轉，人多了，事情也多了起來，老巴頓這些官員們每天都忙得不可開交。
羅南這個領主反倒是相對悠閒。
每天除了訓練、看書，就是和騎士們接受老瘸子前輩的訓練。然後就是偶爾去看看孤島木屋裡養傷的那位娜塔莎祭司。
羅南沒等到布拉克家族的大軍，反而等到了一位老朋友來訪。
這一日，艷陽高照。
午後。
一個背著鹿皮包少年走入了鏡湖集市。
他頭上戴著一個防風帽，帽簷上面還掛一個黃銅防風鏡。
看著熱鬧繁華的街市，他滿眼新奇地四處望了又望，忍不住驚嘆連連：「哇...幾個月沒來，鏡湖變化好大啊。」
少年跟著熱鬧的人群在街道上逛了一圈。
他像是對什麼都好奇，拿著從墓地里掏出來的銀幣買了街邊的小吃，又在那些冒險者的攤位上逛了好一陣，看了看那些出土的古物，這才心滿意足地走到了吊橋旁。
吊橋守備森嚴，這裡有一隊穿著鎧甲的士兵駐守。
少年像是來訪的客人，很有禮貌地朝著侍衛隊長說道：「守衛先生你好，我想要見你們的領主亞瑟先生。」
守衛的隊長看著眼前的少年，打量了他一身冒險者的裝束，問道：「您是...?」
少年咧嘴一笑：「我叫伊卡，是你們領主的朋友。」
「...」
這一說，一眾守城衛士面面相覷。
最近想見自家領主的人太多，當然不可能誰都見。
哪怕是有商業合作，通常都是由下級官員接待。
這樣直接想見領主的，還是一個冒險者，就很少見了。
侍衛隊長沒敢大意，客氣地問道：「請問您有身份證明嗎？」
「沒有。」
伊卡想了想，說道：「勞煩您通知一下。嗯...說我的名字，應該就可以了。」
侍衛還是有些不太確定。
但也沒冒犯，轉身讓人去通知上級官員。
伊卡也沒有不耐煩，他就站在吊橋旁等著。
這時，木樁上正巧飛來了幾隻冥鴉，他笑著招招手：「咦~你們好呀~」
守著吊橋的侍衛不認識這少年，冥鴉們卻認出了。
一隻冥鴉飛了下來，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伊卡撫摸著冥鴉的腦袋，仿佛看出了不一樣：「哇，你們變得更聰明了呢。」
一旁的侍衛們看到這一幕也驚呆了。
所有人都知道冥鴉是領主大人豢養的寵物，但這些元素鳥兒卻並不喜歡人類。除了少數幾個餵食它們的飼養員，它們幾乎不會和任何人親近。
沒想現在竟然和一個陌生人聊起來了。
然而更意外的是，這時城堡門打開了，走出一群人來。
待得看領頭那穿著襯衣匆匆而來的人，一眾士兵們頓時立正行禮：「領主大人！」
......
「伊卡！好久不見！」
羅南看著眼前的少年，也難掩驚喜。
剛才冥鴉給他說一個老朋友來了，他還有些難以置信。
真要說，伊卡不僅僅是朋友，還算是鏡湖領的原始股東之一。
畢竟秘銀礦坑還有他的一半呢。
伊卡看著羅南，一雙晶瑩的眸子也轉了轉：「哇，亞瑟你變化好大。」
一旁的護衛們也非常好奇，這個能直呼自家領主的少年到底是什麼人。
只有瓊恩少數幾個人認了出來，這是當初那個從破爛城堡里解救出來的肉票。
羅南笑了笑，「你倒是沒什麼變化。」
「...」
伊卡確實非常驚訝，幾個月沒見，差點沒認出來了。
因為剛才羅南正在練拳，穿著的單薄亞麻襯衫已經被打濕，一身虬結肌肉外顯，和最初兩人認識時候那個弱雞形象截然不同了。
羅南也沒想在這裡多說，熱情招呼道：「走，我們去城堡里再細說。」
「嗯。」
伊卡背著他的鹿皮包，跟著走了上去。
剛沒走兩步，他抬頭看見了城牆上那些聯防的亞人戰士，眸光一瞪：「那是亞人？你的城堡里怎麼會有這麼多亞人？」
羅南笑道：「是啊。這事兒有點複雜，等會給你細說。」
「嗯。」
伊卡好奇地眨了眨眼，讚嘆了一句道：「哇...他們真好看呢。」
一路走，一路看著那已經煥然一新的古堡，他更是驚訝得眉飛色舞：「你這領地怎麼變化這麼大？我記得上次來的時候，才幾十個人...」
「說來話長...」
羅南不知道從何說起。
鏡湖領能一步步走到今天這地步，確實經歷了太多。
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
.....
兩人一路走，一路聊，很快就來到了城堡二樓的小花園。
之前這裡是羅南的專屬訓練場。後來他實力大增，又弄了一個地窖作為專門的訓練室，這裡就恢復成了花園。
招待朋友可用不著那么正式，這花園小露台就最合適不過。
兩人坐在城垛旁的椅子上，僕從倒上了茶水，端來了點心和水果。
羅南看出了他風塵僕僕的樣子，笑道：「嘗嘗？這是我們鏡湖特色的糕點。」
「嗯嗯。」
伊卡也不見外，拿著那些精緻的糕點就品嘗了起來：「好久都沒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了。」
作為冒險家，美食也是他熱衷探尋的美好事物之一。
羅南看著他滿臉幸福地享受食物的美味，也好奇道：「對了，伊卡，你這段時間去哪兒了？之前我找到了阿蒙的寶藏，想給你說，又不知道哪裡去找你。」
伊卡把糕點塞得滿嘴鼓鼓的，抽空回應了一句：「我和爺爺去找『門羅王的寶藏』了。」
就是因為在野外呆了幾個月，吃了幾個月的乾糧和野味，他才覺得這些精緻食物簡直太棒了。
羅南一愣，還沒意識到這句話牽扯了一個天大的秘密，隨口反問了一句：「什麼『門羅王』？」
伊卡很隨意地就說道：「就是白銀紀元巴魯克鐵汽王朝最後一任皇帝「暴君」門羅·M·巴魯克。」
「啊？」
羅南還是第一次知道這段歷史。
畢竟是斷代文明，文獻幾乎已經斷絕。
他對白銀紀元的了解，差不多就只知道王朝的名字。
伊卡看著他好奇，這才醒悟不是所有人都聽過那段歷史，又解釋道：「就是那位傳說殺了很多很多的人，還收集了很多寶藏修建自己陵墓的皇帝呢。之前以為他的陵墓應該在北邊的永凍土裡，沒想到在南荒。」
說著，他又補充了一句：「噢！就在怒風墓地呢...那邊現在有好多冒險者。之前我都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結果來了鏡湖之後，才知道是從你這裡去的...」
「怒風墓地那個陵墓群，就是門羅王的墓地？？？」
羅南聽到這話，更是懵了。
他這才知道原來那一直在給他產出【黑十字鎧】的古代墓地，竟然來頭這麼大。
突然腦子一轉，他又想到了什麼，問道：「所以，伊卡你這幾個月都在墓地那邊？」
「嗯。大部分時間都在。」
伊卡像是完全沒有心機，又說道：「爺爺發現了寶藏的入口，不過很難破開。他還在想辦法。那地方又太小，我待得實在無聊，就出來透透氣咯。然後就想著來鏡湖看看你和阿布...」
說著，他滿眼小星星，毫不掩飾自己的崇拜：「沒想到你的領地變化這麼大，都快變成了一個中型城市了！」
羅南倒是沒覺得自己的領地如何，反而他眼皮一跳，問道：「你說的那門羅王的寶藏...不會是一口用鐵鏈捆著，四頭巨大山鬼的巨大棺材吧？」
伊卡聽著神情一凜：「你也見過山鬼拉棺？」
還真是？
羅南眼角微微挑起，透露出一抹複雜。
原來那棺材裡就是門羅王。
說著，他又大致講述了一下那天晚上他們去絞殺血手會的經歷。
聽完伊卡恍然道：「原來那天晚上攻打那掠奪者大本營的人是你啊！我還給爺爺說過你呢。還多虧了你們引動了陵墓里的陰兵守衛，這才發現了真正的墓道口。」
「...」
羅南也覺得太巧了。
原來那山鬼拉棺的場面，還和自己有關係。
一聽伊卡嘴裡一直提起一個「爺爺」，羅南也猜到可能是很厲害的大人物。
但朋友之間可沒那麼多小心眼，對方天真爛漫，他也沒想去試探什麼。
正這時，王子也遛彎飛了回來，落在了一旁的城垛上。
伊卡一眼就認出了這隻冥鴉王，招呼道：「咦，鳥兒，是你啊！」
羅南笑著介紹道：「它叫『王子』，現在是我的契約魔獸。」
「哇，我就說嘛...它很喜歡你的。『王子』這個名字也好好聽。」
伊卡說著，抬手一招想投餵一點麵包碎屑。
王子卻沒理會他。
伊卡非但沒覺得尷尬，反而看出了什麼，驚訝道：「咦，它也變得更聰明了啊。」
羅南知道這貨現在被自己餵得口味叼了，拿出了幾顆魂砂道：「餵它這個。」
伊卡也興致勃勃地拿起魂砂投餵了起來，王子也這才屁顛屁顛地跳了過去。
冥鴉喜歡靈魂純淨的人，伊卡就是。
羅南也解釋道：「我找到的阿蒙寶藏里有一種能讓魔獸啟智返祖的藥劑。冥鴉服用了，現在智慧很高。你有興趣的話，我拿給你看看...」
對方不提，他可不能裝不知道。
畢竟阿蒙手稿還是對方給的，對秘銀礦坑裡發現的一切，他都不會y什麼隱瞞。
「原來阿蒙手稿里的寶藏指的是那個啊...」
伊卡聽著也興致勃勃，但眸光興奮之後，很快就變成了一種答案揭曉後的平靜。
他不是想擁有寶藏，而是享受尋寶探索的那個過程。
他依舊開心地吃著點心，說道：「那些東西對你領地建設有用，我拿來也沒用，你就拿著好了。阿蒙先生留下寶藏，本來也是想給需要的人。」
羅南雖然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可內心也猛然有些觸動。
伊卡是他見過最純粹的人。
雖然兩人只見過兩次，但這種感覺就很強烈。
羅南卻突然有些理解為什麼冥鴉喜歡靈魂純淨的人了，和這樣的人相處真的很舒服。
這時，伊卡想到了什麼，歪著腦袋好奇地問了一句：「對了，我總感覺『亞瑟』不是你的本名，你叫什麼啊？」
羅南說出了自己的真名：「我叫羅南。」
「噢。」
伊卡說著，也完全沒在意，「我就說嘛。這名字和你才合適呢。那『亞瑟』總感覺像是一個很糟糕的傢伙...」
他並不介意自己認識的朋友是貴族，又或者什麼別的身份。
羅南聽著也微微一笑。
他總感覺，伊卡和龍佑一樣，有一些神奇的預言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