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這下真出名了
宗門發賞賜,那自然是好事。
但對沈煉來說,就並非如此了。
一直以來,他都是儘量低調行事,所求的不過是一個安穩的修煉環境而已。
現在玄天宗高層要發下賞賜,再加上血煞宗的事情鬧得這麼大,他又是其中關鍵人物,肯定不會恢復到往日那般平靜了。
可儘管心中有些不情願,但這事沈煉又沒法拒絕,只能在心中無奈地嘆了口氣。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沈師弟,接下來你是準備直接返回宗門,還是隨我一起再去出次任務?」
沒有注意到沈煉臉上的神色,孫牧神色滿是興奮。
還出任務?
沈煉一怔,「孫師兄,才經歷了血煞宗的事情,你還準備出任務?」
「不是外事堂的任務,而是宗門發布的任務!」
孫牧笑著解釋道,「前面我不是說了,宗門近期的重點在排查奸細上,結果偶然發現,咱們玄天宗附近竟然聚集著大量的魔修!」
「臥榻之處豈容他人酣睡,那些長老大怒,當即就發布了圍剿令,報酬相當的豐富!」
「所以這次參與的同門很多,還有好多築基師叔也參與子了其中,根本不用擔心危險存在。」
怪不得翠柳鎮會聚集這麼多的修士……
沈煉恍然,想了想,開口拒絕了孫牧的邀請:「師弟修為低微,此次任務就不去湊熱鬧了,而且趕路的這幾天實在給師弟累得夠嗆,也沒怎麼休息好。」
「師弟就在此祝孫師兄任務順利,馬到成功。」
孫牧不疑有他,笑著點了點頭:
「那就借師弟吉言。」
接著,沈煉又和孫牧交談了幾句,了解了一番玄天宗母親的概況後,便告辭離去。
踏上返回玄天宗的道路,這次他並沒有遭遇到什麼阻礙。
一路不停,順利通過山門進入玄天宗,返回了雜役院中。
此時,正值下午時分。
出去做工的雜役弟子還沒有收工,雜役院內一片安靜。
來到屋內,正當沈煉把隨身的包裹剛放好之時。
王麻子突然火急火燎地闖進了屋內,看見沈煉後,頓時喜上眉梢:
「剛才聽人說有個穿著雜役服飾的人往雜役院這邊走了,我就猜到是不是你小子回來了!」
「結果跑回來一看,竟然還真是你小子!」
說著,還不等沈煉開口,王麻子就走上前仔細打量了他一會。
然後突然伸手一拍沈煉的肩膀,咧著嘴:
「你小子真是出息了啊,竟然不聲不響的幹了這麼一件大事!」
聽到這話,沈煉心中頓時升起一陣不祥的預感。
該不會血煞宗的事情,已經傳到雜役弟子的圈子中了吧?
似乎是為了印證他的猜測一般,就見王麻子一臉亢奮,眉飛色舞的繼續道:
「你小子幹的事在宗內已經傳瘋了,說是有一個雜役弟子撞破了血煞宗的陰謀,立下了大功,宗門會有重賞!」
「雖然沒提到名字,但我一猜就知道是你!」
「畢竟咱們這批雜役,現在敢去接取外事堂任務的,也只有你小子了。」
聽到這話,沈煉頓感一陣頭疼,按照這個情況,以後的日子絕對不會平靜了。
「麻子哥,只是我運氣好僥倖而已,當不得真的。」
「運氣好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不是?再說了,別的雜役弟子怎麼沒這份運氣,還不是連參與任務都不敢。」
王麻子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我知道你小子喜歡低調,但這份賞賜又不是見不得光,大大方方的就行!」
自己這還真是見不得光……
沈煉心中無奈,但這些東西也沒辦法和王麻子提,只能苦笑以對。
「行了,我就是來看看你,見你沒缺胳膊少腿啥的,我就放心了。」
王麻子樂呵呵地說完,轉身就要走。
可剛走了沒兩步,他好似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道:「對了,你小子這兩天就別去做雜役了,就在這雜役院待著就行。」
「我估摸著就這兩天的功夫,宗門肯定會召見你,免得到時候還得特意去積穢谷找你。」
「沒問題。」
沈煉點了點頭,沒有推辭。
……
時間一晃,兩天的時間過去了。
這兩天裡,沈煉除了去靈獸峰故意購買了一次妖獸血肉後,便一直待在雜役院內哪裡都沒去。
甚至暫時停止了濁氣的修煉,就連從嚴執事那裡獲取的魔元丹都沒有服用。
畢竟按照現在的情況,他現在可是玄天宗的焦點人物,私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著他,或者將他作為談資。
非常時期,自然要更加謹慎一些才行。
至於體修功法,沈煉倒是沒有停下,甚至當著其他雜役的面還表演了一下。
畢竟他在修煉體修功法的事情,孫牧已經匯報給宗門了。
這是擺在明面上的東西,自然無需隱瞞。
當然,沈煉在修煉時並沒有食用他自己獵殺的那些,放在儲物袋中的妖獸血肉,而是專門去靈獸峰去購買了二十斤用以修煉。
靈獸峰的妖獸血肉都是鍊氣一層,蘊含的血氣自然沒有他自己獵殺的那些豐富。
但小心才能使得萬年船,謹慎小心才能走得更加長遠。
「按照我現在的修煉速度,估摸著再有七天,體內的血肉就能完全淬鍊完畢,那時候就是相當於鍊氣期的修士了。」
將最後一塊烤熟的妖獸血肉吞入腹中,沈煉感受著自己體內的變化,不由滿意地點了點頭。
魔體訣的第一階段是淬鍊全身血肉,一旦完全淬鍊完畢,肉體強度將絲毫不遜色一些初階法器。
而第二個階段,便是淬鍊五臟六腑。
當徹底完成第二個階段的淬鍊後,才算是能被正式成為體修,能僅靠肉身便能摧毀高階法器。
再配合一些體修的秘術,築基期以下都能橫著走。
不過沈煉在意的並非體修的強大,而是達成第二階段後,修煉速度能否如同他預測的那般,再次獲得提升。
這才是他最看重的東西。
正想著,一道聲音突然自屋外響起:
「沈煉,沈師弟可在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