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冰火兩重天的雙生殺手,你這姿勢何意味?
「不過,看你稍有幾分姿色,倒是可以讓我手下的兄弟們,先輪番享用一次!」
沈夜見周圍依舊寂靜無聲,便加碼威脅。
「殺了我吧!」短髮女孩噙著淚,帶著幾分哭腔。
「殺了你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沈夜冷哼一聲,保險起見,他懷抱女孩的手,勒緊了幾分。
但隨著二人之間肌膚貼合在一起。
短髮女殺手臉色倏地一紅。
她似是感受到了什麼異樣。
連連扭頭向身後側頭看去。
而沈夜見此,也回過神,略顯尷尬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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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剛在林玉茹那沒消的火,還在燃燒。
畢竟現在的耐力已達大成。
沒有半個時辰,很難完全平靜。
但這樣也好,反倒能有震懾的效果!
「你叫什麼名字?」沈夜故意又勒緊了幾分。
短髮女殺手玉背一顫,小臉潮紅道:「白……白煬。」
「誰派你們來的?」
「……」
「另一個殺手是誰?」
「……」
除了名字之外。
一連幾個問題,短髮女殺手白煬都默不作聲。
沈夜耐心耗盡,大手一揮,直接掐住了白煬的裙擺。
他手背上的青筋隆起,五指猛地向下一拽!
裙擺連帶著上衣同時一緊。
強大的拉力,更是讓白煬的香肩直接從領口蹦出。
不可名狀的一抹聖光,也在領口忽隱忽現的。
沈夜見此。
立刻假模假式的貼了上去。
他本來只是想借個位,做個樣子。
倒不是出於道德,不願意碰女人。
只是怕這女殺手身上有毒。
害了自己。
可白煬身上太滑了,沈夜鼻尖一蹭。
直接有了肌膚之親。
滾燙的內力再次漫出。
沈夜貼著皮膚,仔細感受著經脈中的氣息遊走,漸漸入神。
「別~」
白煬嬌羞的長吟一聲。
那是出於女孩最本能的羞恥。
她眼眶噙淚,耳根瞬間紅得滾燙。
這一刻,她只想從沈夜這個陌生男人懷裡逃走。
她已然忘卻了自己殺手的身份。
只期望不被沈夜染指。
「夠了!」
就在沈夜想繼續向下遊走探尋之時。
一道高冷且氣憤的喊聲,瞬間傳入耳畔。
還不等沈夜反應過來。
只覺得一陣清風拂過。
再一抬頭,一個與這短髮女孩長相極為相似,但面容卻更高冷成熟的馬尾女孩,赫然出現在了眼前。
「雙胞胎?」
沈夜不緊不慢的抬頭髮問。
簌——
長發女孩沒有回答,只是冷著臉舉起長劍。
劍刃距離沈夜的眼睛,只有三寸。
「把她放了,我來給你當質。」
長發女孩語氣平靜,不只是長相高冷。
行事同樣是異常冷靜。
「你覺得,你配和我談條件嗎?」
沈夜掐著白煬的手微微發力,手背上的青筋隆起。
白煬喘不過氣,小臉越憋越紅。
「你到底想要什麼?把她放了,我們走就是了!」
長發女孩柳眉緊蹙,眼中滿是心疼。
「走?我沈夜的家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沈夜冷哼一聲,以白煬為質,面色平淡的問道:「是誰派你們來的?」
「……」長發女孩扭頭為難。
「不說?」沈夜推波助瀾,狠狠掐了一把白煬。
白煬連連咳嗽,表情痛苦。
「馬……馬鄉紳。」
長發女孩無奈的長嘆一口氣。
馬鄉紳?
是馬知府吧!
這叔侄倆,腳前腳後和自己結了梁子。
現在馬府的人,估計比北莽蠻子還恨自己!
派殺手出來滅口,倒也合乎情理。
不過,大敵當前。
應當以國讎為主,暫放私仇。
可這馬知府叔侄倆,竟如此昏聵。
連孰輕孰重都分不清了!
不除馬家,肅陽難保!
「馬鄉紳花了多少銀子?」沈夜回過神,繼續開口問道。
「白銀五千……但幫派要抽走一半。」
長發女孩繼續開口回應,但臉上的為難之色明顯加重了幾分。
「幫派?」沈夜脫口反問。
「殘月,殺手堂。」
長發女孩繼續補充道。
沈夜聞言眼神明顯一愣。
嘴角掠過一抹不可思議的笑容。
殘月,可是北疆第一大殺手組織。
紀律嚴明、等級森嚴,暗殺成功率有九成之高。
上到邊關將軍,下到黎民百姓。
只要賞銀到位,皆可殺!
唯一的弊端就是,收費太貴。
據坊間傳聞,殺一個百夫長,所要付出的賞金。
就要一千兩白銀起步!
馬家叔侄為了弄死自己。
還真是不惜下血本啊!
沈夜無奈的搖了搖頭。
腦海里竟然浮現出了,馬鄉紳在出線之時,那吝嗇難捨的鐵公雞模樣。
「最後一個問題,如果我殺了你們,還會有新的殺手來嗎?」
沈夜突然話鋒一轉,眼神中凝聚出一絲寒光。
「會……」
長發女孩點了點頭:「如果十五日之內,殘月接頭人沒有等到我們,就會判定任務失敗。
殘月為了口碑,會自掏腰包給出雙倍賞銀。
派更高級別的殺手,來取你項上人頭!」
「那我若放了你們呢?」沈夜微微鬆手,語氣也緩和了幾分。
可長發女孩聞言,卻仍是冰冷的說道:「一樣。
放了我們,也會被判定任務失敗,後面還是一樣的流程。
而且,你若放了我們,我們還要被強制扣除兩千兩白銀的月例……」
此話一出。
沈夜眼中冒出一道精光。
他一把鬆開了身體滾燙的白煬。
若有所思的看向了長發女孩:「你叫什麼名字?」
「白凝。」長發女孩仍舊是板著臉。
但就在沈夜拎著巨鐧,逐步向白煬逼近之時。
白凝卻突然橫在了沈夜身前,眼神堅定的說道:「我來死,放了我妹妹。」
「姐……」白煬涕泗橫流,轉頭看向沈夜:「讓我姐走,我去當軍妓,我保證半個月內不會有人再來殺你!」
「停。」
沈夜擺了擺手:「我不想看姐妹情深的戲碼,談一樁生意如何?」
「你說。」
長發白凝和短髮白煬,異口同聲的說道。
「對你們而言,現在唯一的結局,就是身死玉隕,銀子一分沒有,小命也會丟掉。
就算能活著回去,也大抵是人財兩空。
殘月對待任務失敗殺手的酷刑,你們比我清楚。
但對我來說,無論是哪種結局。
都無非是十五日之後,要再應付一批新的殺手。」
沈夜拄著巨鐧,繼續說道:「但現在,我給你們一個選擇,既能活命,還能賺錢,如何?」
「好啊!化干戈為玉帛!」白煬興沖沖的說道。
白凝卻一把攔住:「在外擅接私活,若被組織知道了……可是會被追殺的!」
「破組織早就不想待了,任務情報不准,扣錢還多。」
白煬嘟囔道:「明明說好的蠻力千夫長,但卻是個懂內力的練家子,這不是第一次,腦袋別在褲腰上的日子我過夠了。
咱們攢的錢也不少了,大不了金盆洗手!」
白凝愣了幾秒,若有所思的看向沈夜:「你說吧,想要什麼?」
沈夜伸出兩根手指:「兩千兩白銀,十五日之後,殺掉馬鄉紳!你們何去何從,我沈夜不問!」
殺僱主?
白凝和白煬相視一眼。
但片刻後,二人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接了,但……我們住哪裡?」白凝眼神冰冷的看向沈夜。
「就住這,一會我把柴房騰出來,一日三餐我管。」沈夜指了指腳下的柴房。
白凝和白煬又交換了一次眼神,點了點頭。
沈夜見此,也長舒一口氣。
以為這次的刺殺,就圓滿結束了。
可下一秒。
白凝和白煬似是在爭執什麼。
緊接著。
白凝就紮緊了馬尾,主動走到沈夜面前,單膝下跪。
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沈夜腹部。
旋即。
白凝毫無徵兆的用那雙白皙到青筋明顯,溫度極致冰冷的玉手,去拽沈夜的布腰帶。
涼意上頭,讓沈夜一激靈。
他後退了兩步,看著已經微微張口的白凝。
一連狐疑的問道:「你要幹什麼?你這個姿勢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