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恩威並施獲女將軍,屬性運氣暴擊提升!
嗡——
此話一出。
宇文愛的眼神中明顯生出了幾分錯愕之色。
尤其是在看到蘇鳳臨眸中放出的堅毅精光之時。
她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的眸中都寫滿了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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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鳳臨的語氣是如此決絕。
蘇鳳臨的眼神是那樣的堅毅。
作為女帝座下的第一柱國將軍。
宇文愛和蘇鳳臨之間的關係相當緊密。
宇文愛還記得。
上一次,她在女帝蘇鳳臨的眸中看到如此堅毅的目光。
還是在西蜀國被北莽攻破的那一晚。
女帝蘇鳳臨以命護百姓,誓死與京城共存亡。
直到滿城百姓全部撤離了出去。
蘇鳳臨這才答應和西蜀軍後撤。
原本,蘇鳳臨眸中堅毅的目光,是為西蜀百姓所生。
可現在,蘇鳳臨眸中的堅毅,心中的堅定。
卻是為沈夜一個人而生!
這還是她的西蜀女帝嗎?
短短一年時間,蘇鳳臨怎麼就從權御天下的女帝,變成了小鳥依人的良家了?
想到這。
宇文愛不禁抬起頭,向沈夜投去了目光。
沈夜長得確實英氣非凡。
身材也不錯,肌肉結實。
甚至還頗有幾分將帥之風。
但。
這沈夜的魅力,如何能大到讓蘇鳳臨放棄女帝身份,放棄一整個西蜀?
況且。
宇文愛捫心自問。
這世間,真有魅力大到如此的男人嗎?
可還不等宇文愛從震驚之中回過神。
蘇鳳臨便輕捻玉指,將沈夜腰間的西蜀王令提起。
而後看向宇文愛,眼神凜然到:
「況且,宇文將軍。
眼下腰佩西蜀王令的,乃是夫君,並非我。
換言之,如今西蜀已沒有女帝蘇鳳臨了。
即便有,有的也只是西蜀國王沈夜!」
「這……」
宇文愛有些發懵。
她咽了咽口水,眼神有些不知所措的四處亂瞟。
她確實在戰場上,就看到了沈夜腰間的王令。
但……
當時的宇文愛,還以為這王令,只是女帝蘇鳳臨借給沈夜的信物。
沒想到。
這王令竟是女帝蘇鳳臨贈與沈夜的!
緊接著。
蘇鳳臨放下了西蜀王令,插著腰,話鋒一轉道:
「此外,宇文將軍,你才剛所說復國之言,皆是對我所說。
如今我已不是西蜀女帝,是無權妄議國事的。
你應該清楚,按照西蜀王律。
你才剛所言之事盡為機密,國之要事被一尋常百姓聽到。
說者,與聽者同罪,可以叛逆之罪,處以極刑!
宇文將軍,你是想帶我同死嗎?」
「罪臣不敢,罪臣知錯了!」
宇文愛反應迅速,連忙拱手跪拜。
她這個人古板,認死理。
只要是西蜀王室之中有記載的律例。
宇文愛都信之不二。
尤其是長幼尊卑之序。
更是宇文愛信仰的法則。
在她看來,臣可以死,君也可以死。
但君若要因臣而死。
她宇文愛這個臣子,便當的不稱職了。
死後,是沒有資格進入宇文一族的宗祠的!
「不必向我認錯,西蜀國王在此,宇文將軍該怎麼做,不必我多說了吧?」
蘇鳳臨主動向後撤一步。
將沈夜推到了宇文愛身前。
宇文愛先是一愣。
她緩緩抬頭看向沈夜。
那柳眉下的美眸中,噙著淚花:「沈……沈大人。」
宇文愛的臉上寫滿了為難,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畢竟。
她和沈夜的關係。
實在是淺之又淺。
除了彼此聽過虛名,幾乎沒有任何往來。
宇文愛今天準備的一切,都是說給蘇鳳臨聽的。
她本是想讓蘇鳳臨做決策。
可現在。
蘇鳳臨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從對北莽恨之入骨的西蜀女帝。
到只圍著沈夜一個人轉的小女人。
這才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
竟被沈夜調教成了另一副模樣。
至於,該如何和沈夜對話。
宇文愛是一竅不知。
若先前,她沒有認錯沈夜,給沈夜難堪。
現在,她或許還能和沈夜說上幾句。
可是木已成舟。
她就算悔得想殺了自己,都無濟於事了。
「宇文將軍,你認這王令嗎?」
沈夜拎著腰間的王令,語氣平淡道。
「罪臣認。」
「那這西蜀復國與否的決策,是否當有我來做?」沈夜繼續追問道。
「全憑沈大人決斷。」
此時的宇文愛卑躬屈膝,說話低三下四的。
甚至連正視沈夜的眼睛都不敢。
她如今的狀態。
與先前在戰場上為難沈夜時的高傲樣子。
簡直判若兩人。
一個高高在上,一個卻卑微至極。
只因,在宇文愛看來。
腰佩金令的沈夜,就是那個手握生殺大權的九五至尊。
是絕對的上位君主。
若沈夜心懷記恨要她死,她不得不死!
說來可笑。
宇文家歷代柱國將軍,都是死在朝堂黨爭。
從無一人是像個真正的將軍那樣,戰死沙場!
宇文愛本以為自己會死在戰場上,替宇文家洗刷恥辱。
但……
從沈夜冰冷的語氣來看。
她今晚,或是難逃一死了!
但她對蘇鳳臨並無怨言。
畢竟,是她讓沈夜難堪的,是她咄咄逼人的。
後悔已經晚了。
宇文愛思緒未斷,已然閉上了雙眼。
似是接受了被審判的命運。
可下一秒。
沈夜卻緩緩開口說道:「既然如此,平身坐下吧。」
沈夜牽著蘇鳳臨的手,主動坐在了炕沿。
又沖宇文愛招了招手。
宇文愛見狀先是一愣,但見一旁的蘇鳳臨暗暗點頭。
她便連忙起身,撣了撣身上的灰。
標版溜直的坐在了距沈夜一米遠的炕頭。
沈夜見此,長舒一口氣:「既來之則安之,不必拘謹。
宇文將軍想復國西蜀,心中有家國,我沈夜佩服。
但,北莽來勢洶洶,勢頭正猛。
現在你想帶著兩三千兵馬重回西蜀,就是以卵擊石,與自尋死路無異。
西蜀復國不在一朝一夕,此事並非十死無生,沒有轉圜的餘地。
但那一線復國之生機,還需要天時地利人和,急不得。」
沈夜說著。
蘇鳳臨美眸中星光閃爍,沈夜在她眼中的形象已燁燁生輝。
宇文愛聞言,也咽了咽口水。
沈夜說這些話。
都是規勸之言。
並無過激之語。
莫非,沈夜沒動殺心?
他並沒有記恨自己?
還不等宇文愛反應過來。
沈夜便握緊了赤色虎符。
將它牢牢的塞進了宇文愛手心裡,語氣淡然道:
「今日之話,權當你們姐妹閨房秘談,不論罪,不必端著了。」
宇文愛聞言,先是把赤色虎符工整的放到一旁。
才拱起手拜謝道:「多謝沈大人。」
可還不等宇文愛反應過來。
沈夜卻突然伸手,將宇文愛拱起的雙手抬了起來。
宇文愛見狀,眼神中明顯生出了一抹錯愕之色。
她緩緩抬頭,與沈夜四目相對。
不知為何。
這一次的對視,竟讓她心臟漏跳了一拍。
一種少女的悸動,更是從她的心底猛地鑽出。
「別著急謝。」
沈夜突然開口,打斷了宇文愛臉紅的進程。
旋即,沈夜繼續開口補充道:「你在戰場上,讓我百步射櫻柱自證身份之事,我可還記得呢。
當著那麼多兵士的面讓我難堪。
這可有損一軍將領的威嚴、
宇文將軍,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懲罰你?」
沈夜說這話的同時,臉也越靠越近。
翻湧的熱浪瞬間打在了宇文愛的臉上。
宇文愛耳根一酥,整個人都在片刻間失了神。
才剛沈夜說的話,她全然沒聽見。
只是順著沈夜的話茬,語氣綿軟道:「罰……沈大人想怎麼罰,罪臣都願意。」
「可我已與鳳臨喜結連理,如今鳳臨又有了沈家香火。」
沈夜搖了搖頭,淡淡道:「今日你們二人故人相見,我若是罰了你,鳳臨心裡多少會有些不開心。
所以,我準備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如何?」
沈夜磁性的聲音灌入宇文愛耳畔。
不知為何,宇文愛好像特別享受被沈夜訓斥。
沈夜話音落地好一會。
宇文愛只是閉眼點頭,卻一言不發。
「戴罪立功?還不快謝謝沈大人。」
蘇鳳臨見此,連忙揚聲提醒道。
宇文愛這才回過神,拱起雙手:「沈大人儘管說,只要罪臣能出上力,定不吝嗇。」
「替我練兵。」
沈夜說著,又伸出手,按在了宇文愛的玉手上,使勁按壓了一下虎符。
在外人看來。
這本是沈夜對宇文愛的重視和期待。
可在宇文愛看來,沈夜的這一舉動。
卻完全打亂了她內心的防線。
這是她第一次,和一個男人有如此親密的接觸。
即便是在西蜀軍中,即便是在女扮男裝的那幾年。
宇文愛也沒有和男兵混在一起。
而是各種吃穿用度,全都獨立出來。
這也是為什麼,西蜀軍那麼多兵士,多年來鮮有人發現宇文愛是女兒身。
但沈夜今天用粗壯的大手,和她肌膚相接。
宇文愛確實是被這悸動,沖得大腦一片空白了。
現在的她。
眼神甚至都不自覺的拉絲。
就連說話的音調,都比先前更陰柔了幾分。
「沈大人說,想要練什麼樣的兵?」
宇文愛說著,手竟也不自覺的和沈夜握緊:「南乾步卒最強,西蜀弓箭最強,北莽騎兵最強,東倭水師最強。
若沈大人用我練兵,弓弩手、弓陣、弩陣一定是最優選。」
沈夜聞言,卻鬆開了蘇鳳臨和宇文愛的手。
轉而徑直走到了主屋的梳妝檯面前。
打開梳妝檯的抽屜。
裡面赫然放著一張羊皮捲紙。
這張羊皮捲紙上。
用蹩腳的小篆,還有粗略的畫圖。
極為詳盡的寫出了三三制的構造。
這羊皮卷是沈夜自製的。
用的就是之前做糧菜大棚時剩的材料。
沈夜拿出羊皮卷,塞進宇文愛懷裡:「我想讓你練的,是這個。」
說罷。
宇文愛接過羊皮卷,立刻展開查看。
可這一看,宇文愛眼神中的輕鬆之色,瞬間蕩然無存了!
這羊皮卷之上的內容,雖然寫的亂七八糟。
可其中的內容,卻是精妙萬千。
三三制的排布,以步克騎的精巧。
還有盾兵和弓兵的搭配使用等等。
整張羊皮卷上,幾乎都是事無巨細的在講一件事。
就是如何殺死北莽騎兵!
最關鍵的是。
這個三三制的戰術理念。
是過去所有兵法兵書之中都不存在的。
她宇文愛可是西蜀柱國將軍。
她讀過的兵書,習得的戰法,無一不是繼承了前人智慧的存在。
而現在。
沈夜拿出的這個戰法。
在某種程度上說,已經碾壓了她所讀過所有的絕世兵書!
「沈大人……這,這兵書是你寫的嗎?」
宇文愛喉嚨一滾,雙眼發怔。
「自然,這兵書你先好生研讀,以你的水平三日之內便可大成。
待你兵書熟讀了之後,便去下坪村、鐵林堡替我帶兵。
當然,我不會讓你白白出力的。
我會用宇文愛這個名字,上報給柳將軍,為你討一個百夫長之職。」
沈夜長呼一口氣,一邊走到了門口一邊開口說道。
宇文愛聽聞,眸中感動之色徹底爆發了。
她眼眶紅潤,啪的一聲拱起雙手。
語氣莊重的就像在發誓一樣:「沈大人放心,這兵書乃是無價之寶,沈大人願將此物託付給我。
我定然不會讓沈大人失望!」
「行了,話點到為止,你先出去吧。」
沈夜擺了擺手,打發走了宇文愛。
緊接著,沈夜又讓宇文愛在走之前帶上了房門。
下一秒。
沈夜雙手拄著炕沿,直接貼到了蘇鳳臨面前。
「夫君,你這是幹什麼?」
蘇鳳臨眼神中生出了一抹害羞。
這一次,她沒有主動迎上去。
而是向後避開,微微扭頭。
她察覺到了沈夜的意圖,輕吟道:「不行夫君,我和書婷姐現在胎氣不穩,若是強行會傷到香火。
秦姑娘尚可,我去替夫君喚她來。」
說著,還不等沈夜反應過來。
蘇鳳臨就直接沖了出去。
她看了一眼秦金蓮,直接衝上前,一把抓住了秦金蓮的手腕,把她帶到了沈夜面前。
而沈夜見狀,也是沒有絲毫遲疑。
畢竟。
上一次有了秦金蓮的運氣加成後。
這一次戰爭的傷亡竟然如此之小。
原本沈夜還在想原因是什麼。
但現在來看,原因不言而喻了。
緊接著,秦金蓮也張開雙臂,摟住了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