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姐姐白凝好感度加一!北莽十萬大軍將至?


  「這……」

  沈夜愣了一秒。

  他剛剛利用內力給林玉茹疏通完經脈。

  如今內力正處於疲態中。

  若是想要再次動用內力,並非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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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會加強疲態。

  沈夜初得純陽功,怕多次強行動用內力。

  會造成損傷。

  所以沈夜遲疑了片刻。

  而與此同時。

  白煬見狀,立刻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錦囊。

  她將錦囊雙手奉上。

  沈夜接過打開錦囊,裡面赫然是滿滿當當的金錠!

  這至少二百兩金錠。

  購買力是銀錠的數十倍不止。

  僅憑這個錦囊,足以在南乾京城換一個四進四出的大宅門了。

  「沈大人放心,絕不讓你白幫忙,金錠雖好但若有命賺沒命花,到頭來還是竹籃打水。」

  白煬說著,語氣明顯嚴肅了幾分。

  而見此一幕。

  沈夜也沒有出言拒絕。

  而是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行,那我試一試。」

  白煬聽罷,立刻喜笑顏開:「多謝沈大人。」

  說著。

  白煬便拉著林玉茹走出了柴房。

  畢竟,接下來的內功解毒。

  需要沈夜和白凝二人坦誠相見。

  白煬在沈家小院住了一段時間。

  她很清楚林玉茹並未和沈夜發生夫妻之實。

  況且。

  她和沈夜也只是萍水相逢。

  雖說,打心底里她並不討厭沈夜。

  可是……

  男女有別,非禮勿視的道理,白煬還是明白的。

  而隨著白煬拉著林玉茹走出柴房。

  柴房內,便只剩下了沈夜和白凝。

  此刻。

  她們二人正四目相對。

  「脫了吧沈大人。」

  白凝面色慘白,強撐著力氣開口說道。

  她的生命炁息越發微弱。

  沈夜來不及多想,權當是為了救人。

  三下五除二的便將身上的衣物盡數褪去。

  刀刻一般的肌肉,緊湊標誌的線條。

  瞬間暴露在了沒見過男人赤身的白凝眼前。

  白凝見此,小臉倏地就紅了。

  兩抹紅潤在白皙的臉頰上,尤為明顯。

  「你不是說用內力療傷,不可穿戴衣物嗎?」

  沈夜用眼神掃了一下,白凝胸前的紅色肚兜。

  白凝低著頭,害羞的咬緊了虎牙。

  她本想讓沈夜轉過頭去避一避。

  但轉念一想,無論如何。

  到運功治療的時候,該被沈夜看到的還是會被沈夜看到。

  便不顧及那麼多,直接當著沈夜的面便褪下了衣物。

  大片的雪白肌膚暴露出。

  那是完全不輸林玉茹的冷白皮。

  而且最關鍵的是。

  或許是修煉極寒內功的原因。

  導致白凝手臂上的汗毛特別稀疏。

  整個人乾淨的離譜。

  就像是用現代技術專門做了處理一樣。

  「咕咚!」

  沈夜盯著那白皙的鎖骨,猛地咽了咽口水。

  但還是理性占據了上風。

  「把手放在這,然後運功疏通。」

  白凝則是強忍著害羞,抓起了沈夜的手。

  把沈夜那雙有力且溫暖的大手,貼在了自己冰冷的腰窩上。

  下一秒。

  沈夜便按照白凝的指示,開始替她運功疏通了起來。

  「呼!」

  沈夜長舒一口氣,溫暖的內力從雙掌打出。

  習得了純陽功,對內力感知更明顯的沈夜。

  幾乎是在內力灌入白凝體內的一瞬間。

  他便感知到了白凝所中之毒有多麼狠辣。

  林玉茹的經脈,在用內力疏通之時,是一馬平川的。

  而此刻,白凝的經脈,卻宛若終年積雪的凍土一般。

  沈夜每想用內力向前推進一分。

  便要用出一百二十分的牛勁!

  「沈大人,別硬來。」

  白凝明顯感受到了沈夜磅礴的內力。

  便連忙開口勸道:「每個經脈之間都有旁支連通,你且費心尋找一番。

  若繼續硬來,沈大人定會在將毒素完全清除之前,便將內力耗盡。」

  沈夜聞言,只是淡然點了點頭。

  而後。

  他開始沉下心來。

  輸出的內力變少。

  轉而用更多的精力,去探尋白凝所說的,經脈之中其他的通路。

  旁支分布在末端細節。

  很難找。

  但每找到一處,便能用極小的代價疏通一段經脈。

  而隨著沈夜滾燙的內力,清除了一段段被毒素填充的經脈。

  白凝的臉色也明顯好轉了幾分。

  眼神中甚至生出了一絲驚訝:

  「沈大人果真練武奇才,內力竟能在短短几天內,修到這個程度。

  無論是內力的儲備,還是內力的強度,都不像初學者。

  反而更像個大成的練家子。」

  沈夜聞言。

  並未出言回復。

  畢竟。

  白煬和白凝說過。

  內功這種東西,乃是有市無價的秘寶。

  除了血緣傳播和家族傳承之外。

  根本沒有其他的獲得之法。

  況且純陽功強橫霸道,增益效果斐然。

  絕對是內功之中的佼佼者。

  其價值定然不低。

  君子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

  沈夜還是明白的。

  多一言不如少一語。

  可就在此時。

  白凝突然輕咬嘴唇,輕吟了一聲:「嗯~沈大人可以柔和一點。」

  沈夜回過神來,這才發現是自己的內力灌輸太猛了。

  便連忙收斂了內力。

  可白凝的表情卻仍舊有些古怪。

  她小臉紅紅的,眼神不自覺的亂瞟。

  雖然隨著治療的深入,精氣神恢復了許多。

  但她的精氣神,好像並沒有用在配合治療上。

  而是全都用在了躲避沈夜的目光上。

  只不過。

  白凝這點小動作。

  根本沒有逃過沈夜的眼睛。

  那害羞不語的表情,全都被沈夜盡收眼底了。

  甚至。

  沈夜還能感受到。

  白凝喉嚨里憋著一股嬌氣,想發又不好意思發出。

  可就在此時。

  翠綠長卷卻突然展開。

  【白凝魅力值:92】

  【白凝好感度+1】

  【若成功照顧白凝、白煬,可獲得屬性暴擊提升!】

  看著幾行鎏金小字浮現。

  沈夜眼中生出了一抹好奇。

  先前,系統的提示曾在白煬身上出現過。

  如今,竟又在她姐姐白凝身上出現了一次。

  而且。

  成功照顧二人,居然還有屬性的暴擊返還。

  這可是讓女子延續香火之後,才有的獎勵。

  這白凝、白煬二女,竟有如此待遇。

  不過。

  照顧她們返還的屬性又會是什麼呢?

  這翠綠長卷一次次發出提示。

  可見白家二女,定有過人之處!

  看來。

  可以考慮一下,和白家二女交個朋友了。

  畢竟,眼下小院中四女之三,都已有了香火。

  之後就不能大動干戈了。

  林玉茹雖有些動搖。

  但他沈夜心裡多少還是有些芥蒂。

  若能和白家姐妹交個朋友。

  倒是可以解決些許麻煩。

  況且,這南乾本就女多男少。

  陳書婷幾女,從不介意多兩個姐妹。

  「咳咳。」

  而白凝似是也注意到了沈夜的目光在打量自己。

  為了緩解尷尬。

  一向內斂冷清的白凝,竟主動搭起了話。

  「聽聞沈大人這一戰又立了戰功?如今能當萬夫長了吧?」

  沈夜聞言,先是一愣。

  而後騰出手,指了指一旁的衣物上,掛著的三枚空白虎符:「萬夫長倒是沒有,不過柳將軍賜了我自募邊軍之權。」

  「自募邊軍之權!?」

  白凝雙眉緊蹙,眼神下意識的向那三枚虎符撇去。

  自募軍權,乃是將軍才配有的特權。

  沈夜不過二十出頭,才及冠沒多久。

  便得到了號稱南乾軍神柳牧仁的重用。

  能達到如此成就的。

  縱觀整個南乾,都找不出第二個人。

  沈夜的未來不可估量!

  但……

  白凝眼珠一轉,眸中突然閃過了一絲擔憂。

  她似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突然開口說道:

  「沈大人,此番你們殲敵數千,是不是還打跑了一個名叫骨朵的北莽萬夫長?」

  「確有此事,那骨朵與我交戰幾個回合,便敗走了下去。」

  沈夜平淡的點了點頭。

  這種戰績沒什麼好吹噓的。

  畢竟,骨朵只是徒有其表,戰力不高。

  連勢均力敵都做不到,何以稱為對手?

  「壞了。」

  白凝喉嚨一滾,面露難色的說道:「我與白煬在向寧遠城逃跑時。

  曾混入過一家北莽酒樓,偶然聽到了一群北莽人的酒後雜談。

  說是進攻肅陽城的萬人鐵騎,連半個時辰都沒抗住,便折戟過半。

  領頭的萬夫長骨朵,更是被打的心神俱損,成了一個只知道找馬的廢人。

  整日在北莽大營中吹所謂的骨哨,弄得北莽大營雞犬不寧。

  那坐鎮北莽大營的北莽二皇子完顏斡,更是被北莽大汗連發八條金令,批作廢物、飯桶。

  北莽二皇子完顏斡憤怒至極,以項上人頭作保,立下軍令狀。

  說是要在大雪封山之前,攻破肅陽城。

  又向北莽大汗要來了精兵十萬。

  而且,領銜這十萬精兵的北莽大將。

  不是別人,正是被你打的心神俱損的萬夫長骨朵的親哥哥——北莽三大殺神之一,圖朵!

  據說……這十萬大軍已經開拔。

  不出十日,便能陸續到達北莽大營。

  屆時……沈大人危矣!」

  白凝一口氣說了一大段。

  全是乾貨。

  沒有半點注水的內容。

  沈夜聞言,眼神明顯一愣。

  手上療傷運功的動作,都慢了幾分。

  北莽二皇子以性命作保,立下軍令狀?

  從北莽老巢調兵十萬,只為平推肅陽城?

  率十萬大軍而來的北莽將領,竟還是骨朵的哥哥,北莽三大殺神之一的圖朵!?

  而且,還是專門奔著自己來的?

  沈夜深吸一口氣。

  眼神中沒有懼色。

  只有擔憂。

  個人生死,他早就置之度外了。

  想起戍邊第一年,沈夜作為新兵,在預備役第一次見到冷兵器戰場時。

  北莽蠻子的打法和策略,簡直和畜生無異。

  戰場上殘殺俘虜,不講規矩也就罷了。

  他們竟然還衝擊南乾村落。

  奸淫擄掠,無惡不作。

  男兒身高高過車輪者,皆殺無赦。

  那一戰,南乾雖靠著援軍慘勝。

  但死去的數千百姓,卻永遠埋在了那片黑土地。

  成了北莽畜生的刀下亡魂!

  那一戰,給自詡精通現代戰爭打法的沈夜上了一課。

  什麼優待俘虜,什麼規避輿論。

  全他娘的是放屁。

  對待北莽這種畜生,只有一個字,殺!

  但……

  肅陽城的百姓,可經不起這個折騰。

  十萬大軍若同時開拔。

  肅陽城破,便成了定局。

  而肅陽作為孤城,早已孤立無援,四面楚歌。

  一旦城破。

  等待著肅陽百姓的,只有屠城。

  唯一的破局之法。

  就是大量招募新兵,訓練戰法,組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

  硬撐著,等到大雪封山。

  亦或是南乾朝堂派來的十萬援軍到來之時。

  這肅陽被困之死局,便迎刃而解了!

  「沈大人,差不多了,餘下的毒素我自行疏通便是。」

  白凝紅著臉,就像是發燒了一樣。

  沈夜解毒治療的相當到位。

  但。

  她所修的乃是極寒內功。

  被沈夜這燥熱的內功一疏通。

  已經有些冰火相衝,快堅持不住了。

  「那便交由你自行收尾。」

  沈夜收回雙掌,收斂了內力。

  很快。

  他便穿上了衣物,目光緊鎖宇文愛所在的偏房。

  眼下,想要快速招募新兵。

  僅靠肅陽城北的三村堡,是遠遠不夠的。

  先前,宇文愛說她在南乾北疆找到了兩千多西蜀軍。

  這些西蜀軍雖說被打散了。

  但歸根結底還是正規軍。

  能用。

  再加上,西蜀對北莽的恨,更為滔天。

  是為可戰之兵。

  招募新兵之事刻不容緩。

  沈夜提了提褲子。

  莫名覺得,他像一個不負責的渣男,完事就走。

  但他沒有多想。

  只是徑直的走出了柴房,向偏房走去。

  白煬和林玉茹見沈夜一臉嚴肅,也不敢問。

  只是默默的繞開沈夜,前往柴房查看起了白凝的狀態。

  而就在此時。

  沈家小院上方,卻傳來了一隻白鴿的叫聲。

  沈夜眼珠一轉,立刻回到主屋硯墨寫信。

  將白凝所說消息,盡數寫在一張巴掌大的小紙上。

  而後將紙捲起,跑到院中,喚來白鴿。

  這白鴿,是半月前,他第一次去馬府赴宴之時。

  柳牧仁將軍給他的,作為二人之間的通信往來。

  能規避馬知府的眼線。

  經過半個月的訓練,白鴿已經反向認主沈夜了。

  「去吧。」

  沈夜將信紙裝入白鴿腳旁的玉筒,旋即放飛了白鴿。

  白鴿朝著將軍府的方向展翅。

  沈夜也緩緩推開了偏房的小門。

  「嘎吱——」

  木門聲響。

  陳書婷、蘇鳳臨二人睡得昏沉。

  可身為柱國將軍的宇文愛,卻戒備心極強的睜開了雙眼。

  但一看到來者是沈夜,她便小鹿亂撞的重新閉上了眼睛。

  直到,沈夜那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宇文將軍,我有要事相求。」

  宇文愛緩緩睜開眼。

  發現沈夜貼的很近。

  他呼吸產生的熱浪,直撲自己的鎖骨,發出陣陣酥感。

  那一瞬間。

  宇文愛的身體仿佛被電流貫穿。

  緩了好一會兒,她才略顯羞澀道:「沈大人直說便是。」

  沈夜聞言,也不含糊。

  他將炕頭的那枚赤色虎符拿起,塞進了宇文愛的手。

  但宇文愛卻並未感覺到虎符。

  只感覺到了沈夜強壯而滾燙的大手,包裹了上來。

  燙得她心尖都跟著發顫。

  「此事不難,但非宇文將軍不可。」沈夜還在做鋪墊。

  可宇文愛似是會錯了意。

  她柳眉含絲,頷首輕吟道:「罪臣……已經是沈大人的人了。

  沈大人想讓罪臣做什麼,罪臣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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