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陽謀無解?全自動守城弓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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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闊聞言,瞬間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他低頭不語,但眸中已然生出了一抹懊悔。

  「李將軍不必自責,眼下戰事要緊。」

  柳方一邊用手絹堵住鼻血,一邊開口勸道。

  沈夜見此,也拍了拍李闊的肩膀:「當務之急,是速速集結守軍迎敵。

  按老規矩,李將軍守城南我守城北。」

  「明白。」

  李闊和柳方異口同聲的說道。

  二人說罷,轉身便要離開。

  可沈夜卻一把抓住了柳方,語氣嚴肅的補充了一句:「派出斥候,迅速聯絡馮寶,讓他即刻率十萬大軍馳援肅陽城!

  十萬白銀已至,眼下正是用他出兵之時。」

  「屬下明白。」

  柳方點了點頭,和李闊從兩個不同的方向離開將軍府。

  沈夜深吸一口氣。

  面色逐漸凝重了幾分。

  公孫鈺不愧是北莽唯一一個女異姓王。

  陰狠毒辣,不按章法出牌。

  今日他算是親眼見識到了。

  不過。

  公孫鈺如此突兀地率軍攻城。

  卻讓沈夜嗅到了一絲詭計的味道。

  一來,眼下是白天。

  所有來敵,都暴露在陽光下。

  白天大張旗鼓的攻城,所消耗的兵員,至少是夜間攻城所消耗的三到五倍。

  二來,公孫鈺為人陰狠謹慎。

  她若是想出其不備的圍攻肅陽。

  完全可以分批派出軍隊,不豎軍旗,隱蔽行軍。

  為何會在北莽大營,令十萬大軍同時發作,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以至於被肅陽斥候發現?

  就好像。

  公孫鈺所做的一切。

  不是為了攻城。

  而是為了演給肅陽全體官兵看的大戲一樣!

  「這公孫鈺的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沈夜思緒未斷,旋即快步回到了沈府。

  他回府後不敢怠慢。

  將酒葫蘆丟給呂飲雪之後。

  便立刻穿上玄甲,裝備亢龍鐧。

  牽來赤戮,翻身上馬,便準備前往城北駐守。

  可臨行前。

  呂飲雪卻有些不解的發問道:「沈大人這是去練兵?」

  「有戰事。」沈夜勒住韁繩,開口回應了一句。

  「有戰事?」呂飲雪抬起酒葫蘆,滿飲一口,神色淡然道:「本座兩個時辰前,就是從北莽大營那條小路過來的。

  來時並未見北莽兵士有生火造飯的跡象。

  這莫不是北莽的疑兵之計吧?」

  「呂堂主確定,當時的北莽大營無半點炊煙?」

  沈夜劍眉微蹙,開口追問道。

  「沈大人是在懷疑一個殺手堂副堂主的眼力嗎?」呂飲雪嘴角魅然一挑。

  「瞭然。」

  沈夜眼珠一轉,心中似是已經有了個呼之欲出的答案。

  但離開沈府之前,沈夜還是向呂飲雪囑咐道:「沈府這些人,就交給你保護了。」

  呂飲雪點了點頭。

  沈夜便策馬揚鞭,向城北疾馳而去。

  但此刻。

  沈夜的臉上已少了幾分緊張。

  反而是多出了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

  在他看來,肅陽今日大概率不會被攻破。

  因為。

  大軍行軍之前。

  讓兵士吃一頓飽飯是慣例。

  北莽大營內既無生火造飯的痕跡。

  這齣兵時間選擇的又如此突兀。

  種種異樣疊加。

  必定有詐!

  片刻後。

  沈夜疾馳到了肅陽城北。

  城樓上已經遍布南乾兵士了。

  弓弩手排成一排,每隔兩步一人。

  這些弓弩手個個目光兇狠,將箭矢搭在弓弦之上,隨時可發!

  「沈將軍,敵人還沒到!」

  李百夫長衝著沈夜俯身拱手,語氣急促的說道。

  「再等一刻鐘,若敵軍未至,便可解散了。」

  沈夜會心一笑,眸中生出幾分透亮。

  「什麼?沈將軍,斥候說北莽十萬大軍已經開拔,其行軍路上還要耽擱些時間,一刻鐘等不到敵人便解散,若是被敵軍鑽了空子,豈不全完了?」

  李百夫長滿臉不解的問道。

  「按我命令行事便是,若出了問題,我以項上人頭恕罪。」

  沈夜擺了擺手,語氣中儘是權威。

  而李百夫長聞言,也不再爭辯。

  畢竟。

  北莽騎兵的行軍速度是一流的。

  一刻鐘前,斥候就稟報北莽大軍動了。

  再過一刻鐘,北莽先鋒騎兵一定會兵臨城下的。

  可隨著時間流逝。

  一刻鐘過去了。

  肅陽城外仍舊是一片風平浪靜。

  別說是北莽大軍了,就連一絲一毫的風吹草動都沒有。

  「李百夫長,下令解散守軍吧,另外再派一個斥候,去追回向馮寶求援的兵士。」

  沈夜長呼一口氣,坐在了城樓的石墩子上。

  李百夫長聞言,雖不明所以,但還是立刻按照沈夜的指示去辦了。

  畢竟。

  沈夜的個人能力,統帥才能。

  他已經親眼見識過了。

  那不是紙上談兵的趙括。

  而是一個少年老成的大將軍!

  「沈將軍,怎麼回事,敵軍為何遲遲沒來?」

  柳方和李闊雙雙來到了沈夜面前。

  二人一邊爬著石階,一邊向沈夜問道。

  「我們被耍了。」

  沈夜淡然一笑,指了指北莽大營的方向:「公孫鈺是故意演出出兵的聲勢,專門給我們看的。」

  「什麼?公孫鈺專門演戲給我們看?」

  「可是,她為何要如此行事?」

  柳方和李闊都心生幾分不解。

  沈夜耐心解釋道:「我想,她一來是想藉此探查一下肅陽城遇襲時布防的速度如何。

  二來,公孫鈺大抵是想騷擾肅陽守軍。

  若是她每隔幾日就演上這麼一場大戲,牽著整個肅陽守軍的鼻子走。

  用不了多久,肅陽守軍便會疲憊不堪。

  屆時,疲兵必敗,她公孫鈺再奪城,便可事半功倍了!」

  「這公孫鈺……竟生得好一副惡毒心腸!」柳方惡狠狠的咒罵道。

  可李闊聞言,卻明顯更為淡定:「兵不厭詐,只是……即便我們猜透了公孫鈺的意圖,又該如何應對呢?

  陰謀不可怕,這陽謀才最無解啊。」

  此話一出。

  柳方眼中也閃過了一絲無奈。

  陽謀無解。

  公孫鈺善用疑兵之計。

  你不知道她何時出兵是真,何時出兵是假。

  守城官兵只得把每一次風吹草動都當成真的。

  可如此行事。

  便落入了公孫鈺的陷阱啊。

  除非。

  肅陽城能自己守自己!

  不讓兵士勞身。

  公孫鈺此計便可破!

  但……

  想讓城池自己守自己,這種大話。

  恐怕只有天上的神仙敢說吧。

  畢竟。

  城牆不過一堆石頭,怎會有智自守呢?

  可坐在石墩上的沈夜聞言。

  卻眼珠一轉,眸中生出了兩道精光。

  語氣興奮道:「若能不操勞兵士,讓弓弩自行射擊來襲敵軍,此計豈不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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