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蘇家祖傳赤陽離火鐧,肅國公怒斥逆子!


  「怎麼了小夜?」

  陳書婷見沈夜止住了腳步,粉唇微挑道。

  「書婷,你們先去用飯,我頗有所感,再練習片刻就來。」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沈夜鬆開了陳書婷那隻肉乎乎的小手,沉聲說道。

  陳書婷點了點頭,伸出手替沈夜抹去了額頭一層浮汗。

  「不急,你別太累就行。」

  說罷,陳書婷便帶眾女返回了膳廳。

  而沈夜則是轉過身,撿起地上雙鐧。

  他攥緊鐧柄,小臂肌肉快速充血,手背青筋隨之隆起。

  「呼!」

  沈夜長舒一口濁氣,忽地睜開雙眼。

  劈,砍,刺,掃。

  最為基礎的招式,再次打出。

  雙鐧所帶的四十八道方棱,隨之發出金屬爆鳴。

  恐怖的力道,抽出陣陣破空聲。

  亢龍鐧的嗡鳴化作氣浪,翻湧沖天。

  將下未下的雪,竟被這股氣浪硬生生逆推了回去。

  但這一次,氣浪的力道更大,勢頭更猛。

  雪柱沖天而起,到十丈高空,竟忽地炸開。

  轟隆!

  一聲巨響震徹沈府上下。

  與此同時。

  蘇從文也躡手躡腳的走進了沈府。

  還有兩個時辰就要夜襲肅南城了。

  這是蘇從文首次領軍一萬攻城,心裡多少還有些緊張。

  本是想來找沈夜再確認一下自己的分工。

  可敲了半天府門,卻無人應答。

  一陣寒風恰刮過,府門被吹開一條縫隙。

  蘇從文見府內燈火通明。

  又看了看漸濃的夜色。

  便恍然大悟,敲門無人應,或許是因為沈府的下人都去用飯了。

  於是。

  蘇從文便走進了沈府。

  他本是想在府門內靜等沈夜吃完,不隨意走動。

  可他卻聽到了一陣陣熟悉的破空聲。

  出於好奇。

  蘇從文一路尋聲走到了後院。

  也發現了這熟悉破空聲的源頭,正是沈夜。

  他本想走出去,光明正大的打個招呼。

  但他本就是偷溜進來的。

  貿然拜見沈夜,實在不合規矩。

  蘇從文便躲在假山後,偷偷看起了沈夜練鐧。

  可這一看。

  蘇從文卻徹底懵逼了。

  鐧如游龍。

  風雪逆升。

  這一幕幕離譜的場景。

  真的是人力所能為之的嗎?

  沈夜那精壯的體格,雖比自己緊緻了幾分。

  可他們二人的體型相差並不多。

  沈夜究竟是如何將那巨鐧舞的如筷子一般靈動的?

  最關鍵的是。

  沈夜的一招一式看似基礎。

  可每一招都仿佛打磨了成千上萬遍。

  底蘊十足,殺意昂然。

  但據柳方所說,沈夜今年才剛二十一歲。

  而且才投軍三年。

  練武的時間,更是連一年都不到。

  可如今所展現出來的水準,卻勝有十年功力。

  這沈夜,難道是個武學天才?

  一年可抵常人十年!

  若按照沈夜這個進度練下去。

  不出五年。

  沈夜絕對能成為南乾鐧法第一人。

  但唯一可惜的是。

  沈夜所用的這兩柄巨鐧,都是劣質品。

  只是樣子唬人了些。

  所用材料,製作工藝都算不得上乘。

  若是讓沈夜換上蘇家祖傳的那兩柄寶鐧。

  那可真就是如虎添翼了。

  就在此時。

  打完這一套的沈夜,卻極為不滿的搖了搖頭:「可惜,差距還是太大。」

  沈夜放下手中雙鐧,長嘆一口氣。

  不知是錯覺,還是因力量提升過快。

  他竟覺得,重達二十四斤的亢龍鐧軟綿綿的。

  全然沒了第一次使用時,所帶來的踏實感。

  最關鍵的是。

  這亢龍鐧根本打不出鐧譜絕學的威力。

  雖說老鐵匠的做工不錯。

  但材料、圖紙本身都不夠格。

  換言之。

  這柳家鐧譜中的絕學,是三層樓高的武學。

  而這亢龍鐧只有一層樓高。

  小馬豈能拉動大車?

  嘎吱——

  鐵靴踩石子的聲音在假山後傳出。

  「誰?出來。」

  沈夜瞬間繃緊神經,舉起亢龍鐧說道。

  「沈將軍……是我。」

  蘇從文緩步從假山後走出,臉上掛滿了尷尬的笑容。

  「蘇將軍?」

  沈夜收起亢龍鐧,眸中生出了幾分不解之色:「還有兩個時辰就要出兵了,你不應該在軍營嗎,怎會在此?」

  「首次帶兵攻城,難免心慌,本是想找沈將軍聊聊心得。」

  蘇從文撓了撓頭,淡笑道:「誰料見到沈將軍練鐧,練得出神入化,便看入迷了。

  只是……沈將軍為何不換一對好兵器呢?

  若換上好兵器,打起仗不也事半功倍嗎?」

  沈夜聞言先是一怔。

  他沒想到蘇從文竟也看出了這對亢龍鐧的不足。

  但還是無奈一笑道:「蘇將軍有所不知,肅陽淪為孤城,資源、工匠均匱乏。

  能有此鐧用,已是萬幸。」

  「可惜。」

  蘇從文嘆了口氣:「我蘇家有一對祖傳寶鐧,名為赤陽離火鐧,常年佩於家父身上,但卻只當作掛飾,從未使用。

  若來年開春,肅陽能不被扣上叛軍的帽子,我能順利回京的話。

  定將父親所佩寶鐧,偷偷取下,派人給沈將軍送來。

  沈將軍若用上赤陽離火鐧,定能大幅提升實力。」

  「哈哈哈,蘇將軍說笑了。」

  沈夜擺了擺手,摟著蘇從文的肩膀說道:「既是祖傳寶鐧,豈可擅傳於我,蘇將軍還沒用飯吧,隨我一起用些便飯吧。」

  「不了沈將軍,大軍開拔在即,我實在吃不下。」

  蘇從文雙手一拱,旋即退開半步:「恕我先行告退,於軍營中靜候沈將軍。」

  沈夜見狀,也沒有強留。

  只是迎著蘇從文的背影擺了擺手。

  明明叫從文。

  可是蘇從文行事起來,卻異常直率。

  像個憨厚的武將,與文這個字,沒半點關係。

  真不知他的胞弟蘇從武是個什麼性格。

  沈夜想著,忽地面色一沉。

  他揮手叫來府兵,沉聲說道:「去派人到李將軍府上問問,蘇從武遺體找沒找到。」

  「標下領命。」府兵拱手離開。

  而隨著府兵翻身上馬,行出沈府。

  一隊十八人的黑衣騎兵,也隨之在沈府的牆根四周快速散開。

  這十八個黑衣騎兵的動作相當迅捷。

  待府兵行出沈府之時。

  這十八騎已消散無蹤。

  直至沈府府兵消失在街尾。

  這十八黑衣騎,才再次聚攏。

  這一次,十八騎紛紛摘下黑斗篷。

  一張張風霜刀刻出的糙臉赫然出現。

  其中一個國字臉騎兵,衝著虎背熊腰的一人拱手道:「國公,今晚肅陽似有戰事,我們是跟上去繼續探查,還是待在肅陽?」

  「如今只見到了從文公子,尚不知從武公子何在,依我看,咱們還是跟上去繼續探查為好。」另一個長臉騎兵,語重心長的說道。

  而為首的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一連奔襲三日,跋涉兩千餘里地,從西北九塞趕到北疆肅陽的肅國公蘇年。

  肅國公面對眾親衛的諫言,毫無動作。

  他只是握緊了腰間寶鐧,眼眶含淚。

  又氣又笑道:「從文這個逆子,居然要偷老子的赤陽離火鐧送人。

  等回了京城,老子定要用這祖傳寶鐧,把這吃裡扒外的臭小子狠狠收拾一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