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書婷姐,我也想偷天換日一次


  「咕咚!」

  柳熏兒心裡想著,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她鼓起勇氣,再次抬眸看向沈夜。

  不知是錯覺。

  還是因為沈夜練鐧之時的氣場強大。

  

  這一次,沈夜在柳熏兒的眼中。

  竟還多了幾分霸道之氣。

  就連男人味都重了幾分。

  關鍵是。

  沈夜腰間的布帶。

  竟都在那勁風之中漂搖了起來。

  柳熏兒還只是一個黃花大閨女。

  她不像沈府中的眾女一樣。

  已經被沈夜照顧了大半年。

  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已經逐漸習慣了沈夜的照顧。

  對一個連男人手都沒牽過的柳熏兒而言。

  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這……也太嚇人了。」

  柳熏兒眼底又驚又喜。

  之前在京城之時。

  年幼無知的她,也曾撞破過借住在家的表哥柳方的洗澡場景。

  她也在朦朧之中看到過。

  二十歲出頭的柳方,那一身結實的肌肉,和不俗的雄氣。

  原本柳熏兒以為。

  柳方那就屬於是男人的極限了。

  畢竟。

  柳方雖不是嫡系,但也是正兒八經的柳家子嗣。

  他日夜均以柳家秘法打磨。

  柳家秘法正好有極強的滋陰補陽之效。

  能錘鍊到柳方那種程度,就已經算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了。

  過去十幾年。

  柳熏兒一直都是那樣認為的。

  她以為天下男人,無有勝過柳家男丁者。

  可現在……

  直到她親眼見到了沈夜。

  縱然沈夜隔著一層衣服。

  卻還是能感受到那不講理的霸氣。

  這是勝過柳家男丁數倍的英姿。

  這才是真正的。

  敢為天下男兒先!

  「父親離家時交代過……」

  柳熏兒輕咬嘴唇。

  美眸中的害羞與驚喜,逐漸變為了堅毅:「若是能遇到參悟柳家鐧法至大成者。

  只要人品不壞,行事端正。

  便可以自身為媒,以柳家全府為聘。

  將柳府與心法奧秘一併傳之。

  如今的沈夜……

  早已將鐧法修煉至大成。

  甚至距離鐧法圓滿,參悟開新也只有一步之遙。

  這是父親的遺願。

  無論如何,我也要替父親還願!」

  可就在此時。

  轟!

  一陣巨響瞬間在小院內炸開。

  強勁的氣浪,裹挾著無數殺意。

  如平湖擲石濺起一圈漣漪般。

  向四周滌盪開來。

  簌簌簌——

  嘎達嘎達——

  小竹林瘋狂搖晃。

  尚未關嚴的木門木窗,也在吱呀作響。

  若仔細看去。

  甚至能發現。

  勁風所過之處,木門木窗上竟都有了幾分凹陷三分的痕跡。

  見此一幕,趴在窗邊圍觀的眾女。

  眼神中都不由得閃過一絲驚愕。

  「這還是武功嗎?威力這麼大,沈公子該不會練的是邪法吧?」

  「內功就是如此,沈大人這已不只是大成,而是差一步就可登頂圓滿之境了!」

  「武功圓滿?那豈不是說夫君在這北疆天下無敵手了?」

  「只是所練的一項內功和鐧法圓滿,武學境界距離真正的高手,仍相距甚遠。」

  眾女熱議不斷,唯柳熏兒面色愈發紅潤。

  似是已經腦補出了她將心法奧秘傳給沈夜的場景。

  只是。

  該如何把藏在自己身子裡的秘法,傳給沈夜呢?

  該在何時傳?

  該在哪裡傳?

  是一對一偷偷的傳。

  還是光明正大,當著沈府眾女的面傳。

  這都是需要解決的問題。

  可就在柳熏兒沉思之時。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卻打亂了她的思緒。

  下一秒。

  一個小斥候急匆匆的行至沈夜身旁。

  他拱起手,直言不諱的說道:「沈大人……清風寨寨主趁夜色反攻了,勢頭兇猛,一時難擋。

  宇文愛千夫長不知是該打還是該撤。

  請沈大人定奪!」

  「撤!」

  沈夜雙指輕捻秦金蓮給的玉佩。

  大手一揮,繼續說道:「給我開一條路。

  之後全軍撤退。

  我要親自去會會這位清風寨匪首!」

  小斥候聞言,忽地一愣。

  但出於對沈夜的絕對信任。

  小斥候沒有多問,只是雙手一拱:「標下領命!」

  說罷。

  小斥候前腳離開。

  沈夜緊跟著也走出了府門。

  如今,天時地利人和。

  身懷秦家玉佩這等信物。

  那秦金鎖若真像秦金蓮所說的那樣,忠厚,聽話。

  不僅清風寨的匪患可平。

  甚至還能為即將由守轉攻的肅陽。

  額外增添一萬兵力。

  雖說這一萬兵力的可戰之軍,估摸也就六七千。

  而且還都是草莽出身。

  但進攻與防守不同。

  防守因城樓位置有限。

  每一個站上去的士兵,都是優中選優,精銳中的精銳。

  戰死一個就少一個。

  而進攻,則是講究以點破面,全線開花。

  不論你是精銳還是新兵。

  握住刀,沖的上去。

  在進攻中就能起到作用!

  關鍵是。

  防守練不出好兵。

  想要練出久經沙場的精銳。

  唯有靠正面廝殺,唯有讓將士浴血而生。

  戰爭殘酷,但唯有如此。

  才能逐漸培養出一支虎狼之師。

  才能收復山河,驅逐韃虜!

  「駕!」

  家丁把赤戮從馬廄中牽來。

  沈夜翻身上馬,轉瞬便揚長而去。

  看著沈夜的背景漸行漸遠。

  才剛趴在窗旁的眾女,也都回了房,收了心。

  但柳熏兒卻仍趴在窗邊。

  眸中滿是複雜的心緒。

  該如何名正言順的把身內秘法,傳給沈夜呢?

  僅靠她自己一人。

  恐怕不太容易辦成。

  而反觀沈府的這些姐妹,平日裡都互幫互助。

  只要是為了沈夜好的事。

  她們都會應允。

  就連完顏月這等事,沈府姐妹都能想到偷天換日的辦法去成全。

  俗話說眾人拾柴火焰高。

  她想靠自己名正言順的給沈夜傳心法或許不易。

  但若能借上沈府眾女的力。

  那可就容易多了。

  大不了……

  就借書婷姐的屋子,再來一次偷天換日。

  她雖說是初出茅廬。

  但只要忍住不出聲。

  沈夜肯定發現不了端倪。

  畢竟,魚水之間就那麼點事。

  即便沒親身體會,這幾日在沈府也聽了個囫圇。

  屆時,沈夜得了心法奧秘。

  柳家功法得了傳承。

  父親的遺願也就能了卻了。

  想著。

  柳熏兒沒有絲毫猶豫。

  她推開房門,徑直向著陳書婷的房間走去。

  她很清楚,沈府雖無主母之稱。

  但陳書婷就是那個坐主母之實的長妻。

  這種閨中瑣事,找她是再正確不過的了。

  而與此同時。

  陳書婷正站在門口,送完顏月回屋。

  陳書婷一轉頭,便注意到了柳熏兒。

  柳熏兒和陳書婷四目相對。

  登時小臉紅透,舉止扭捏了起來。

  陳書婷見此,還以為柳熏兒是來了紅,想要些絲棉。

  畢竟,柳熏兒年紀最小。

  有些害羞,不經世事,也實屬正常。

  便主動上前搭話:「熏兒姑娘,你是來紅了嗎?」

  可陳書婷話剛說半句。

  柳熏兒便上前一步。

  輕咬嘴唇,羞得聲音發顫道:

  「書婷姐……

  下次偷天換日,能帶我一起嗎?

  我不貪多……只一次就可……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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