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初見承樂公主,進門就要按腳?


  翌日,清晨。

  伴著第一縷初陽灑下。

  陳書婷閨房內響了一夜的木腿搖曳聲,終於停下。

  「小夜……你看你,又亮天了。

  一會給姐妹們做早飯該來不及了。」

  陳書婷一邊穿著素裙,一邊看著沈夜。

  字裡行間明顯帶有幾分得了便宜賣乖的撒嬌語氣。

  「這又不是頭一回,你身子隱疾太多,幫你調理調理,她們都能理解的。」

  沈夜也緩緩起身,替陳書婷捋了捋耳邊垂下的碎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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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中既有幾分意猶未盡,又有幾分心疼。

  前者,是因為陳書婷身體天賦確實上乘。

  作為一個尋常婦人,不僅能扛得住純陽內力。

  甚至還能偶爾的由守轉攻,實在難得。

  如此女子,別說是這小小的沈府了。

  即便是縱觀整個北疆邊關。

  恐怕除了陳書婷之外,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沈夜對陳書婷的情感。

  更是超越了一般的魚水情。

  反而生出了一種英雄惺惺相惜之感。

  而後者。

  則是沈夜在運轉周身純陽內力,與陳書婷奇經八脈相接時。

  所發現陳書婷體內隱疾不少的心疼。

  那些深藏於陳書婷奇經八脈之中的隱疾。

  多為勞累操心所致的寒症。

  寒症需陽氣燙療。

  沈夜便以自身純陽內力為基。

  給陳書婷好生治療了一番。

  這一夜,照顧倒是沒幾次。

  但給陳書婷的治療,卻花了沈夜不少精力。

  「報——」

  沈夜話音未落。

  沈府外便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喊聲。

  「翰林院林大學士所運最後一批舊書已到肅陽城,但車夫拒不把書運入私塾,還望家沈大人定奪!」

  小斥候的喊聲穿透庭院。

  不光是沈夜。

  整個沈府的眾女也都聽見了。

  陳書婷聞言,眼神中不由得閃過一絲默然:「怕是車夫想要些甜頭吧,小夜,我替你給了便是。」

  「不。」

  沈夜擺了擺手,眸中掠過一抹期許:「書婷,此事你不必在意,我來處理就是。」

  陳書婷有些狐疑,但聽到沈夜如此說。

  便也不再多說什麼。

  只是默默點頭示意,而後便徑直離開了閨房,向灶房走了過去。

  沈夜連忙穿上鞋,快步行至府門前。

  將前來報信的小斥候迎入院中。

  一臉嚴肅的沖小斥候說道:「車夫不入私塾,就讓他先把書運到我府上,暫存於後院。

  之後,我自會派人把書歸入私塾書齋。」

  「標下領命。」

  小斥候拱起雙手,眼神堅毅的點了點頭。

  沈夜聞言,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滿意之色。

  他長呼一口氣,仿佛一顆壓在心上許久的大石頭,終於放下。

  林學海運來的這最後一批舊書中。

  正藏著他所需要的馮寶腌臢物。

  只要馮寶腌臢物一到手。

  他沈夜便可以此為要挾。

  讓馮寶那廝心甘情願的吐出情報。

  沈家為何被滅門,沈煉為何會趟這趟渾水。

  這些答案,他沈夜便會一一得到。

  該向何人復仇,該與何人為敵。

  他沈夜也就有了定論!

  想著,沈夜嘴角的笑容愈發燦爛了幾分。

  可就在此時。

  一旁的小斥候,卻忽地拱起手,再次叫道:「沈大人。」

  「怎麼?還有什麼不明?」

  沈夜瞥了一眼小斥候,語氣中帶有幾分狐疑。

  小斥候聞言搖了搖頭道:「沒有不明。

  只是還有一件急報。

  原本該在兩天後造訪肅陽的承樂公主。

  與翰林院林大學士給咱們運送舊書的車隊一起來了。

  如今,承樂公主的車輦剛過城門。

  李闊將軍叫標下來問沈大人,該如何接待?」

  「承樂公主到了!?」

  沈夜忽地皺緊眉頭,音調都下意識的拔高了幾個度。

  而此話一出。

  剛剛起床不久的沈府眾女。

  也都紛紛拉開了閨房門,探出頭,眸中或憂、或驚、或惶的看向沈夜。

  「怎地提前了這麼多天?」

  沈夜喃喃自語的說道:「速速讓李闊將軍在肅陽酒樓定一桌上好的酒席。

  讓李闊將軍和蘇從文將軍先去席間候著。

  我洗漱一番,隨後就到。」

  「標下領命!」

  小斥候再次拱起雙手,但這一次,他沒有愣在原地,而是一溜煙的就向府門外奔襲了出去。

  「書婷,早飯我就不吃了,替我拿一套便服,我這就出發。」

  沈夜站在院中,立刻規划起了之後的行動。

  「好。」陳書婷回應,同樣馬不停蹄的行動了起來。

  可下一秒。

  一陣不慌不忙的敲門聲,卻再次於府門前響起。

  沈夜以為是那小斥候又忘了什麼事。

  便大手一揮,毫無防備的示意家丁開門。

  可這一次,隨著沈府大門緩緩打開。

  出現在眼前的卻並不是剛才的小斥候。

  而是一個身段優美,儀態得體,長相端莊的女子。

  她身著華服,一顰一笑間盡顯貴族風範。

  在見到沈夜,以及府院內的沈府眾女後。

  門前女子只是淡然一笑。

  旋即,便一眼瞄準了沈夜。

  走出了如教科書般的四方步。

  十分自來熟的行至了沈夜面前。

  上下打量了沈夜一番。

  眸中快速閃過一絲浴火。

  但很快,她還是強作端莊的說道:「你,便是沈夜瀋州牧吧?」

  「承樂公主?」沈夜喉嚨一滾,有些忐忑的試探道。

  「正是本宮。」承樂公主點了點頭,又衝著沈夜回了一個無比標準的南乾回禮。

  而聽聞此言。

  沈夜看著眼前舉止端莊,儀態秀美的女子。

  心裡卻不由得一陣打鼓。

  人靠衣裝馬靠鞍。

  眼前這女子穿著大方,舉止得體。

  這一言一行更是處處透露著刻進骨子裡的端莊。

  無論怎麼看。

  都不像是那個會在造訪肅陽前,就提出幾十條無理要求的那位承樂公主。

  但……

  近期能到北疆肅陽的貴族女子。

  除了承樂公主,也別無她人了。

  「臣燕州州牧沈夜,參見公主殿下,公主千歲!」

  沈夜回過神,連忙補上了一個君臣之禮。

  在南乾,滋要是見到了皇室宗親。

  無論你是多大的官。

  只要還在南乾治下。

  就必須要恭恭敬敬的禮拜才行。

  如若不然,輕則會被冠以不通禮數之名。

  若一旦被有心之人添油加醋,重則可就會被安上一個謀反的名頭。

  「瀋州牧人生得端正,這行的禮倒是瑕疵頗多。」

  承樂公主掃了一眼,抬起玉手輕拂道:「反正本宮還要在你府上小住幾日。

  本宮閒暇之時,可教教你禮數。

  畢竟是邊關蠻荒之地,禮數有所殘缺,本宮也能理解。」

  「多……多謝公主殿下。」

  「不必謝。」

  承樂公主故作大方的再揮長袖,「本宮要住的屋子收拾出來了嗎?

  是哪間屋子,帶本宮去看看。」

  「殿下,屋子剛要收拾。」

  沈夜低著頭,儘量保持行禮時的動作規範:「臣已叫肅陽兩位參將在酒樓備了薄菜。

  不如您先隨臣到酒樓赴宴。

  待宴畢,屋子自然就能收拾好了。」

  「一大早吃什麼酒席,本宮舟車勞頓了幾天,尚沒胃口。」

  承樂公主一聽房間沒收拾好,便話鋒一轉道:「那本宮讓你準備給本宮當侍從的精壯男子呢?

  叫他們出來,給本宮按按腳先。」

  「這……殿下,前日肅陽軍剛攻下一座城池,收復了一片失地。

  精銳兵士多在城外,暫沒調派。

  若是殿下能稍等片刻,這些事臣都能安排妥當。」

  沈夜感受到了承樂公主那隱藏在端莊大方之下的悶騷和任性。

  便刻意擺低了姿態,繼續試探了起來。

  他想看看,這位承樂公主的極限何在。

  探出承樂公主的極限。

  日後,才知該如何征服。

  「這也沒有,那也沒有。

  看來瀋州牧並沒拿本宮當回事啊。」

  承樂公主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但很快。

  她看向沈夜的眼神中,便生出了一抹虎狼之意。

  承樂公主輕咬下唇,微微抬起綢裙下的白皙小腿。

  說出了一句與她那端莊面貌極為反差的輕挑之言:

  「罷了,作為補償。

  那就勞煩瀋州牧尋一間只有你我二人的小屋。

  由瀋州牧你來給本宮按按腳好了。

  若是按的好,本宮另有賞賜,無不應允。

  瀋州牧以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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