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公主殿下,你也不想被別人看到吧?


  「殿下,你說什麼,臣沒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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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夜嘴角一挑,故意加大了純陽內力的運轉。

  一邊借純陽內力對抗陰陽玄妙功。

  一邊伸出大手,向承樂公主藏在玉帶夾層里的瓷瓶摸去。

  「沈夜……你……你混蛋……」

  承樂公主輕咬嘴唇,嬌聲嬌氣的從喉嚨里擠出了幾個字。

  而隨著沈夜老練的運轉純陽內力。

  承樂公主的聲音逐漸變弱。

  她那運轉到了第二周天的陰陽玄妙功。

  也隨著純陽內力的填補,而徹底圓滿。

  雖說沈夜並不清楚,這陰陽玄妙功的用處。

  但他隱約間能感覺到。

  承樂公主所修的這門邪功。

  似是頗有些門道。

  前期或許是以汲取為主。

  但若是將每一個需要汲取的周天都以內力填補圓滿。

  說不定,會有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反正今日馴服承樂公主的序幕已經拉開。

  只要在承樂公主尚在肅陽,尚在沈府的這段時間,多多照顧。

  總會看清她身上邪功之真面目的。

  想著,沈夜眸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期許。

  不過。

  隨著陰陽玄妙功停止運轉。

  承樂公主便失去了依仗。

  先前,她還能以內功對無內功,以上克下的壓制沈夜片刻。

  但現在,隨著沈夜也運轉起了內功,她則落入到無內功的窘境之後。

  承樂公主便沒了半點反抗之餘地。

  剛開始,她還能強撐著,用童子功的呼吸法熬一熬。

  畢竟,在她看來,即便身體素質再出色的男子。

  在經歷了這麼一番之後,也都差不多了。

  但……

  承樂公主沒想到。

  沈夜絕非尋常男子。

  一刻鐘,兩刻鐘。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終於。

  承樂公主服了軟:「瀋州牧……瀋州牧,本宮剛才多有得罪,你大人不記小人過,莫要再照顧本宮了。

  本宮回京之後,絕不會向父皇母后告你的狀,你大可安心……」

  「當真如此?」

  沈夜嘴角一挑,眸中掠過了一抹得意之色。

  但周身散發的純陽內力,卻未削減分毫。

  畢竟,無情最是帝王家。

  在沈夜看來,南乾也好北莽也罷。

  這些王室宗親的話,都不太可信。

  除非簽字畫押,得到百分百的認證。

  「本宮絕不會反悔,你若不信……本宮可為你簽字畫押!」

  承樂公主看出了沈夜的糾結,便一咬牙,主動提出了簽字畫押。

  「殿下之言,臣自然相信。」

  沈夜說著,直接起身,從床旁的書櫃裡,取來了一整套筆墨紙硯。

  並連帶著書桌一起,搬到了尚在床邊的承樂公主面前。

  「好了……本宮寫好了,瀋州牧你過目吧。」

  承樂公主長呼一口氣,雖覺得此事汗顏,但為了保全身子和內功。

  她不得不如此。

  只是,有了這一段簽字畫押。

  之後她再想拿捏沈夜,便只能仰仗藏在玉帶中的瓷瓶了。

  但。

  就在她這樣思索之時。

  她下意識的目光一撇,竟發現沈夜不知何時,拿起了她藏匿瓷瓶的玉帶。

  並上下其手的摸索了起來。

  「沈夜!放下,你怎如此不懂禮數,那是本宮的玉帶,豈能容你把玩?」

  承樂公主來不及擦去臉頰上的兩行浮淚。

  便連忙伸出手指,故作憤怒的命令道。

  只是,剛求饒過的公主令。

  對本就有它心的沈夜而言,與耳旁風無異。

  「殿下何必大驚小怪,不過是個玉帶,臣看看又何妨?

  況且,這玉帶有一突起,若殿下長時間佩戴在身,不會覺得難受嗎?

  這突起,究竟是……」

  沈夜敷衍的回應著,檢查玉帶的動作,明顯更大了幾分。

  而下一秒。

  咣當——

  一個被粗布包裹著的瓷瓶,從玉帶夾層中被沈夜擠出。

  瓷瓶掉在床邊,滾落到青石磚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嗡鳴。

  「哦?這是何物?」

  沈夜故作意外,抬手撿起那被粗布包裹著的瓷瓶,環顧看了起來。

  粗布明顯有更換過的跡象,裡面似是還塞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香囊。

  前者是為了掩飾外形,後者是為了掩飾氣味。

  但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

  承樂公主之目的,都是為了隱藏這瓷瓶。

  她心思夠細,能想到從氣味和外形兩個方面掩飾。

  但感知超群的沈夜,僅是一個照面。

  還是聞到了從瓷瓶粗布中散發出的那股異樣的尿騷味。

  「不許……不許動,那是本宮的東西。」

  承樂公主見沈夜發現了她藏起來的最後一張底牌。

  前一秒還疲軟的身子,更是瞬間恢復如初。

  她強撐著身子爬起,伸出手,用最後一點尚未被馴化的力氣,想去抓沈夜手中的瓷瓶。

  只不過,沈夜在見到了這瓷瓶,確定了裡面所盛之物為馮寶二兩肉後。

  便沒了心思和承樂公主繼續周旋。

  他扭過身子,直接將瓷瓶揣入懷中。

  而後三兩下穿好衣服,又大手一揮,將剛才承樂公主用來蒙眼的金絲紅肚兜。

  直接甩回到了承樂公主那白皙暴露的小腹之上。

  「殿下還是戴上肚兜的好,北疆不比京城,倒春寒涼風勁,若是染了風寒,臣沒法向皇后娘娘交代。」

  沈夜說著,雖故作出了一副要走的樣子,卻並未著急走。

  現在的承樂公主身體已經被馴服了個十之五六。

  但精神上卻仍在負隅頑抗。

  若是今日不能趁熱打鐵。

  把承樂公主心裡這關也過了。

  之後等承樂公主有了顧忌,再想讓承樂公主心服口服可就難了。

  「沈夜……那瓷瓶上印有馮寶二字,莫不是父皇貼身太監馮公公沒死,而是被你囚禁了起來?」

  承樂公主一咬牙,直接說出了心中的猜想。

  而沈夜聞言,也不由得一愣。

  嘴角笑容也隨之僵硬了幾分。

  這話,承樂公主本是不想說的。

  畢竟,那瓷瓶是她想用來控制沈夜,拿捏沈夜的底牌。

  可隨著這張底牌暴露。

  陰陽玄妙功又無法征服沈夜。

  承樂公主便只能鋌而走險,將心中這個尚不成熟的猜想直言不諱的說出。

  若是沈夜正面回應,承認此事。

  她便可繼續以此事作為把柄,繼續拿捏沈夜。

  若是沈夜不正面回應,不承認此事。

  甚至是在這蠻荒北疆動了殺心的話。

  那她不僅無法征服沈夜。

  可能就連這條公主的富貴命,都保不住了。

  但,在她看來。

  沈夜這身肌肉,這身能耐,這一身用不完的牛力氣。

  再配上那張英氣十足的俊俏面龐。

  簡直就是世間少有的奇男子。

  若是錯過了拿捏沈夜的天賜良機。

  餘生定會悔不當初。

  況且。

  她在京城的夫君,劉駙馬,本身就是個不中用的二椅子。

  若是她得不到沈夜,下半輩子也只能一個人守活寡了。

  畢竟,大婚第一個月,她就已經體驗到了守活寡的痛苦。

  她承樂公主不想,一輩子只能自行娛樂。

  她想有一個聽自己擺弄的男人。

  有一個能讓她沉淪醉心的好男兒,陪在她的身邊。

  「殿下果真還是看了這瓷瓶對吧?」

  沈夜沒有直面回答,但忽然嚴肅的神色,就已經算是代為回答了。

  「果然,本宮猜對了吧……」

  承樂公主嘴角一挑,自以為多了幾分勝率加。

  她喉嚨一滾,強撐著身子從臥榻上支起。

  伸出那隻白皙粉嫩的小手,語氣中略帶威脅的說道:「瀋州牧,把那東西給本宮。

  只要你乖乖聽命於本宮,好生照顧本宮別生二心。

  你在北疆做的這些髒事,本宮都可替你遮掩。

  此外,父皇、母后那邊也不必你操心。

  本宮都可替你圓過去,如何?」

  「這麼說,殿下是想包養臣?」

  沈夜冷笑一聲,旋即緩緩向窗邊走去。

  他對承樂公主的言行並不意外。

  畢竟,在這場二人互相都想征服彼此的大戲中。

  承樂公主儼然是被逼到了彈盡糧絕,被逼到了烏江邊上的那一方。

  她只是在垂死掙扎,在做困獸之鬥。

  想搏一搏那千分之一的逆轉之機。

  而沈夜要做的。

  就是清清楚楚的告訴承樂公主。

  如今的局勢,早就不是她承樂公主說的算了。

  如今的局勢。

  是他沈夜的一言堂。

  他說如何,才能如何!

  「嘎吱——」

  沈夜推開紙窗,一股清新的涼空氣,隨之灌入主屋。

  而隨著沈夜這一推開窗戶,小院中的沈府眾女,也都饒有興致的紛紛看向了沈夜。

  「小夜?你沒走啊。」

  「夫君,你怎麼衣冠不整的?」

  「沈公子,今晚我有事找你,你莫要忘了……」

  聽著沈府眾女的聲音。

  身上只蓋了個肚兜,衣冠不整的承樂公主,倏地嚇出了一身冷汗。

  她可是南乾公主,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室宗親。

  若是被這些蠻荒民婦見到自己衣不蔽體。

  日後傳到京城,豈不叫人笑掉大牙?

  想著,承樂公主便用癱軟的玉臂,艱難的穿起了衣服。

  可就在她要穿上裙擺之時。

  沈夜的大手卻忽地抓住了她的脖頸。

  並語氣低沉道:「殿下,你也不想被別人見到這幅露骨的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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