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索要九本極陰內功,呂殘月妥協!


  「什麼?」

  面對呂殘月突然的阻攔,以及莫名其妙的問話。

  沈夜只覺得一陣無語。

  而一旁的呂飲雪聞言。

  則是立馬向沈夜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在得到了沈夜的授意之後。

  呂飲雪便把自己與沈夜締結主僕契約的全過程。

  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呂殘月。

  就連沈夜為了救她,而連續照顧數個時辰的細節。

  也都一併告知給了呂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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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呂殘月還有幾分不信。

  可當她握住呂飲雪的手腕,在發現呂飲雪確實已失了處子之身後。

  呂殘月才接受這一切。

  「這麼說……你身上的主僕契約不是被逼締結的。

  而是,沈大人為了救你才在無奈之下締結的……」

  呂殘月柳眉微蹙,羞紅的小臉上不由得多了一抹尷尬之色。

  她平時還算冷靜。

  但一碰到有關殘月堂女殺手的事,便會變得極為敏感。

  或許是她年幼時沒有得到母親的呵護。

  在她到了當母親的年紀時。

  就會對從小看到大的殘月女殺手心懷額外的情感。

  這也是她在察覺呂飲雪有危險,就第一時間出手的緣故。

  「而且堂主……你不是說甘哈爾城中有武學宗師坐鎮,需要你去與之制衡嗎。

  你現在主動現身,暴露於明處,豈不是……」

  就在呂殘月還在無地自容之時。

  一旁的呂飲雪卻開口發問。

  再次把呂殘月推到了更為尷尬的境地。

  「這……」呂殘月有一時啞語,臉紅更甚。

  甘哈爾哪來的什麼武學宗師。

  那不過是她拒絕去見沈夜的藉口罷了。

  武學宗師又不是大白菜。

  北莽人僱傭武學宗師來拱衛金京尚且人手不夠。

  怎麼可能會在甘哈爾這彈丸之地,派武學宗師坐鎮呢。

  要知道,即便是當年的北莽皇子完顏斡遠征。

  北莽大營中也只跟了一個大巫師。

  那大巫師正面戰力,甚至還不如一個先天境小成的習武之人。

  唯一的強點,就是巫師在下蠱、布毒之術上造詣非凡。

  縱然完顏斡是當時北莽可汗幾乎選定的下一任儲君。

  可金京城宗師樓內的幾大武學宗師,卻無一人跟隨。

  雖說據傳聞,此事是因北莽另一個皇子完顏怛從中作梗。

  才會導致沒有武學宗師隨完顏斡遠征。

  但,如果完顏斡的命真比金京城還重要。

  北莽可汗絕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放任風險蔓延。

  所以,此事就側面映證了金京城內武學宗師人手的缺失。

  畢竟,死一個儲君。

  北莽的地盤還是北莽的。

  但若是沒了金京,北莽可就不是北莽了。

  「行了飲雪,先帶我去將軍府吧,殘月堂主你……請自便吧!」

  沈夜本想帶著呂殘月一起去。

  再怎麼說呂殘月也是個正兒八經的武學宗師。

  如今湯師爺未歸,甘哈爾城內的勢力尚未收復。

  雖說他自己已是半步武學宗師。

  但九陰九陽運轉一次消耗甚大。

  有武學宗師隨行。

  也就不必消耗自己了。

  可沈夜轉念一想。

  他初與呂殘月相見,便被呂殘月壞了兩件事。

  若是再讓呂殘月隨行,萬一她按奈不住,再隨意出手。

  自己武學境界不如她,呵斥不了她。

  殘月又不歸肅陽管轄,也命令不了她。

  與其讓她隨行,還不如讓她在此地待著,以作威懾。

  「沈大人且慢。」

  看著沈夜那一臉無奈與失落,呂殘月輕咬嘴唇,再次伸手出攔,破天荒的服軟道:「此事,確實是我的錯。

  沈大人既然不給懲罰之法。

  那我便自行懲罰。

  絕不讓沈大人為難。」

  說著,呂殘月當即運轉起了內功。

  一道道極寒、極陰的內力開始在她的周身滌盪。

  每一道內力盪開的氣浪,都仿佛蘊含著天山霜凍之氣。

  僅僅是幾個呼吸的功夫。

  整個茶樓內的溫度,便已降至冰點!

  呂飲雪、宇文三木不禁搓了搓手,朝著發涼的掌心哈氣保暖。

  沈夜下意識的運轉內力護體,卻發現九陰九陽內力雖能對沖呂殘月的極寒內力。

  但沒辦法遏制那寒氣的蔓延。

  寒氣打透衣襟,浮於皮肉,惹得寒毛豎起,冷汗直流。

  沈夜看了一眼茶樓外的街道,春風湧起,暖意漸濃。

  可茶樓內的方寸之地,卻冷得宛若倒春寒。

  「這就是武學宗師嗎……」沈夜又驚又喜,眼裡儘是期待。

  能靠著自身內力,改變方寸之地的環境。

  雖說,這股寒意來得凜然,消散的也快。

  並且覆蓋範圍也只有區區一個茶樓雅間。

  但,此等武學境界對一般的練家子而言。

  絕對算得上是降維打擊了。

  若是能將九陰九陽也修至小宗師境。

  在與敵人一對一時,幾乎可以保證無敵。

  只不過,想讓武學內力在動輒成千上萬的戰場上發揮作用。

  難度還是不小。

  畢竟,即便強如呂飲雪,寒氣也只能覆蓋方寸之地。

  到了戰場,兩軍對壘。

  一旦戰線拉開,那可是動輒數里地乃至十幾里地的範圍。

  除非能有源源不斷的內力,供給內功運轉。

  不然,武學宗師在陣前一旦體力虧空。

  那便會淪為普通士兵的刀下亡魂。

  在沈夜看來。

  這或許就是幾國之間征戰,都默契的選擇不派武學宗師參戰的原因之一。

  畢竟,培養一個武學宗師何其困難。

  若不是真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怎會讓武學宗師去野外戰場和大頭兵兌子?

  下一秒。

  沈夜思緒未斷。

  只覺得有一股極為熟悉的氣息在眼前縈繞開來。

  仿佛在不久之前。

  於當時中毒瀕死的呂飲雪身上。

  也見到過這樣的氣息。

  「這是……」

  沈夜劍眉微蹙,瞪大了眼睛:「主僕契約?」

  呂殘月白皙的玉手一揮,眼眶微紅,但語氣卻愈發堅毅道:「沈大人,我呂殘月沒什麼大本事。

  自認為空口白牙的承諾,比草還賤。

  這主僕契約,足以證我自歉之心。

  沈大人給一滴精血,收下吧。」

  呂殘月一字一頓,語氣中竟生出了一抹慷慨赴義之色。

  在她看來,做錯事就要還。

  是天經地義的。

  沈夜年少英雄,二十出頭便已將武學修至了半步宗師境。

  即便沒有她,沈夜未來也會有無數宗師為其指路。

  若是只憑著一個武學宗師的名頭,一個殘月堂主的虛名,就隨便打發沈夜。

  此事一旦傳出去。

  不僅對她呂殘月的名聲是巨大損失。

  就連對殘月殺手堂的影響同樣是巨大的。

  無論於公於私。

  她都得拿出一個足夠分量的賠禮,來為自己做過的錯事清帳!

  主僕契約,就是這個足夠分量的賠禮。

  反正從小飲雪的情況來看。

  她雖與沈夜締結了主僕契約。

  可沈夜並未使壞。

  沈夜尚且值得信任。

  締結了主僕契約,想必沈夜也不會做什麼。

  即便沈夜真的另有所圖,道貌岸然。

  大不了就與沈夜玉石俱焚。

  雙雙殞命後,還能還小飲雪一個自由。

  里子面子,都在這主僕契約之中。

  「殘月堂主,不必如此。」

  沈夜長吁一口氣,連忙擺了擺手:「無論在武學上,還是在北疆,我都算後輩。

  與呂飲雪締結這契約,是為救人,實屬無奈。

  今日你若再與我締結一份主僕契約。

  實是陷我於不仁不義之境地。

  飲雪堂主的賠禮之心,我領了。」

  「不行,是我壞了你的計劃,茲事體大,怎能三言兩語就算了?」

  呂殘月聞言,非但沒有順著沈夜給出的台階下。

  反倒上前一步,一臉急迫的說道:「快,給我一滴精血,主僕契約消耗的內力太大,撐不了太久。」

  沈夜見呂殘月一臉真誠。

  那美眸中的急迫之意,更不像是演出來的。

  他心中微安,嘴角掠過一抹預料之中的笑意。

  「主僕契約不可再簽,此乃底線。

  但,若殘月堂主真有心賠禮。

  替我辦一件事可好?」

  呂殘月聞言,當即點頭:「別說一件事,就算十件百件,我也照辦。」

  沈夜聽罷,抬手比出了一個九:

  「不需十件百件。

  只請殘月堂主替我,尋九本完整的極陰內功一用!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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