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向聖主獻上忠誠吧,阿斯加德的神王
第100章 向聖主獻上忠誠吧,阿斯加德的神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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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
剎那間,白絕心中警鈴大作。
聖主果然不像佩恩所言那麼簡單,的確,在這裡接觸聖主這一時片刻,他也體會到了聖主那發自骨子裡的傲慢。
那是一種即便被封印,依舊蔑視著一切生命,堅信自己一定會重新出山統治一切的傲慢。
但與此同時,聖主並沒有被傲慢蒙蔽了銳利的龍族視線。
他的眼光依舊狠辣,輕而易舉就看穿了他和黑絕根本不是一個人。
怪不得佩恩他們不敢在聖主面前出現,算計著聖主的曉,比任何人都要明白聖主的可怕。
但聖主說的「你們」————
真就只是代指他和黑絕嗎?
不知為何,白絕腦海中莫名其妙閃過了這個念頭,可也只是止步於此。
更深一層的,他不去想,或許也是不敢去想。
白絕沉默著,大廈頂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黑手黨的強大戰鬥力都不在這,阿福他們已經離開了,練武的練武,享受金錢的享受金錢。
這裡只有瓦龍、金並和掛在牆上的聖主。
從各種意義上來說,擅長逃命和隱藏的白絕,想要在這種環境下跑路相當輕鬆。
但每次有了這種念頭,白絕最先感受到的並非可以逃出生天的希望,而是遍布全身的殺機。
直到許久後,黑絕的一半在白絕身上蠕動展現,眨眼間便化作了真正意義上的陰陽人。
黑絕接管了白絕的身體操控權,看向聖主輕聲道:「果然瞞不過聖主大人————正如您所想,我與白絕一體雙魂,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聖主沒有回答,依舊用那雙似乎毫無感情的猩紅龍瞳盯著他。
這種感覺,比當年險些被宇智波斑看穿的時候還要讓他緊張。
思索片刻,黑絕繼續道:「您知道的,作為昔日被地仙界毀滅的霓虹神秘側殘黨,我們總該留有一些退路以免重蹈覆轍。」
「不過您可以放心,正是因為我們比較複雜的身份,所以我們才渴求一個強有力的組織和靠山,在為您搶奪符咒,幫助您重歸塵世這件事上,我們是認真的。」
聖主銳利的眼神終於從黑絕身上挪開了,他的語氣也像這座石像一樣的冰冷無情。
「相比於忠誠,我更喜歡誠實的下屬————聖主不會虧待任何為我辦事的手下,待我重新歸來,我會賜予你們復仇的力量。」
直到這一刻,得到聖主承諾的黑絕這才鬆了口氣。
這一時片刻,讓他這種非正常人類的存在都不自覺冒了一身冷汗。
不過佩恩的要求,他勉強算是做到了,既然如此,黑絕也不打算在聖主面前多待。
就像大蛇丸說的一他們不是地仙界的人,與龍共舞對他們來說是在死亡的邊緣跳芭蕾。
如果可以,離開這裡之後黑絕不想再和聖主有任何近距離接觸。
這位異世界的惡龍暴君,比想像中要可怕的多。
黑絕低著頭,將視線放在陰影之中,小心翼翼的不敢發出任何聲響,一步步挪出了辦公室。
或許是錯覺,又或許是真實—
他總覺得聖主放在他身上的視線越來越充滿惡意十足的期待。
直到離開辦公室,黑絕一言不發的向下走去。
腳下的步伐越走越快,到了最後,甚至用上了查克拉。
直到一口氣下了十幾樓,這才依稀感覺到聖主的視線抽離。
「呼—」
黑絕扶著牆壁喘了口粗氣,悄悄抹了把胳膊。
冰冷的汗水順著指尖滴落地面。
黑絕怔怔的看著這一切,他終於明白了海姆達爾先前明白的道理被封印的聖主,還是聖主。
他帶來的恐懼,不會因為他現在是一座無法移動的石像而減弱。
這個名字本身,就象徵著莫大的絕望。
而另外那半張白臉,此時終於有了動靜。
「真嚇人啊————」
白絕心有餘悸的嘀咕一聲。
「我開始懷疑佩恩了————這種東西,真是我們可以算計的?」
「這不是我們要考慮的事。」
黑絕穩定心神,惡狠狠的用一隻眼睛看著另外半邊身體白絕這個混蛋!
竟然讓他一個人面對聖主這種可怕的怪物!
要不是自出生起就一直在潛伏的本能,恐怕剛才的黑絕已經被聖主嚇死了。
「嘿嘿,你知道的,我嘴上沒個把門的,當著他的面,我怕我說錯話嘛。」
白絕嬉笑著辯解了一句,又補充道:「佩恩那傢伙起碼有一點說的沒錯,聖主太傲慢了,連你那種搞笑的理由都能相信。
「」
先不提霓虹神秘側殘黨竟然找一個來自異世界的惡龍投誠,這事本身就很扯淡。
光是霓虹神秘側殘黨背後追著的地仙界,足以讓全宇宙知曉地仙界的人一聽就對他們退避三尺了。
聖主竟然還敢全盤接下?
果然,是他的傲慢,讓他蔑視著這個世界的同時,也輕視起了地仙界吧?
「總之,佩恩的要求已經實現了,新的符咒還沒有轉移過來,這段時間我們就能自由行動了吧?」
白絕沒有注意到黑絕的沉默,畢竟他們向來如此一白絕是個碎嘴子,黑絕是個故作深沉的謎語人。
絮絮叨叨的,白絕開始盤算著這個少有的假期該做點什麼。
眼下地仙界因為玄墟庭出現全面封鎖,全力以赴的追殺玄墟庭的存在,壓根不惜的搭理他們這群殘黨。
佩恩又讓他們潛伏到黑手黨之中,近距離觀測並「引導」計劃進行。
這可是忍界毀滅之後數十年來,他們這群東躲西藏的老鼠第一次能走出下水道曬曬太陽的時候了。
白絕也不是天生就喜歡在地底竄來竄去的嘛!
他已經開始盤算著要去哪度假,享受生活了。
「低調一些,地仙界那邊未必就沒人盯著我們了。」
粽子一般的身體開始扭曲,黑絕的一面開始漸漸隱去。
語氣深沉的黑絕對白絕做出了最後的囑咐。
「非必要,不要接觸聖主,他太危險了————」
「廢話,有必要我都不想接觸他!」
黑絕沒再囑咐什麼,白絕也不是傻子,在趨利避害這件事上,白絕比他更權威。
最後一絲黑色從白絕皮膚上散去前,黑絕下意識舉頭看向樓頂。
聖主的傲慢嗎————
到底是傲慢,還是不在乎呢?
作為整個曉組織唯一一個近距離和聖主對話的存在,黑絕總覺得對方並不像想像中那麼簡單。
不過—
這也和他沒關係就是了,他本身也和曉不是一條心。
曉繼續推進他們那說不上可笑還是可行的計劃,而他只需要在計劃的過程中,攝取自己想要的東西而已。
只要能讓這份計劃順利推進,在哪潛伏不是潛伏呢?
等到他成功解封母親,剩下的洪水滔天都和他沒關係了。
到時候直接帶上母親逃離地球去別的星球當個山大王。
地球這潭渾水一他們實在招惹不起了。
懷揣著一肚子擔憂,黑絕收回了所有殘留在白絕身上的力量。
白絕也徹底撒了歡,去金並的財務室拿上一筆相當豐厚的資金享受生活去了。
頂樓。
金並已經離開,他要去繼續為瓦龍的漂白計劃送政治獻金了。
他倒是不覺得丟面子—
想要得到力量,總得先付出很多。
偌大的辦公室中,只剩下正在看稿子的瓦龍和聖主。
許久後,瓦龍放下稿子看向聖主。
「那傢伙很古怪,他的理由太腳了————你總是這樣,招募一些註定背叛的傢伙加入我們。」
瓦龍不滿的看著聖主。
從見到白絕的第一面開始,瓦龍就清楚這個傢伙心懷鬼胎。
在所有人都只記著老爹曾經放下狗符咒的時候,似乎所有人也都忘記了一瓦龍同樣是個能將狗符咒,甚至所有十二符咒欣然分給手下的智者。
他是一位真正充滿智慧的反派首領。
目標堅定—哪怕來了這個世界,瓦龍依舊不忘初心的惦記著金雞王的寶藏。
團結下屬身份、地位、金錢都可以被瓦龍作為保住黑手黨的條件。
擅長隱藏—無論是在另一個世界還是在如今的地球,瓦龍總是很少親自動手,躲在幕後充當黑手黨的大腦智囊引導他們。
唯一的缺點,恐怕就是一直相信聖主復甦後會給他們金雞王的寶藏吧。
可即便如此,從任何角度來說,瓦龍都具備著成為黑氣代言人的資格,這也是為何聖主會同意瓦龍和他是合作關係而非下屬的原因。
托尼他們只惦記著聖主,忽視了瓦龍。
白絕他們也是如此。
這就是他們最致命的缺點了。
所以瓦龍總是能站在這些人面前,以最冷靜,最無人注意的角度觀察著他們的一切。
也總能以最銳利的眼光,看穿他們心中所想的一切—比如現在被聖主塞到黑手黨的白絕。
誠然,現在的瓦龍忙著漂白計劃的瓦龍顧不上黑手黨,但歸根到底,在瓦龍心裡的天秤上,黑手黨的重量總是壓倒性的。
聖主一次次將一些稀奇古怪的傢伙塞到黑手黨里,這傢伙是不是認為黑手黨已經是他的了?
對於瓦龍的不滿,聖主不置可否。
背叛?
就像聖主一直說的那樣一沒人能在聖主背叛他之前,先一步背叛聖主!
只要他拿回力量,所有人都必須向他獻上忠誠。
這不是龍族的傲慢,是聖主實力給他的自信。
無數年前的另一個世界就是如此,如今亦然。
「繼續你的漂白計劃就好,他們是為我準備的佳肴。」
聖主可是很期待的一他不清楚這群弱小的螻蟻,到底是哪來的自信敢算計一位黑氣惡魔。
甚至,還懷揣著如此的膽量和信心,潛入他的眼皮子底下搞起了潛伏計劃。
就憑那雙意外得到的「神之眼」?
不過這並不耽誤聖主在真正解封,將暴虐帶個這個新世界之前,先享受一場名為自大的話劇表演。
等到他親手用絕望封死他們希望的大門,那極致的痛苦和絕望,那夢想碎裂的哀嚎聲。
會是這場名為「聖主歸來」的饕餮盛宴中,最完美的大火收汁。
聖主總是擁有身為頂級掠食者的本性—
在美食進到肚子裡之前,他總是耐心的驅趕獵物奔跑,以此來讓獵物的血肉更加美味。
瓦龍最後看了聖主一眼,有些話,點到為止。
他相信聖主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無論如何,黑手黨永遠是他瓦龍的!
哪怕在這個世界成為美利堅總統,他瓦龍心中最重要的身份永遠都是黑手黨首領。
沉默中,辦公室里只剩下了瓦龍翻看演講稿的動靜。
直到許久後,聖主幽幽開口。
「藏在陰影中的老鼠,現在————輪到你覲見聖主了。」
話音落下,辦公室內的陰影中,密密麻麻的浮現出了黑影士兵的雙眸。
天花板上、牆壁里、地面下。
黑影士兵磨刀霍霍,將猩紅的視線投往牆角的黑暗裡。
咚權杖戳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一襲華麗神王服飾的洛基走到了陽光下。
站在黑影士兵出現而變的擁擠的辦公室中,洛基毫不退縮的盯著聖主。
瓦龍翻動演講稿的動作一頓,目光深邃的鎖定著洛基。
還是這樣—
洛基眼中只有聖主的存在,所以這次,瓦龍依舊可以用最低調的視線觀測洛基的一切。
聖主低沉而壓迫感十足的笑聲響起,看樣子拿回牛符咒的他,今天顯然心情不錯。
「沒人能在聖主面前玩弄陰影。」
噌黑影兵團的刀已經架在了洛基脖子上。
洛基視若無睹他不是傻子。
知道這次要見到聖主的他,不可能讓自己的本體前來。
這裡只是一道投影魔法而已。
洛基只是看著聖主,當目光觸及聖主身上的十二符咒的時候,目光如澆上了烈油的火舌,騰的一聲燃起。
符咒————
那是比奧丁的神器還要強大的寶物。
是聖主這位能和奧丁對弈的頂尖強者的神權象徵!
最重要的是,這玩意不像妙爾尼爾那樣認主。
只要拿到手,就能操使聖主至高無上的權柄!
洛基忽然換了個想法他要拿到十二符咒!
隨著奧丁陷入沉眠,死亡已經成了他必將到來的結局。
阿斯加德也將隨著奧丁這位最後一個天父級強者的落幕,而變得極端弱小。
阿斯加德需要一個天父級頂樑柱,他的母親,也需要有個強大的兒子保護,以免在未來更加混亂的地球中受傷。
那還有什麼東西,比起十二符咒這種一旦到手立刻化身神明的寶物,更適合現在的他呢?
得到十二符咒,即便是面對地仙界和玄墟庭,起碼阿斯加德也有了坐下來聊一聊的資格吧?
更何況,只要他拿到十二符咒,聖主不也就沒辦法復活了嗎?
洛基向來擅長深謀遠慮。
臉上掛著從容的微笑,單手撫胸,洛基輕聲道:「阿斯加德神王洛基·奧丁森,向聖主閣下問好————我想,我們可以談一筆交易。」
聖主的目光平靜的讓洛基的自信漸漸沉入谷底。
那種視若無物的平靜,是洛基這輩子受過的最大的蔑視。
凝視著聖主的目光,洛基忽然發現這座詭異的雕像笑了。
瓦龍也笑了。
那種宛如黑洞般的嘲諷笑容,竟然沒讓洛基心中產生被蔑視的怒火,只剩下深深的寒意。
「到底是這個世界不曾體會過我的權柄,以至於————什麼東西都敢來和我說這麼狂妄的詞彙————交易?你也配!」
伴隨著聖主話音落下,黑影兵團一擁而上,刀劍、飛鏢蠻狠的插向洛基。
洛基不閃不避,從容的等待著刀劍加身。
可那些撕裂空氣的斬擊,卻只是划過他的身影,帶起道道漣漪後沒入大地中。
「這只是一道投影魔法而已。」
洛基似乎總算從聖主身上找回了一絲自信。
「聖主閣下稍安勿躁,不如聽聽我的籌碼如何?」
「投影魔法————呵呵呵————」
聖主和瓦龍的笑聲更加諷刺。
笑聲撕破了洛基偽裝出來的鎮定。
他們是在嘲笑自己如此膽小,就敢狂妄的前來和他談交易?
還是嘲笑他作為「神王」的藏頭露尾?
但很快,洛基就清楚了—
他們只是單純的諷刺他的愚蠢。
「看來你對他掌握的信息並不全面。」
瓦龍翹起二郎腿老神在在的看著洛基。
「在身為惡龍之前,他首先是最傑出的黑氣巫師。」
黑氣巫師?
什麼意思?
洛基有些驚愕,但下一刻聖主就給了他更絕望的回答。
「就像我說的,沒人能在聖主面前玩弄陰影,同樣————」
轟一道黑的完全失去了所有光彩的魔氣從聖主雕像口中吐出。
迎風而長,剎那間鑽入洛基的投影魔法體內。
他腳下閃爍起了詭異的魔法陣,在洛基毫無反應之前亮起。
身體的撕扯感伴隨著眩暈感席捲了洛基的大腦。
投影魔法消失了,洛基還在一他的本體,已經被聖主強行召喚轉移了過來。
惶恐開始在洛基心中蔓延,而這時,聖主的後話才姍姍來遲。
「沒人可以在聖主面前玩弄魔法————」
噌刀劍刺入洛基體內,帶出大串大串的血珠。
洛基痛呼一聲,滿頭大汗的跪倒在地。
聖主不聞不問,洛基的鮮血順著黑氣的方向湧入聖主嘴中。
一道惡龍盤踞的紋身出現在洛基傷口處,暴力的將撕裂傷縫合起來。
但在洛基感知中,這並不是聖主良心發現一那道紋身,正無時無刻的散發著聖主的魔氣。
洛基的大意,已然讓他身陷聖主魔爪操控之中了。
該死!
洛基滿頭大汗,自光驚恐的看著聖主。
這種水平的魔法————
怎麼可能有這種水平的魔法!
只是抓住了他那微弱的投影魔法的魔力,便如腐蝕一切的黴菌一樣順藤摸瓜定位了他一然後,以洛基自身的魔力為指引,強行將他轉移到了聖主面前?
這還屬於魔法嗎?
他大意了—
即便他已經反覆高估聖主的可怕,但他萬萬沒想到,這個本該像奧丁一樣靠著神力鎮壓一切的莽夫。
竟然還是個難以想像的魔法大師!
該死的成龍!
他們的消息根本不準確!
這下好了,他的一次大意,直接將他推進了聖主無底深淵的巨口中。
「不要再給我的黑手黨塞入一些亂七八糟的蠢貨了!」
瓦龍忽視了洛基的恐慌,只是以警告的目光投向聖主。
「不必擔心————」
聖主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因為他將為我獻上忠誠。」
「現在,跪下吧,阿斯加德的神王————」
咚一毫無反抗的能力,洛基渾身上下的每個細胞都像是見到了主人一樣順從的家犬。
紋身的黑氣瞬間瓦解了洛基頑強抵抗的心裡。
他的靈魂還站著,脊梁骨卻恭敬地彎曲。
「我想,我們可以談一談交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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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主的聲音此時在洛基耳中成了全宇宙最可怕的魔障。
滿頭大汗,渾身顫抖的洛基驚恐的看著那座無法移動的盤龍雕像。
「你將為我奪回符咒,而作為回報————」
剎那間,聖主眸中的紅光暴漲。
貪婪和暴虐的視線,隨著聖主的死亡宣告讓洛基徹底陷入絕望之中。
「阿斯加德的每一寸土地,都將領受聖主的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