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卡瑪泰姬：老爹，忠誠！
第116章 卡瑪泰姬：老爹，忠誠！
客廳內像是下起了轟轟烈烈的冰雹雨，沉悶的碰撞聲密集成了水中的漣漪。
托尼聰明的大腦已經渾渾噩噩的了一自打和老爹相識以來，他每天都沒少吃老爹的二指禪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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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自覺也算是有了點抗體，現在也熟悉了老爹的手勁。
可直到當下這個節骨眼上，托尼才真正明白「魔武雙修」和「成龍武學源頭」的含金量。
老爹的手勁沒有上限，老爹的耐力也沒有上限。
眨眼間功夫，在娜塔莎他們眼裡的托尼，那副渾渾噩噩晃悠的姿態，已經像是釋迦牟尼一樣寶相莊嚴了。
他頭上的包，比釋迦摩尼的多的多。
也不知道是因為那句「老伴」的黃謠，還是因為老爹在敲他頭時一同灌到他腦子裡的關於古一身份的介紹。
但無論如何，現在的托尼總算知道了剛才的自己到底在做什麼大死—
怪不得古一敢說她想去地仙界找那些仙人聊聊，怪不得古一能得到老爹這脾氣古怪的小老頭的尊重。
至尊法師，是一位論實力放在地仙界同樣能被稱之為「仙人」的強者！
而他剛才，對著這樣的強者開了個黃色玩笑！
他剛才，對著一位放眼多元宇宙都算赫赫有名的地球守護者，開了個要命的玩笑！
癱在沙發上，托尼有些劫後餘生的虛脫。
現在，他總算明白至尊法師意味著什麼了——
卡瑪泰姬至高存在的權柄，法師一脈通天徹地的權威。
最重要的是，那是一位守護地球數百年如一日的長者！
不得不說，後悔這種情緒第一次出現在了托尼心中。
有生之年他頭一次討厭自己這張沒有把門的嘴。
即便不考慮古一的實力，對方甘心隱藏在暗中，默默守護著地球的穩定和安全，守護著地球所有人不受維度魔神侵擾。
這樣的品德，本身就值得尊重。
他本就沒資格開一位心懷蒼生的守護者的玩笑。
「托尼，你真得好好控制一下你的嘴了。」
娜塔莎無奈的吐槽了一句，又道：「好在看樣子，至尊法師是一位心胸寬闊的人。」
托尼回過神來，摸了摸頭，頭上的大包讓他疼的齜牙咧嘴。
「抱歉————」
老爹哼了一聲。
「你的道歉應該跟古一法師去說。」
霎時間，托尼有些心虛了。
並非他不敢當面承認自己的錯誤，只是—
那可是至尊法師啊！
他現在都不敢出現在古一面前。
接觸過張三丰的投影，托尼現在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傻孩子，他很清楚一個可以被稱為「仙人」的存在有多超綱。
環顧眾人一圈，托尼小心翼翼的看向老爹。
「要不我把康斯坦丁綁了送給古一法師，那位至尊法師不是正好看上了他，打算培養他當接班人嗎？」
」Fuck You！」
康斯坦丁一臉嫌棄的對著托尼比了個中指，旋即又迎來了老爹的重擊。
「哎呀！老爹說過，不許說髒話！」
康斯坦丁撇了撇嘴，自顧自的去一旁喝酒去了。
關於開古一玩笑這件事，也就此輕描淡寫的揭了過去。
娜塔莎說的是沒毛病的一作為活了漫長歲月的至尊法師，古一向來心胸寬闊，只要對方不是多瑪姆或者多瑪姆的追隨者，古一都不會在意。
無非是古一覺得在老爹面前，不該談起這麼世俗的玩笑而已。
托尼揉著腦袋，看向研究起鼠符咒的老爹。
「抱歉老爹，這次我們弄丟了馬符咒————」
老爹推了下眼鏡，頭也沒抬，依舊把視線放在鼠符咒之上。
托尼的話，他當放屁聽了。
相比於馬符咒丟了這個消息，老爹更在意這些符咒來到新世界的變化。
符咒的轉移，絕不是被動的，這一點老爹心知肚明。
與其說他是在研究符咒的變化，不如說他在研究纏繞在符咒上的那一絲詭異而極致黑暗的力量殘留。
這份力量的主人，或許就是聖主穿越的根源，也是他的合作夥伴。
只是，目前為止，即便翻遍了所有文獻記錄，老爹依舊看不出這到底是屬於誰的力量。
這上面甚至沒有黑氣————
怪事—
在原本世界，擁有跨界轉移魔法能力的人少之又少。
老爹算一個，他逝去的老師算一個，還有他老師說過的刀龍算一個。
巔峰期的八大惡魔也都可以做到，但雕像狀態的聖主，絕對做不到。
再有，就是傳說中的八仙了。
可八仙消失已久，就算回來，也不會和聖主合作。
老爹不得不考慮更多。
這些糟心事，他總是自己扛著，因為他知道說出來只會給其他人帶來更大的絕望，就像他從不敢跟托尼他們說出自己的猜測穿越過來的，可能不只是聖主一個惡魔。
相比於聖主和符咒，老爹更擔心黑氣和藏在聖主背後的幕後黑手。
現在，他還是沒辦法確定那幕後黑手是不是只和聖主談過合作。
「老爹？你在聽我說話嗎？」
托尼的聲音在老爹耳邊響起。
「馬符咒讓我們弄丟了————」
老爹臉色一黑，抬手精準的落在托尼頭上，給他的大包又添一個。
「哎呀！老爹聽到了！煩人的傢伙，你嚇到老爹了！」
說罷，老爹不滿的抬頭看著抱頭吸著冷氣的托尼。
「黑氣對聖主爪牙的強化比想像中快得多，不過這是我們預料之中的事，鼠符咒沒丟就是好事。」
「老爹你不生氣？」
「哎呀！你就非要讓老爹生氣嗎！」
啪啪聲響起，老爹板著臉，身邊是已經跪地求饒的托尼，老爹看向其他人。
「還有誰想會會老爹！」
眾人相當同步的轉頭吹起了口哨。
片刻後，成龍上前一步拿出手機給老爹展示一番。
「老爹，其實這也算不上好事了，你瞧————」
老爹推了下眼鏡，皺起了眉頭。
眼下的新聞，已經徹底暴走。
並不只是美利堅的新聞，而是全世界。
自由女神像恢復自由，在全世界矚目之下對紐約這座舉世聞名的城市發起審判。
當下，甚至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自由女神的新聞都是全世界的熱點。
謾罵聲、嘲諷聲、哀嚎聲————
人間百態，在網上沸沸揚揚的。
現在，全世界的自光都放在了自由女神身上，全世界的人，都想摻和一手這可能讓他們吃的盆滿缽滿的大新聞。
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普通人可能只是猜測自由女神為何會復甦，恐慌可能到來的神秘復甦時代。
而高層，卻會盯著自由女神復甦的秘密，盯著參與這一戰的復聯之人。
換言之，未來要盯著符咒爭奪戰的勢力，多到數之不盡。
斯塔克工業和復仇者聯盟的面子，在這種全世界權貴的眼皮子底下，已經和鞋墊子沒什麼區別了。
簡而言之，未來的符咒爭奪戰，局勢會更加混亂。
但老爹顯然不會在乎這種事，推開手機，將一份魔法活點地圖交給托尼，囑咐道：「這是卡瑪泰姬位於紐約的聖所的地圖標記，以後爭奪符咒的時候遇到麻煩，就去聯繫他們，古一法師送來了整個卡瑪泰姬當你們的後盾。」
這也是老爹從容的根本原因。
光靠復聯和斯塔克工業，根本擋不住全美為了超凡之力瘋狂的高層。
但卡瑪泰姬可以。
卡瑪泰姬的面子，是用拳頭打出來的，這一點，即便是阿斯加德的神王奧丁都得承認0
托尼也明白老爹的意思—
局勢的確會更加混亂，但得到卡瑪泰姬站台的復聯，無論是實力，還是守護地球的大義，都站在了他們的背後。
畢竟法師們是並不遵守美利堅法律體系的，他們更不會在乎什麼奇奇怪怪的政治影響。
卡瑪泰姬的法師心中只有守護地球的宏觀概念。
托尼發誓，他前所未有的覺得一群法外狂徒竟然這麼可愛。
這群法外狂徒的站台，真是解了他們的燃眉之急。
這麼一想，托尼更是為剛才開那個不合時宜的玩笑感到愧疚了。
他之前的確想過給老爹找個老伴，畢竟只要有了牽掛，興許老爹就不會走了。
但在托尼眼裡，老爹的老伴不提能和老爹媲美，最起碼也得擁有相當程度的智慧，足以成為老爹的賢內助—
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成為一位魔法大師的妻子的。
所以見老爹和古一相談甚歡，托尼才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現在看來，還真是開了個麻煩的玩笑，對這兩位魔法大師來說，世俗的東西，本就不該出現在他們身上。
「看來我真得和古一法師好好道個歉了。」
托尼苦著臉觀察著魔法地圖上的標記。
曼哈頓格林威治村。
布里克街177A號。
還是一片比較繁華的區域，和他們幾次位於紐約作戰都離得不遠。
托尼還真沒發現過這所謂的至聖所。
看樣子，卡瑪泰姬的法師也像地仙界一樣相當擅長隱蔽自己。
老爹沒管托尼，拿起懸戒打量著這玩意。
古一給的那些魔法書，老爹不打算學他年紀大了，還不起維度魔神的貸款。
但那些東西的確讓老爹心痒痒的，卡瑪泰姬的魔法如果不考慮貸款的後續影響，老爹會承認這都是一些相當強大的魔法禁術。
魔法這東西，本就講究觸類旁通。
唯心體系總是不講理的—
只要有個借鑑方向，心的力量總能讓這個目標按照各種各樣的方式實現。
尤其是老爹的魔法，本質上源於白氣這種無所不能的世界根源。
起碼現在，老爹就想到了改良這些魔法的辦法。
卡瑪泰姬的魔法講究「用思想雕琢現實」，用手勢、懸戒和契約來從維度魔神那邊引流能量釋放。
本質上，是因為他們沒辦法具備釋放這些動輒改寫現實魔法的維度能量。
但魔法能量在老爹眼中，和財富也沒什麼區別。
想要讓財富膨脹，只有兩個辦法—
開源和節流。
既然短時間內做不到開源，那就想辦法節流即可。
即便會讓這些魔法的強度縮小，起碼不用背上維度魔神那追魂索命的貸款。
老爹已經有了頭緒—
他打算用白氣替代維度魔神的力量簽訂契約，以自己的能量為主導，以白氣為輔助釋放這些魔法。
這樣可比跟維度魔神借貸好多了。
起碼白氣沒有主觀意識，象徵著世界正道的白氣，也沒有其他力量比它更加純潔。
細想著，老爹帶上了懸戒，白氣在他手上將那些契約纏繞壓制和白氣的契約，老爹不需要做。
從他放下狗符咒的時候，白氣已經選擇了他。
他本就是白氣最青睞的孩子。
按照魔法書所言，老爹雙指併攏畫起了圈。
於是，眾目睽睽之下，一道不同於卡瑪泰姬的法師們釋放的傳送門出現了。
傳送門邊緣裹著乳白色的，讓人一看就覺得心裡安寧的柔光，像是一張照片添加了無數倍的柔化效果。
溫柔的，打開了一道通往未知之地的大門。
所有人都呆住了，靜靜地看著老爹，直到大門中傳來幾道腳步聲，他們這才反應過來。
托尼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向成龍。
「老爹這就學會了？」
「理解一下。」
成龍見怪不怪的攤攤手。
「千百年難得一遇的魔武雙修的白氣魔法絕代天驕，是這樣的。」
「可這也太離譜了吧，老爹滿打滿算只看了不到五分鐘啊！」
托尼懷疑人生的看著老爹，現在，他對自己天才的名號愈發不自信了。
「不是學會那麼簡單。」
忽然，溫和的聲音帶著笑意扯回了他們的心神。
古一的身影重新出現在別墅里，她跨越了老爹的傳送魔法，帶著王回到這邊。
這一道傳送門，竟然讓老爹開到了卡瑪泰姬。
可正是如此，古一和王才愈發震撼於老爹的天賦一千百年難得一遇的魔法天才，果然名不虛傳。
卡瑪泰姬的傳送魔法是基礎，但那也是無數人需要學很久才能學明白的。
就連古一，都曾經學了半天。
而且，這種傳送雖然並不需要必須走過某個位置，但需要想像力的干預才能更加精準的魔法，本就證明這種魔法偏積累實踐。
老爹這位異世界的魔法師，學了五分鐘，直接把門開的穩穩噹噹，開去了卡瑪泰姬。
甚至————
「老爹法師真是給了我個天大的驚喜，你已經將這份魔法改良了？！」
古一的語氣中難得帶上一絲驚喜。
老爹推了下眼鏡，心平氣和的解釋起來。
「以魔法紋路和白氣魔力的因子，巧妙的撬動空間的壁壘，構建兩點相連的蟲洞，知道原理之後，其實並不難。」
古一沉默以對，半響後，十分認真的開口。
「老爹法師，請務必考慮考慮至尊法師的工作，卡瑪泰姬和這個地球真的太需要你這樣的魔法大師了。」
一旁壯碩的王點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
現在，他總算明白為什麼古一回去後一直反覆讚嘆老爹的魔法天賦。
簡直是個怪物！
而且，還是能篡改維度魔神那群怪物的魔法的怪物！
這種傳送魔法，他已經感受到了，壓根沒有維度魔神之力介入！
原本以為老爹即便要處理維度魔神標記的事也會等很久，現在看來————
近在眼前啊！
人家五分鐘改良了傳送魔法，拒絕了維度魔神的力量介入，那他們身上的標記，還麻煩嗎？
王浮想聯翩，越看老爹越想喊出「忠誠」二字。
古一卻見獵心喜的像個學生一樣和老爹諮詢起了如何更改魔法。
這的確是她此前沒曾想過的意外收穫。
如果老爹能把白氣的力量介入取代維度魔神之力，那————
他們可就不需要擔心用黑暗維度的力量會付出更多的代價，導致自己迷失了。
只要老爹以白氣覆寫所有魔法結構，卡瑪泰姬再無白魔法和黑魔法之分，任何魔法，都是絕對正確的白氣魔法！
「老爹法師，你真的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驚喜。」
良久之後，古一感慨道：「你的智慧，才是魔法之道最重要的寶物。」
「我會把卡瑪泰姬所有魔法全部匯總交給你，包括那些黑魔法，如果可以，我們或許需要老爹法師你幫忙修改所有的魔法結構。」
老爹沒有拒絕，他本就對這些異想天開的卡瑪泰姬魔法報以興趣。
慢條斯理的點點頭，老爹道：「到時候給我送過來吧————我也對你們其他的魔法感興趣，至於黑魔法————也不必擔心。」
「你應該清楚了白氣到底意味著什麼。」
古一欣然點頭。
象徵著世界正道一面的白氣，其本身的存在，就代表著秩序、和平、規則等等卡瑪泰姬需要守護的東西。
白氣值得卡瑪泰姬的法師報以最純粹的信任和依靠。
「至於如何和白氣感應，如何積累自己的白氣魔力，我的筆記上都有，古一法師你也可以學一學，幫不了你太多，但黑暗維度對你的侵蝕，會少很多很多。」
「白氣天生就是一切邪惡的克星。」
老爹指了指古一還抱在手上的筆記本，古一鄭重道謝。
趁此期間，托尼也誠懇的向她表達了歉意，古一併不在乎，對她來說，托尼那點玩笑只是小孩子的惡作劇而已。
她只是再三邀請老爹一定要去卡瑪泰姬做客後，和王重新穿過老爹的魔法回到了卡瑪泰姬。
古一見慣了大風大浪，但不得不說，老爹的魔法天賦仍然讓她嘆為觀止老爹好像天生就是為魔法而生的。
「整理一下所有魔法，包括黑魔法，全都送到老爹法師那邊，卡瑪泰姬要迎來一場完美的進化了。」
古一吩咐了一聲，王重重點頭。
心情大好的王也忍不住開起了玩笑。
「法師，老爹法師真的很適合接任至尊法師之位，我覺得您可以放棄對康斯坦丁先生的引導，有老爹法師在，卡瑪泰姬會更加光明。」
古一沉默許久，嘆了口氣。
「老爹法師的確是至尊法師的不二人選，但他不會同意的，在他心中，使命和規則大於一切，不必再說了，我們該對一位遵守使命的魔法大師報以尊重。」
王點點頭，不再多言。
老爹不當就不當吧，康斯坦丁也挺好。
康斯坦丁那種沒皮沒臉的詐騙犯，對上維度魔神那群沒腦子的傢伙絕對是特攻。
更何況，康斯坦丁的魔法造詣本就在卡瑪泰姬諸多法師之上，只比古一差而已。
最重要的是，康斯坦丁背後站著老爹，他當至尊法師，老爹也會愛屋及烏的庇護卡瑪泰姬的。
「我這就去整理魔法，親自送到老爹法師那邊————」
王打了聲招呼便轉頭離開，臨到門口，又有些欲言又止的看著古一。
後者莞爾一笑，溫和道：「放心，等我搞清楚老爹法師的白氣魔法心得，我會教授你們的。」
王頓時眉開眼笑，喜氣洋洋的離開了。
這一趟外勤出的太值了！
別墅內。
古一離開後眾人驚喜而驕傲的看著老爹。
他們想像過老爹會很厲害，但萬萬沒想到一老爹這種已經把天賦化作實力的強者，到了這裡，他的天賦依舊展現著讓他強大的底蘊。
他們已經清楚了至尊法師的含金量，而得到至尊法師尊稱為「絕代天驕」，甚至都要以學生姿態學習的老爹，那含金量，比想像中嚇人的多。
托尼不免得意的笑了，對著一旁的托爾擠眉弄眼。
「瞧吧，斯塔克先生太聰明了，不然復聯怎麼能有老爹這位頂樑柱呢？
托爾白了一眼托尼—
他承認，老爹是聞所未聞的存在，甚至他的母親現在都見獵心喜的像個學生一樣，提出很多阿斯加德的魔法，請求老爹幫忙改良。
但————
老爹是老爹，托尼是托尼。
這傢伙怎麼有臉借著老爹給他自己臉上貼金的？
忽視了托尼那張得意洋洋的臉，托爾小心翼翼的伸手摸向桌子上的卡瑪泰姬魔法書。
他承認，時代變了，現在雷神又多了個小玉，他阿斯加德榮耀的身份已經沒太多含金量了。
現在，他真該學學魔法。
只是手還沒碰到魔法書，老爹的手指卻先行一步敲在了他頭上。
「哎呀！不要亂碰這些危險的東西！」
「你以為你是古一法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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