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狗急跳牆!拿楚狂當誘餌!
「哭夠了沒?」
「哭夠了就滾出去。」
「告訴外面那些還在做夢的軟骨頭!」
「洋人的天堂不用門票,用命填!」
他沒再看地上的爛泥,轉身踏上台階。
地面上,暴雨如注。
成千上萬的變異鼠群和魔犬,已經化作了一地沒有靈魂的空殼。
半空中,兩尊十幾米高的日夜遊神法相漸漸虛化!
百名陰差拖著鎖魂鏈,沒入虛空。
蘇墨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他有些肉痛地撇了撇嘴,收刀入鞘。
而在距離蘇墨不到五百米的廢墟深處。
一縷黑氣縮在磚縫裡。
現在,它根本不敢動,收斂了一切氣息。
半空中,幾道能量波來回掃射,那是巡天司的靈子雷達網。
陸沉手底下的暗部,顯然已經將整片區域徹底封鎖。
更讓它感到戰慄的,是剛才那兩尊手持哭喪棒的高維虛影。
那是一種完全不屬於星魂體系的霸道死氣。
黑霧盯著蘇墨的背影。
淵鬼活了這麼多年,最擅長的事就是苟!
「沈闊這個飯桶,連個誘餌都做不好。」
它果斷切斷了和地下祭壇的所有聯繫。
一滴黑血從體內擠出,炸成血霧,抹掉一切氣味。
接著,黑氣鑽進下水道的縫隙,頭也不回地往城外溜。
……
內城,副城主府地下密室。
「時間差不多了,城西那兩萬頭牲口的血,該抽乾了。」
沈闊抿了口紅酒。
只要淵鬼吃飽,弄死蘇墨就是踩死一隻螞蟻。
到時候,獸潮的黑鍋蘇墨背,平叛的功勞自己拿,還能找教廷多要兩成星魂石。
砰!
密室大門被撞開。
「趕著投胎?」
沈闊臉色一沉,剛要發作。
「大......大人!天塌了!」
幕僚連滾帶爬撲進來。
「閉上你的狗嘴!」
沈闊心頭閃過一絲煩躁。
「有教廷大人坐鎮,天塌不下來!」
「城西......供暖總閘被強行拉開了!」
幕僚咽了口唾沫,渾身發抖。
「蒸汽全線恢復,那兩萬賤民沒凍死!」
沈闊眼皮猛跳!
「拉斐爾神官呢?」
「他手下那兩個二階騎士是擺設?」
「死了......全死了!」
幕僚帶上了哭腔!
「拉斐爾大人被人一肩膀撞碎三層護盾,連人帶沙發嵌進了承重牆裡!」
「摳都摳不下來!」
嘩啦!
沈闊碰倒了酒杯,紅酒淌了一桌。
「蘇墨......是蘇墨乾的?」
沈闊雙手死死摳住桌沿。
「是他!」
「而且......祈禱堂的地下祭壇也被他劈開了!」
幕僚抓著自己的頭髮!
「偽裝全沒了!」
「城西的人全看見了裡面的乾屍!」
「內衛第二大隊直接譁變!」
沈闊雙腿一軟,跌進椅子裡。
引以為傲的殺局,被人一腳踹成了渣。
祭壇曝光,血祭失敗,拉斐爾戰死!
這三條,條條都是要他命的閻王帖。
「滾出去!」
沈闊抓起純金菸灰缸,狠狠砸在幕僚頭上。
幕僚捂著流血的腦袋逃出門外。
密室里只剩沈闊粗重的喘息聲。
冷汗濕透了後背,睡袍黏在身上,冰涼刺骨。
「淵鬼......對!」
「還有淵鬼大人!」
沈闊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撲向書櫃,翻出黑色通訊器。
他一口咬破大拇指,把血抹在符文上。
「祭壇暴露了!」
「您在哪!快殺了他!」
「殺光城西所有人!」
「我們立刻重構法陣!」
血跡滲進符文。
通訊器毫無反應。
死寂!
只有刺耳的電流盲音在密室里迴蕩。
沈闊舉著通訊器,手抖得像篩糠。
盲音像一記響亮耳光,抽碎了他所有幻夢。
天魔跑了!
連個屁都沒放,直接切斷聯繫,把他一個人丟在火藥桶上。
「畜生......你這頭背信棄義的畜生!」
沈闊把通訊器狠狠砸在地上,一腳踩碎。
祈禱堂底下的乾屍根本瞞不住。
一旦巡天司的陸沉拿到確鑿證據上報......
「我不想死......」
沈闊癱在地上,大口喘氣!
絕境催生極致的瘋狂。
既然是死局,那就拉著所有人下地獄!
只要趕在巡天司正式介入前弄死蘇墨!
把一切推給通緝犯!
把水徹底攪渾!
他就能活!
沈闊雙眼充血,爬起身,抓起書桌上的內部紅線電話。
「接第七衛戍區,內衛一隊!」
電話接通。
「聽著!」沈闊咬著牙。
「去地牢,把楚狂那個老東西提出來。」
「帶到星光大教堂廣場,給我釘在十字架上!」
電話那頭,內衛隊長聲音發顫!
「副城主......楚老是龍夏將領,掛在教廷地盤......」
「底下會譁變的!」
「老子讓你辦你就去辦!」
沈闊對著話筒大吼!
「出了事我扛!不去我現在就派人斃了你!」
「是......立刻執行!」
沈闊掛斷電話,胸膛劇烈起伏。
這是他最後一張牌。
蘇墨是個護短的瘋子。
楚狂掛在教堂門口,他就算知道是陷阱,也一定會踩進來。
沈闊拉開書桌底層的暗格。
裡面躺著一枚十字架勳章。教廷聖印司祭的專屬聯絡器。
他深吸一口氣,按在勳章的陣法上。
白光亮起。
「尊敬的霍華德司祭大人!」
沈闊語氣卑微。
「祈禱堂的血祭出了意外......」
「拉斐爾大人,蒙主召喚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重重的冷哼。
一陣辱罵後!
「那個蘇墨是個瘋子。」
沈闊咬緊牙關,面目猙獰。
「他殺了特使神官,挑釁了教廷無上威嚴!」
「但我手裡有他的軟肋,我會把他引到大教堂廣場。」
「懇請大人,出動神裁十二騎士長。」
「明天,必須將這頭東方惡犬,活活釘死在十字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