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餘額清空!請雷部正神上鍾!
「老頭,你特麼不要命了!」
蘇墨猛地轉頭。
鐘樓方向射出的殘餘火光砸進前方陣地,泥水炸起十幾米高。
楚狂胸口的繃帶直接碎成渣,一塊發黑的銅牌從他懷裡崩飛。
楚狂杵著斷刀的手一抖,刀倒在泥里,他整個人直接撲進泥坑。
「統領!」
林子連滾帶爬撲上去,雙手死死抱住楚狂的腰,雙腳往泥地里死死一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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靴底硬生生犁出兩條深溝。
楚狂反手推開林子,像條瘋狗一樣扎進黑壓壓的鼠群。
蘇墨眼角狠狠一抽。
他單手提起加爾那把一百多斤的十字重劍,走到鐘樓二層邊緣,躍下。
蘇墨把重劍插進地磚,大拇指抹掉劍柄上的碎肉,往前走。
兩頭變異狂犬從側面廢墟撲過來,猩紅的眼珠盯著蘇墨的脖子,獠牙上掛著碎肉。
蘇墨頭都沒回,右臂肌肉暴起,一百多斤的重劍直接橫拍。
砰。
兩頭狂犬在半空中被拍成兩團爛肉,狠狠砸在廢棄裝甲車上。
車門凹陷,黑血順著鐵皮往下淌。
蘇墨拖著劍,劍尖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溝,視線掃過前方陣地。
林子從泥里爬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鼻血,扯下腰間的兩顆高爆手雷。
一口咬掉拉環,手腕掄圓,猛地砸進鼠群。
轟!
火光沖天,幾段帶毛的殘肢飛出來,掉在蘇墨腳邊。
「龍夏的兵,死也得死在一塊!」
林子手裡的鐳射槍冒著黑煙,沒能量了。他從靴筒里拔出生鏽的刺刀,卡在槍管上,直接越過廢車掩體。
獨眼老兵沒吭聲,用牙咬住髒繃帶的一頭,把斷刀死死綁在手腕上打了個死結,跟了上去。
「三連,上刺刀!」
蘇墨看著一百多個渾身掛彩的老兵,一瘸一拐跨過防線。
沒有陣型,沒有掩護。
幾十把生鏽的鐵片,幾根磨尖的鋼筋,甚至還有半截帶血的磚頭,直愣愣地撞進鋪天蓋地的變異鼠潮。
刺刀扎進爛肉,發出沉悶的噗嗤聲。
一頭狂犬咬住林子的大腿往外拖,林子倒在地上,舉起槍托死命砸向狂犬的腦袋。
一下,兩下。槍托碎了。
黑血噴了獨眼老兵滿臉。獨眼老兵撲過去,一刀捅進狂犬的脖子,手腕用力一攪,狂犬喉管被切斷。
一個斷了左臂的老兵被魔狼撲倒,沒手拿武器。他張開嘴,一口咬住魔狼的耳朵死死不鬆口。
魔狼爪子在他胸口撕開血槽,肋骨露了出來。老兵喉嚨里發出野獸一樣的呼嚕聲,牙齒生生咬穿了魔狼的軟骨。
蘇墨看向三十米外。
楚狂半截身子埋在泥水裡,兩隻變異鼠咬穿了他的小腿,掛在腿上瘋狂撕扯。
老頭根本沒管。
十根手指在爛泥里往下摳,指甲脫落,鮮血混進泥漿,水坑徹底紅了。
老頭的手指碰到了硬物。
他從泥里抽回手,死死攥著那塊發黑的銅牌捂住心口。整個人蜷縮成一團,把後背留給獸潮。
「統領,右邊又上來一批大的!」
兩頭三階變異狂犬躍過廢車,撲倒楚狂,獠牙咬住老頭的肩膀往後撕扯。
骨頭髮出令人牙酸的脆響,肩胛骨被硬生生拖出來一截。
老頭沒出聲,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懷裡抱得更緊,下巴死死抵在胸口,護住那塊銅牌。
城牆上的笑聲更大了。
那個端紅酒的騎士舉起杯子碰了一下牆垛,仰起頭,把紅酒倒進嘴裡。
另一個騎士指著下面被狂犬撕咬的楚狂,笑得彎下了腰,拍打著牆磚。
蘇墨收回視線,盯著視網膜上跳動的系統面板,五指一點點攥緊重劍劍柄,指骨發出爆響。
「系統。」
【叮!檢測到宿主當前餘額:7500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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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頭血瘤碩鼠從下水道井口竄出來,擋在蘇墨面前。
蘇墨舉起重劍,劍尖直指城牆上那個端紅酒的騎士。
「閉上你的鳥嘴。」
劍刃下壓,摩擦石板,拉出一溜刺眼的火星。
「格局打開。」
「老子不要單體,老子要清場。」
「把動靜最大的祖宗給我請出來!錢全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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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腳下的積水開始沸騰,冒出白氣。雨水落在他肩膀上,瞬間蒸發。
「買。」
【扣除7000點。當前餘額:500點。】
【雷部正神投影,上鍾!】
蘇墨提著重劍,大步走向鼠潮。
「平生不修善果,只愛殺人放火。」
擋在前面的三頭血瘤碩鼠撲上來。蘇墨沒停步,重劍拖在身後。距離三米時,右臂肌肉暴起,重劍由下至上撩起。
一百多斤的鐵塊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音嘯。
劍鋒切開第一頭碩鼠的下巴,順勢劈成兩半,內臟撒了一地。
第二頭撲到半空,蘇墨左手探出掐住碩鼠的脖子,五指收攏。頸骨碎裂,他把屍體當成流星錘,狠狠砸向第三頭。
兩隻老鼠撞在一起,骨頭斷裂聲連成一片,滾進臭水溝。
蘇墨踩過滿地的爛肉。
「今天老子給你們這群洋垃圾,免費科普一下。」
他盯著城牆上那個還在笑的騎士。
「什麼叫特麼的天打雷劈!」
城西陣地前沿。
林子手裡的刺刀斷了,他被一頭狂犬壓在爛泥里。腥臭的獠牙距離咽喉不到半寸,狂犬的口水滴進他的眼睛裡。
斷臂老兵被魔狼咬穿了肚子,腸子流在泥水裡,依然死死咬著魔狼的耳朵。
楚狂靠在廢車輪轂上,半邊脖子血肉模糊。銅牌死死壓在胸口,肩膀上的三階魔狼正準備咬碎他的喉管。
黑壓壓的變異鼠群踩著同類的屍體同時躍起,遮住了蘇墨視線里的夜空,像一堵黑色的肉牆壓頂而下。
林子偏過頭,閉上眼。
楚狂獨眼圓睜,死死盯著天空。
蘇墨抬起頭。
滴答。
一滴雨水懸停在蘇墨的鼻尖前。
不光是雨水。
半空中躍起的幾千隻變異鼠、狂犬,連同那堵壓下來的黑色肉牆,全僵住了。
城牆上那個騎士手裡的紅酒杯傾斜。紅酒灑出來,停在半空,保持著水滴的形狀。
風停了。
蘇墨的呼吸聲在耳邊放大。
視線盡頭。
黑色的雲層往兩邊翻滾,裂開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