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理所應當,展露身份


  「七公子?誰是七公子?」

  「未曾聽說過這帝都之中有一位名叫七公子的才子啊。」

  「這首《釵頭鳳》堪稱千古絕唱!這般人才不該是籍籍無名之輩啊。」

  此言一出,手持詩詞稿件的六安居士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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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你我又怎麼可能知全貌。」

  此言一出,頓時得到眾人的認可。

  「這一首詞寫的實在是太妙了,只是這一手字實在是......」

  六安居士面露難色,眾人望去臉上的表情也是相當精彩。

  說是一坨屎都有點讚美了,在這些文宗眼中實在是不堪入目。

  「有這等才華,卻寫的這樣一手爛字,實在是暴殄天物。」

  「錢老說得對,這首詩真是錦心繡口,讀來滿紙生香。只可惜這字寫得如春蚓秋蛇,實在是有辱佳句啊。」

  一時間眾人紛紛對稿上字吐槽起來,樂安郡主上前從六安居士手中接過詩稿,僅是一眼便是無可自拔。

  仿佛從中已經看到了一個悽美的愛情故事。

  「今夜能得此佳句,實在是不枉一遭啊。」

  房間內眾人撫須而笑。

  「如此這排名如何,諸位心中可都有數了?」

  聞聽此言,現場所有人都是相視一笑,若說剛才還需要爭辯一番,但是而今卻是毋庸置疑。

  「咚!咚!咚!」

  一陣銅鑼的聲音在九艘畫舫之上響起。

  一眾學子紛紛起身,向著鑼聲處靠近。

  「第一輪,評定揭曉!」

  「入圍者榜上有名!」

  隨著話音落下,一張寫有入圍者名字的紙被貼在了甲板之上。

  眾人當即擠上前去,搜尋自己的名字。

  見到自己名字的人,自是興奮的無以復加,而沒有上榜的人只能黯然嘆息。

  上官文淵並未起身,此刻的他神情淡然。不過是入圍的榜單而已,還不配讓他起身。

  周圍的學子此刻已經向著上官文淵恭賀。

  「上官公子詩詞冠絕帝都,這第一輪的魁首之為必然是您的。」

  「上官公子乃是我大正天驕,區區一場詩會,何足掛齒。」

  讚美的聲音,宛如這江面之上的滔滔江水一般連綿不絕。

  而上官文淵臉上的表情雖然看似淡漠,但是嘴角的笑意卻是始終壓不住。

  就在此時,畫舫中央一陣急促的鼓聲響起,眾人紛紛一震。

  「這是要公布前三名了!不知道今夜又有何等佳作問世。」

  「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欣賞文淵公子的大作了。」

  此刻一直波瀾不驚的上官文淵也終於抬起了頭。

  就在此時,一張好似船帆的白布被降下。

  白布之上只有三個名字,以上下排列。

  眾人抬頭自下而上的望去,只見那白布之上第倒數第一個名字赫然是「上官文淵」四個字。

  一瞬間,上官文淵臉上的笑意徹底凝固了。

  「第三?文淵公子只得了第三?天哪!莫非是我看錯了!」

  瞬間畫舫之上響起一陣驚呼之聲音。

  上官文淵此刻臉色也是驟然一變,原本俊美的臉頰此刻微微有些扭曲。

  繼續向上看去,排在上官文淵之上的第二名赫然就是柳硯。

  「竟是柳解元!沒想到他竟然能壓文淵公子一頭!」

  「文淵公子第三,柳解元第二到底誰能第一?」

  在這困惑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最後一個名字上。

  「七公子!?」

  簡簡單單三個字,但是卻處處透露著張狂和自信。

  「帝都之內何時冒出來一個七公子?」

  「不知道啊!從未聽說過。」

  一時間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覷,他們從未想到名震帝都的三大才子之一上官文淵在第一輪之中竟然只得了一個第三!

  遠處角落,葉陽依舊是一副坦然自若的樣子,仿佛得第一本就是理所應當。

  要知道這首陸游的《釵頭鳳》可宋詞之中婉約派的巔峰之作!

  有宋一朝文運昌盛,詩詞名家不勝枚舉。

  而能在數以萬計的傳世宋詞之中登頂巔峰,足以見得這首《釵頭鳳》的強大!

  在後世《宋詞排行榜》職中,《釵頭鳳》更是高居第八位!

  這個排名甚至超過了晏幾道,秦觀,周邦彥等婉約派大師的代表作。

  即便是跨越千年,《釵頭鳳》依舊是宋詞之中當之無愧的頂流。

  在這小小的畫舫詩會之中拿出這首詞,已經不能說是降維打擊了,而是毀滅性的,碾壓式的打擊,沒有人能以任何的形式翻盤!

  只是讓葉陽有些驚訝的是,柳硯竟然能壓過上官文淵排名第二。

  此刻魚書言,蘇雪望向葉陽的眼神之中都充滿了複雜。

  而就在此時,白榜之下,一人低聲道。

  「莫非是有黑幕?」

  此言一出,頓時引來眾人竊竊私語。

  此刻上官文淵整張臉已經徹底黑如鍋底一般。

  作為上官家的麒麟子,冠絕帝都的天驕。

  上官文淵一隻都是自傲的,像是一隻不會低頭的天鵝一般。

  然而此刻,這個排名卻將他的榮耀,自尊,自信一腳踩進泥里。

  這是他無法容忍的,也是無法接受的!

  此刻上官文淵臉上原本的溫潤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陰沉的狠厲。

  他像是一頭嗜血的野狼一般環顧四周,原本聚在他身旁的學子們,此刻都被嚇得紛紛讓開,不敢與之對視。

  「不知哪位是七公子!在下上官文淵,還請出來一見!」

  聲音落下,無人應答。

  「七公子!你在哪!?」

  上官文淵的聲音變得有些尖銳和沙啞。

  畫舫甲板之上的動靜,也是將二層隔間之內的葉凌和安樂郡主一行人引出。

  看著甲板之上渾身散發著一股凶戾之氣的上官文淵,葉凌沒有絲毫要勸阻的樣子,相反則是一副看看好戲的表情。

  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上官文淵和葉凌本質上是同一種人。

  但是相比葉凌上面還有葉戰的壓制,還有太子身份的轄制,所以他只能將內心的狠辣隱藏,以免落人口實。

  但是上官文淵自幼就是家中驕傲,所有人都是順著他的喜好,在家裡他就是不折不扣的皇帝。

  他的文雅不過是裝出來的罷了,暴戾才是他的本質,而此刻盡顯無疑。

  「七公子!今日你若是不出來一見,本公子可以保證,日後在這帝都之內,絕無你的容身之地!」

  上官文淵的聲音之中滿是威脅,好似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一般。

  安樂郡主見狀也是不由的皺眉,原本對上官文淵的一點好印象此刻盡然消散,就在他準備出言呵斥,以免事情鬧大之際,畫舫角落,忽然傳來一道極其慵懶的聲音。

  「江面之上風浪急,這麼大的口氣,也不怕把腰給折了。」

  「上官家?呵呵一群尸位素餐的廢物罷了。」

  此言一出,瞬間甲板之上所有人面色一變。

  沒人想到,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竟然有人敢工侮辱上官家!

  這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啊!

  原本打算看戲的葉凌忽然臉色一變!這聲音!不對!有點熟悉啊!

  畫舫之上聚集人自動向著兩側分列,讓出一條路來。

  花燈搖曳,燭火晃動。

  一張劍眉星目,面如冠玉的臉在燭光之下緩緩顯現而出。

  此刻這張臉的嘴角掛著三分譏諷,三分不屑,四分的漫不經心,唯獨不見絲毫的慌張和不安。

  而在這身影的兩側,兩道絕世倩影顯現而出,宛如眾星捧月一般。

  畫舫二樓之上,葉凌目眥欲裂!他手狠狠的扣住木柵,身體因為憤怒而有些顫抖。

  上官文淵轉頭望去,此刻皺眉冷聲。

  「你是何人?」

  話音落下,葉陽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投杯入江,隨後一隻手攬住蘇雪,一隻手捧起魚書言的臉頰,輕聲道。

  「大正七皇子。」

  「秦王葉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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