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桌下撩撥,進獻寶物
餐桌之上,葉陽抬起頭望向陸瑾塵。
此刻的陸瑾塵依舊單手托著下巴,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陽一樣。
她端起茶杯,輕輕去吹上面漂浮的白色浮沫,抿了一口。
隨後放下茶盞,從碟中拈起一顆蜜餞,放入口中,細細咀嚼。
自始至終,陸瑾塵的目光都沒有跟葉陽對視半分,仿佛桌子下那隻作亂的腳根本不是她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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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陽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波瀾。
這女人外表看著溫婉賢淑,骨子裡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妖精。
桌下,那雙玉足已經攀到了他的膝蓋,腳尖輕輕點了點,像是在試探他的反應。
葉陽的身體繃緊了幾分,縱然有霸王之力傍身,有百步穿楊的精準。
但是此刻面對陸瑾塵這般不動聲色的撩撥,卻是有一種無處著力的感覺。
這女人實在是太會了!
陸瑾塵不動聲色,不急不躁,不給他任何發作的藉口。
自己若是反應過大,其他三人必然察覺,若是毫無反應,又顯得自己太過軟弱。
進退兩難。
葉陽咬了咬牙,餘光掃過其他三人。
魚書言依舊是一副安靜出神的表情,三人的目光似乎都不在她的身上。
桌下的暗流涌動似乎也沒有一個人察覺。
葉陽深吸一口氣,伸手去拿茶盞,借著這個動作,在桌下輕輕捏住了陸瑾塵的腳踝。
陸瑾塵的腳縮了回去,葉陽剛鬆了一口氣,下一刻,那雙玉足又攀了上來,這一次更加大膽,直接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葉陽的手指猛地收緊,茶盞中的茶水晃了晃,差點灑出來。
陸瑾塵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甚至偏過頭去,和裴良玉說起話來。
兩人一問一答,語氣自然,仿佛只是尋常的姐妹閒話。
可桌下,陸瑾塵的腳趾卻在輕輕捻動,像是在揉捏什麼。
葉陽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
葉陽算是看出來了,陸瑾塵這是故意的。
從入門第一天起,這女人就表現出了與外表截然不同的另一面。
外表溫婉內斂,骨子裡卻極喜歡刺激,享受那種在危險邊緣遊走的感覺。
之前在洞房夜便是這般的瘋狂,而今更是變本加厲,當著其他三人的面,在桌子下撩撥自己。
興許是為了報復昨夜那窗戶之上的纏綿一幕吧。
葉陽深吸一口氣,壓下小腹湧起的邪火。
眼看桌下的玉足已經攀到了腰間,下一刻就要撩開袞龍服的裙擺,葉陽當即猛然起身。
「我吃飽了!」
三女聞言齊齊看向他,回過神來的蘇雪不滿道。
「吃飽便是吃飽了,你喊這麼大聲幹嘛。」
此刻葉陽也是顧不得大嘴炮,輕咳一聲。
「今日還要入宮一趟,你們先吃吧。」
說罷,葉陽連忙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正廳,身後傳來陸瑾塵不緊不慢的聲音。
「夫君慢走,路上小心。」
葉陽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一眼。
陸瑾塵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那裡,雙手捧著茶盞,神情恬淡,溫婉賢淑,活脫脫一個大家閨秀的典範。
等到葉陽徹底走遠之後,餐桌之上,裴良玉一邊看著兵書一邊說道。
「夫君的定力還是太差了,得練。」
魚書言也是紅著臉抬頭道。
「陸姐姐真是太壞了。」
陸瑾塵淡然一笑,一切近在不言之中。
唯有蘇雪一頭的霧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葉陽加快腳步,逃也似的出了秦王府。
上了馬車,他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靠在車壁上,閉上眼睛。
「妖精。」
葉陽低聲罵了一句,嘴角卻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去皇宮。」
馬鞭響起來,向著皇宮的方向行駛而去。
精鹽提煉法,夜視望遠鏡,這兩樣東西,隨便拿出一樣都足以震動朝野。
尤其是精鹽這東西關乎民生,關乎國計,若是能在大正推廣開來,不僅百姓受益,朝廷的財政收入也能大幅增加。
而且相比於上次送過去的雜交水稻種子,最少需要半年以上才能見效果。
這精鹽見效的周期更短,能帶來的利潤更可觀。
養心殿內,香菸裊裊。
葉戰正坐在龍案之後,手中硃筆批閱著奏章,眉頭微蹙,似乎遇到了什麼煩心事。
劉瑾侍立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如同一尊雕塑。
雖然之前有葉陽奉上的價值五百萬貫的銀子賑災,但是這葉只能緩解一時。
災情便是如同無底洞一樣,投進去多少便是吃下多少。
今年災禍平了,明年災禍再起,那到時候又去尋誰給錢呢。
雜交水稻雖好,但是想要徹底推開,起碼要一個三五年之功。
而眼下作為一國之君,他必須要再想辦法增加歲入。
然而此舉實在太難,想要增加歲入那就要加稅,於百姓加稅此舉無異於竭澤而漁。
正當葉戰思緒不寧之際,殿外的小太監急匆匆的前來通稟。
「陛下,秦王殿下求見。」
聞言,葉戰連忙放下手中硃筆,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嘴角甚至帶上了一絲笑意。
「宣。」
這些日子,只要葉陽一來,准沒壞事。
從黃金到雜交水稻,從茶馬互市到神臂弓,這小子每次進宮都能給他帶來驚喜。
今日,不知又有什麼好東西?
葉陽大步流星地走進養心殿,躬身行禮。
「兒臣參見父皇。」
「起來起來。」
葉戰擺了擺手,目光在葉陽身上掃了一圈,笑道。
「昨夜洞房花燭,今日怎麼不多睡一會兒?為父還想著你今日怕是不會來請安了。」
葉陽聞言,心中無奈。
父皇這是把他當種馬了?
一月娶四個,還嫌不夠?
「回父皇,兒臣今日進宮,是有要事稟報。」
葉陽正色道。
葉戰眼中精光一閃,身子微微前傾。
「哦?何事?」
該走的劉晨父子二人還是要走一下的。
劉瑾也是非常識相的撤出養心殿,順手將大門給關上,
隨後葉陽深吸一口氣,心中默念一聲,下一刻。
下一刻,養心殿空曠的地面上,憑空出現了十個木箱。
即便見過多次這種憑空取物的神跡,葉戰依然覺得震撼。
葉陽上前,打開其中一個木箱。
箱內鋪著柔軟的絨布,上面嵌著十個奇形怪狀的物件。
通體漆黑,造型奇特,前端有兩個圓筒,後端有目鏡,中間還嵌著一塊巴掌大小的黑色薄片,在光線下反射出深藍色的光澤。
「回稟父皇,此物名為夜視望遠鏡」
葉陽拿起一個交給葉戰。
葉戰接過,入手沉甸甸的,手感極佳。他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卻是葉沒有發覺其中門道。
「望遠鏡?這是何物?有何種作用?」
「父皇且隨我來。」
葉陽走到窗前,將窗戶推開一條縫,指向遠處的一座宮樓。
「那座宮樓,距離此處約有五百步。父皇不妨先用自己的眼睛看看,再用此物看看。」
葉戰將望遠鏡舉到眼前,透過目鏡望去。
一瞬間,他的身體猛地一僵。
「這!這!」
葉戰的聲音都在顫抖。
只見那五百步外的宮樓,此刻近在眼前,仿佛伸手就能觸摸到。
宮樓檐角上雕刻的獸頭,瓦片上的紋路,甚至連牆上的磚縫,都看得清清楚楚,纖毫畢現。
葉戰放下望遠鏡,又看了一眼遠處的宮樓,然後再次舉起望遠鏡。
如此反覆數次,他終於確信自己沒有眼花。
「這!這是何等的神仙手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