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秦王沖陣,屠殺全場
村子裡,火光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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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匪們喝得爛醉,有的躺在篝火旁呼呼大睡,有的還在划拳行令,還有幾個正圍著那個被拖出來的婦人,發出淫邪的笑聲。
剛才那個孩子依舊抱著母親已經涼透的屍體在嚎啕大哭,這哭聲惹得一個滿臉橫肉的悍匪心煩意亂,只見他一腳踢開身旁的酒罈子。
隨後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拔出腰間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刀,向著這孩子走去。
「媽的!哭什麼哭!哭的老子心煩意亂的!」
他罵罵咧咧地走過去,舉起刀,對準那個孩子的腦袋。
孩子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那柄在火光下泛著寒光的刀,哭聲戛然而止。
他不知道什麼是死亡,但他本能地感覺到了恐懼。
「既然想你娘,那老子就做個善人,今天送你去跟你拿倒霉的娘團聚!」
話音落下,手中的長刀想著孩子的脖頸斬去!
就在刀刃即將觸碰到了孩子的一瞬間,黑暗之中一道破空聲疾馳而來!
嗖!
一根箭矢好似流星一般,從黑夜之中激射而出!精準無誤的貫穿了這名亂匪的腦袋!
霎時間鮮血噴濺,巨大的力量讓這名亂匪的腦袋猶如西瓜一樣直接炸開!
鮮血噴濺的到處都是!紅的,白的混在一起。
無頭的屍體晃悠了兩下之後,便是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手中的長刀也是散在一旁。
正在喝酒吃肉的亂匪們瞬間愣住。
譏笑聲!划拳聲!叫罵聲!在這一刻全部消失。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盯著那具倒在地上的無頭屍體,大腦一片空白。
不知道是誰突然喊了一句。
「敵襲!敵襲!」
聲音傳來其餘人也是瞬間反應過來!
然而還是晚了!
話音未落,黑夜之中無數的箭矢猶如流星一般落下!
嗖!嗖!嗖!
正靠著草垛睡覺的幾個匪徒,直接被激射的箭矢貫穿了身體。
那些還未來得及反應的人,也在箭雨只見被射成為了刺蝟!
慘叫聲瞬間響起,沉悶的跌倒聲此起彼伏。
早就占據了制高點的神臂弓手們,也在這一瞬間扣動了扳機!
箭矢帶著無與倫比的尖嘯聲刺破黑暗,給這些畜生帶來天罰!
神臂弓的威力即便是面對重甲也能破開!而今這些亂匪莫說重甲了便是連個像樣的防護都沒有。
甚至於其中有人連衣服都沒有穿齊全了。
面對神臂弓那就是拿著大炮打蚊子。
那些剛剛衝出來的核心悍匪,瞬間被一輪箭雨清空。
此刻這些亂匪們終於徹底慌了神。
沒有了那些悍匪組織,剩下的這些人全都成了無頭的蒼蠅。
「敵襲!敵襲!」
「有人偷襲!」
「在哪?敵人在哪?!」
來不及穿上衣服,那些正在行姦淫之事的亂匪連忙從房子裡沖了出來。
他們驚慌失措地拿起手邊的武器,但是四周黑暗他們連從什麼地方射來的箭矢都不知道。
只能聽到黑暗中傳來的弓弦震顫聲,只能看到身邊的同伴一個個中箭倒下,卻根本找不到敵人的位置。
恐懼如同瘟疫一般蔓延開來。
就在這時,馬蹄聲響起。
聲音由遠及近,起初不過是猶如悶雷一般,隨著時間的推移,聲音越來越密集,整個地面都仿佛在隨之顫抖。
「是官兵!是官兵!」
「快跑啊!快跑啊!」
對官兵的恐懼那是刻入骨子裡的,即便此刻還沒有看到人,但是這些亂匪已經丟掉了手中的武器開始到處的逃竄。
黑夜之中,葉陽策馬在前,手中長刀反射著黑夜的幽芒!披風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葉陽縱馬衝進村口的一瞬間,刀光一閃,一個擋在路上的亂匪被連肩帶背劈成兩半,鮮血噴濺。
身後,一百先登營騎兵如同黑色的洪流,緊隨其後,洶湧而入。
馬蹄踏碎了篝火,火星四濺。
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這不是戰鬥,這是屠殺。
先登營老卒的戰鬥力在這一刻展露無疑!
面對這些已經被嚇破膽的亂匪,只需要重複最簡單的揮刀即可。
一路衝鋒猶如砍瓜切菜,一刀一個,一槍一個,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那些喝得爛醉的亂匪,有的還沒從地上爬起來,就被馬蹄踩碎了腦袋。
有的剛撿起刀,就被一刀削去了手臂。
有的跪地求饒,卻連求饒的話都沒說完,便被一刀封喉。
先登營貫徹的葉陽的命令,所有亂匪一個不留!
葉陽一馬當先在村內橫衝直撞,長刀所向,無人可擋!
在霸王之力的加持下,每一刀都帶著摧枯拉朽一般的力量!
一刀下去,連人帶著武器一分為二!沒有絲毫的花里胡哨,只有最原始的一力降十會!
身上的甲冑很快染滿了鮮血,臉頰之上盡被冷色所代替。
亂匪想要從其他方向逃走,然而整個村子已經被葉陽布下了天羅地網!
每一條出村子的道上都有重兵把手。
這些胡亂逃竄的亂匪,剛一出現就立刻被圍殺。
一個不留。
這四個字,先登營執行得徹徹底底。
隨著先登營的出現,村子之中那些還活著的村民也終於反應了過來,他們手持武器殺向了那些亂匪,一下又一下的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鮮血將地面浸濕,馬蹄踏過濺起一片紅暈!
整場戰鬥的持續時間並不久,前後不過一個時辰的功夫,隨著最後一道慘叫聲消失在夜色之下,整個村子終於安靜了下來。
葉陽勒住韁繩,渾身浴血,策馬立在村中央。
四周屍橫遍野,手中的長刀也早就被他砍的卷刃了。
這一切都恍如隔世一般,在強烈的殺戮感退去之後,那股血腥味不斷的湧入他的鼻腔之中,葉陽只覺得胸中翻湧整個人忍不住的嘔了出來。
周淦見狀連忙上前。
「殿下您沒事吧?」
葉陽擺了擺手,畢竟身負霸王之力,若這樣還能被幾個亂民傷到,那豈不是太過丟臉了。
「本王沒事。」
聞言周淦這才鬆了一口氣道。
「殿下當真是勇猛,當初末將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怕的連刀都握不住了呢。」
葉陽沒有理會周淦的打趣,而是翻身下馬。
「整理傷亡,收攏潰兵,打掃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