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玄門
車夫聽到這話,眼中一片驚恐。
「可,可前面是懸崖!」
要是真的撞下懸崖,可是粉身碎骨的!
道零依舊重複他的話「我說了,不用管,直接走。」
s t o 5 5.c o m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雲東咬牙,重新拉起韁繩「駕!」
車夫看到這一幕,雙手抱頭。
瘋了,真的都瘋了!
這要是掉下去,他們小命不保啊!
「啊!」
車夫不受控制地尖叫出聲,裡面的三人冷不丁地聽到他這尖叫聲,抬頭看過去。
雲棠小聲開口「雲東叔叔,你們不要怕呀,這都是障眼法。」
這些障眼法是玄門高深的術法,跟他們之前在林子裡見到過的那些不一樣。
但她還是一眼看了出來。
眼看著距離懸崖越來越近,車夫哐當一聲,直接倒了下去。
雲東也是繃緊了心,直到馬蹄穩穩地落在地上,眼前的懸崖散去,只剩下平坦的路。
過了一會兒,馬夫才悠悠轉醒。
看著眼前平坦的路,不敢置信地抬手揉著眼「雲,雲統領,咱們,咱們沒掉下懸崖?」
雲東面無表情的開口「那只是障眼法。」
「小姐說咱們沒事,就一定會沒事,既然你跟著我們出來,那就必須將膽子練出來。」
否則,他這種膽子,不適合出遠門。
車夫老臉一紅。
他,他這不也是從來沒見過這種架勢,任誰看到懸崖,心裡都會打怵。
何況他也只是個小小的馬夫。
雲東倒也沒責怪他。
馬車又駕駛了一會兒,進入一個峽谷。
依稀可見一排排木屋坐立其中。
最前面,是一幢石門。
石門山上刻著玄門二字,兩側立著十二根長柱,每根柱子都有成年男人那般粗壯。
每根柱子上都雕刻著繁瑣的花紋,雲棠目光落在那上面,推開車窗,小臉托腮看了出去。
道零見小姑娘一直沉默著「雲小棠,怎麼樣?我就說玄門不錯吧?」
雲棠聽到他的聲音,慢吞吞收回目光「道士叔叔,你好自戀哦~」
道零眉頭輕挑,眼底帶著一絲興味。
玄門雖然窮,但裝潢還是很『豪氣』的。
他就不信小姑娘見了不喜歡。
「你瞅瞅,玄門外的這十二根石柱,可都是用天然的玄晶石做的。」
「天底下絕無僅有。」
而且,一塊兒就價值千金。
所以說玄門窮,但玄門用的這些材料都是實打實的。
雲棠不敢置信地抬頭「價值千金?」
「道士叔叔,你不是說玄門很窮嗎?」
那隨便挖一塊小石頭就能賺好多錢啦!
那為什麼…道士叔叔都窮得一件衣服縫縫補補又三年?
雖說道士叔叔現在穿得人模人樣的,但他裡面的衣裳可是補丁疊補丁的。
看到小姑娘一臉古怪的目光,道零瞬間就明白過來小姑娘在想什麼。
他慢慢直起身子,坐得板板正正的。
「雲小棠,雖說這些石柱都是用玄晶石做的,但這十二根石柱在此都是有講究的,不能隨便挖。」
不然,玄門現在已經窮成那副鬼樣子,甚至要自己種菜自己吃,早就挖這石柱子賣了。
但一旦缺失一塊兒,這石柱上的符文就會失去原本的作用。
雲東聽到這話,咋舌。
合著他們還真打過挖柱子的念頭啊?
怪不得小姐一副小財迷的模樣,原來,之前在惡人谷里,這群人都挺財迷的…
他們還沒進去,裡面便衝出來一群人。
「玄門重地,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從裡面走出來一群穿著灰袍的年輕男子。
最前面的人手背著手上前,臉色難看。
「你們是什麼人?怎麼能穿過迷障陣進入這裡的?」
那陣法,除非誤打誤撞,才能找到這裡,但這群人身上乾乾淨淨,就連馬車都是安安穩穩的,不可能是誤打誤撞。
也就只有一種可能,他們是破了陣法來到這裡的。
道零打開車簾,從裡面走出來。
為首的中年男子看到他,面色一變。
「門,門主?!」
反應過來後,他大步上前「見過門主!」
道零擺擺手「我已經是前門主了。」
褚嬴聽到這話,愣了一下。
「門主,您,您說什麼?」
道零坐在面馬車上,隨意往後一靠。
一條腿微微屈起,右手靠在膝蓋上,上身前傾。
「這消息不早就告訴過你們了?」
「我在外頭認了個平輩的小師妹,是你們的師叔祖。」
褚嬴確實沒忘記之前門主傳信回來,但根本沒想過,門主竟然真的讓位給旁人!
「門主!您可要三思啊!」
「您是咱們玄門的支柱,就算現在玄門式微,也不能將玄門隨隨便便交給一個人啊!」
「師叔祖?」
突然,人群中一道驚詫的聲音傳出。
重蘇跟沐夏從裡面走出來,看到馬車上的小姑娘,驚呼。
雲棠也認出了他們「是你們呀。」
褚嬴眉頭緊擰著「重蘇,沐夏,你們這是幹什麼?」
「你們在喊誰師叔祖?」
沐夏聽到聲音,上前「褚嬴師叔,這位就是咱們的師叔祖。」
褚嬴看清楚他指的人,一張臉頓時鐵青下來。
其實看到小姑娘軟糯糯的小臉時,氣急敗壞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這不就一個三歲的奶娃娃,怎麼可能是師叔祖?」
可不就是嘛!
粉雕玉琢的小臉蛋,像小饅頭似的,看著就軟乎乎的,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
頭頂上綁著兩個小揪揪,垂在兩側的鱗片,發出叮叮噹噹的清脆聲,小姑娘手裡還拿著兩塊糕點,正眨巴著眼看著他。
腮幫子還鼓鼓的,吃得正歡快呢。
「你們真是糊塗了!」
褚嬴甩了甩袖子,走到一旁。
一個小娃娃,才學道術幾年?
就算是再有天賦,也不可能讓門主代替老門主收為師妹!
道零聽到他這話,抬頭看去。
「雲小棠就是玄門現在的門主。」
褚嬴不敢置信地側眸「門主,您說什麼?」
「她?一個剛斷奶的小娃娃!怎麼能成為我們玄門的門主?」
「怎麼?你對我的安排有意見?」
道零的聲音沉下來。
褚嬴面色一變,後背冷汗浸濕,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門,門主,我並沒有這個意思。」
道零面無表情,但褚嬴卻只感覺壓力襲身「那你是什麼意思?」
他抬手擦著汗「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