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所謂祭壇
一群人沒想到，這小丫頭這麼難纏。
「那你這麼說，不該給我們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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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雲棠砸吧著嘴「之前我是準備給的，但你們還想抓我，我就不想給了。」
主打一個自己高興。
要不是他們是大晟子民，不是所有的人都跟那個瘦巴巴的男人一樣，她早就撂挑子不幹了。
景澤察覺到小姑娘不高興，挪動步子過去，剝開一顆糖果遞給她「小皇姑，吃糖。」
雲棠的氣，瞬間散去，一口含過糖，在嘴裡咕嚕咕嚕地轉著。
好吃的眯起眼。
大廳里的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根本沒想到小姑娘不按套路出牌。
雲棠跟景澤就坐在離著他們不遠的樓梯上，坐著吃糖。
一副旁若無人的樣子，根本不帶害怕的。
「澤澤，這是哪裡買的糖？」
景澤想了想「這些…應該是昨天回來後我去巷子口的那個老爺爺的攤位上買的。」
除此以外，他懷裡還有不少從其它地方買的糖。
他不知道小皇姑喜歡哪家的，就多跑了幾個地方，買了不少。
掌柜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摸摸走了過來。
雲棠注意到他「咦？掌柜，你要吃糖嗎？」
這個掌柜算是個好人，剛才還想幫她。
可惜來的人太多了，而且他是這裡的掌柜，率先考慮的，自然是客棧。
掌柜連忙擺手「多些小姐，不過我這牙最近一直在痛，不敢貪甜。」
想到牙齒痛的死去活來的感覺，他下意識捂住嘴。
雲棠見他這樣，默默收回了手，手裡的糖果塞進了自己嘴裡。
吃完後，站起來拍了拍衣裙，走下了樓梯。
人群，有意識地給她讓出一條道。
雲棠走到門口的時候，見身後的百姓沒動。
她蹙起眉頭「你們不走嗎？」
「嗯？」
「不是要去見那個神女嗎？」
她懷疑，那裡，說不定又是術法的中心。
一群人瞬間炸開了鍋。
嘰嘰喳喳地簇擁上前「你，你要去見神女？」
雲棠點頭「嗯吶，不是你們要我去見神女嗎？」
「現在不去了？那我回去睡覺了。」
「不不不，小姐，請跟我們來。」
見她鬆開，他們臉上哪裡還有猶豫，趕緊點頭。
神女祭壇距離廣場中央不遠，但也大概有兩里地那麼遠。
這邊更加寬闊，他們當初決定在這裡修建神女祭壇，也是為了到時候神女降臨時能惠及所有人。
尤其是這裡靠近郊外，神女解除天罰後，他們能第一時間看清此地的變化。
他們想要見證萬物生機恢復的第一幕。
景澤有些好奇「既然知道那個是假神使，那你們怎麼還相信神女會降世？」
之前小皇姑問過，但他們沒回答。
他又問了遍。
跟在他們身側的，是個年輕女子，還有個青年。
「神女肯定會降臨。」
「你們剛來不知道。就在三天前，南新城在那座荒山上，突然生地遍地，有人誤闖進去，結果發現了那裡生機遍地，野草瘋長。」
「你們說，這不是神女降福是什麼？」
只有神明，才能做到萬物復甦。
所以，就算假神使被拆穿，但他們依然堅信神女的存在。
那座荒山，就是證明。
景澤「……」
他們說的，難道不是小皇姑？
那座山，可是因為小皇姑才恢復的。
不過，他們好像不知道。
他看過去，說話的那個少女神色激動，像是自己親眼見到了神女賜下的福澤。
「小皇姑，神女真的是假的。」
「他們說的，好像是你。」
雲棠背著小手，搖頭「我不是神女。」
她是小金龍，要是也得是龍女。
景澤沒開口。
在他心裡，他小皇姑就是神女。
誰也不能反駁。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一群人到了地方。
祭祀台被他們修建得十分豪華。
兩邊，立著八根十分高的長柱，上面，雕刻著的…是飛天的神女。
踩著一朵又一朵的祥雲。
景澤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就連之前在皇陵外，見到那些石柱的時候，他都沒有這麼震驚。
這些人的手藝，都堪比宮中的那些工匠。
他們是真的用了心，想要求得神女的賜福，解除此地的『天罰』。
雲棠看到這些飛天神女的圖騰，雙眼微微睜大。
「小皇姑，怎麼了？」
雲棠還沒開口，之前說話的那個少女便興沖沖的開口「你們看，這就是神女身邊的神侍！」
「是不是渾身都充滿了神性？」
「要是能有幸見到神女，我這一輩子都能說出去吹噓了！」
「你們從哪裡找到的關於神侍的模樣？」
這些石柱上雕刻的，竟然是真正的神侍。
那些動作，衣服，分明是九重天盛會時跳舞所穿的。
雖然只是一些伺候九重天神仙的小仙子，但確實是真正位列仙班的。
景澤仰頭「這，這是真的？」
雲棠點頭「這些畫上的人，確實是九重天那群仙子的打扮。」
不僅如此，這幾根石柱上，隱隱透著一絲仙力。
難道，九重天上有人下來了？
「這些都是神女降下的指示啊。」
要是沒有神女指示，他們怎麼可能會知道仙子們到底是長樣子的？
「怎麼樣？是不是被驚艷到了？」
「我們第一次見到這些神侍，也十分驚艷，從來沒想過世上真的有這麼好看的人。」
雲棠沒理會她這些話，而是接著問「你說是神女降下的神旨，那你們是怎麼看到的？」
少女見小姑娘這一臉嚴肅的表情，不由自主地挺直後背，一字一頓道。
「是神女給我們降下了投影，那些東西就像是印在我們腦海中似的，不由自主地就刻畫出了這些神侍。」
「那你們現在可還記得那些神秘的模樣？」
「當然…」
少女使勁地回想著，可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現在根本想不起來關於神侍的任何線索。
要不是眼前的這些柱子，恐怕她自己也不會想起。
她滿臉驚恐，大顆大顆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我，我想不起來了。」
「好，好像還有一名神使…」
就是那個神使告訴的他們，但她為什麼想不起來神使的模樣了？
為什麼？
這到底是為什麼？
「凝！」
小姑娘突然冷喝一聲，小手拍在她的手腕上。
少女也就是蘇玲，瞬間清醒過來。
眼底驚懼卻依舊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