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你這護衛給我吧
楚王聞言,猛地站了起來,後退了兩步
他身後的親兵瞬間抽刀出鞘一半,下意識地圍住了陳炎與紅韻二人。
然而,陳炎連眼皮都沒眨一下:「殿下,別激動啊。我要是帶了禁軍來抓您,您拔刀還情有可原。我們就倆人赴會,您緊張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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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死死盯著陳炎,過了好半晌,才緩緩坐下,抬手示意親衛退下。
「你既然知道本王在同盟里,還敢兩個人來?不怕本王現在就殺了你們祭旗?」
「不怕,因為我知道,您一點都不想跟靖王混!」
陳炎放下茶杯,自信道,「靖王憑什麼是盟主?事成之後,他當皇帝,您當什麼?副皇帝?大雍好像沒有這個位置吧?」
「到時候狡兔死走狗烹,他第一個要除掉的就是您這個手握重兵的最大威脅!」
楚王的眼神微微閃爍,但嘴上依舊硬撐著。
「本王加入同盟,自有本王的考量。就憑你幾句話,想讓本王臨陣倒戈?」
「那我再給殿下加點料。」
陳炎豎起一根手指,「第一,靖王的造反軍費,昨晚被我端了個乾淨。沒有錢,他拿什麼收買禁軍?拿什麼給其餘幾路藩王發開拔銀子?」
楚王眉頭一動。
陳炎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陛下不會削藩,你們實在沒有跟著造反的必要,你們關心的無非就是擔心陛下秋後算帳。」
楚王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
陳炎所說的這兩條,無疑是戳中了他的心事。
這年頭,誰願意打仗啊?
都已經是藩王了,在封地的時候,那就是土皇帝。
誰放著好日子不過,跑去造反?
但現在即便他們退了,又如何能保證太元帝不秋後算帳?
「你什麼意思?」楚王緊張的問道。
「我的意思是。」
陳炎一字一頓,「靖王已經是一條死魚了,只不過還在蹦躂。殿下您是聰明人,應該知道一條死魚身邊待著,沾一身腥味兒,不值當。」
楚王沉默了。
陳炎也不催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著。
足足過了一盞茶的功夫。
楚王忽然開口問道:「你能給本王什麼?」
陳炎聞言,嘴角微微上揚。
「世襲罔替的鐵帽子王,封地不動,兵權保留。」
「你做得了這個主?」楚王冷笑。
「您別忘了,我也是藩王一派,我總不能放著好好的王爵不要吧?」
陳炎攤開雙手:「更別說,只要您楚王的兵馬按兵不動,靖王的逼宮就是一場笑話。事成之後,靖王倒台,最大的功臣是您。誰敢削您的藩?」
「而且殿下您別忘了。」
陳炎嘴角一勾,「我寧藩的三十萬鐵騎已經南下,咱們兩家聯手,就算陛下想翻臉,他也得掂量掂量。」
這番話,說的楚王心中頗為意動。
皇帝的承諾屁用沒有,畢竟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但寧藩跟楚藩的實力一旦合併,就算他們真的犯罪了,太元帝又能把他們怎麼樣?
「好!好一個陳炎!」
「本王就賭你這一回!十月初八,楚王的兵馬,一步不出大營!」
「爽快!」
陳炎站起身,伸出手,「殿下,合作愉快。」
楚王用力握住他的手,突然又恢復了那副老不正經的模樣。
「既然合作了,陳賢侄,你這美艷護衛,能不能借本王玩兒幾天,算個添頭?」
聞言,陳炎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猛地反握住楚王的手腕,五指收緊。
「彼其娘之,鬆手,快鬆手!」楚王疼的齜牙咧嘴。
「楚王殿下,我這個人護食得很。若是敢動我身邊的人,別說是你,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照樣剁了他的爪子,告辭。」
說完,陳炎毫不留情地甩開楚王的手,帶著紅韻揚長而去。
看著陳炎狂傲的背影,楚王甩了甩髮酸的手腕。
「好一頭養不熟的狼崽子……這天下,怕是要有大亂子了。」
……
走出楚王行館後,陳炎的心跳才平復下來。
「六路藩王,搞定最強的一個了。」
陳炎伸了個懶腰,「只要楚王反水,剩下的就是一盤散沙。」
「世子剛才……為何要徹底激怒他?」
紅韻走在側後方,清冷的聲音里破天荒帶了一絲波動。
「他活該,沒抽他都算本世子給他面子了!」
陳炎沒臉沒皮地湊過去,「怎麼樣?本世子剛才那句護食帥不帥?是不是感覺得到了滿滿的安全感?想對本世子以身相許了?」
「油嘴滑舌!」
紅韻俏臉頓時一紅,隨即便默默的加快了腳步。
「哎別走那麼快啊!」
陳炎還是頭一次見到紅韻這麼害羞的時候,頓時樂顛顛地追了上去。
然而,就在他剛轉過朱雀大街的街角時。
一輛掛著皇家流蘇的華貴馬車,停在了陳炎的必經之路上。
陳炎腳步一滯,好奇的呢喃道:「晉陽公主的馬車怎麼在這?」
趙靈歌的婢女翠竹站在車旁。
她看見陳炎後立刻迎了上來,低聲道:「世子,我家殿下已經在這裡等了快一個時辰了……」
一個時辰?
也就是說,趙靈歌在他進楚王府之前就到了。
這時,一隻纖纖玉手掀開車簾,露出了一張讓京城無數才子魂牽夢繞、溫婉到極致的容顏。
「陳炎。」
趙靈歌的聲音輕柔似水,「能上車談談嗎?」
見狀,陳炎臉上的嬉皮笑臉瞬間僵住。
臥槽?
前女友怎麼在這個節骨眼上來了!
陳炎乾咳了兩聲,頭皮發麻:「咳,微臣見過晉陽公主殿下。這大街上人多眼雜的,上車就不必了吧,有什麼事您吩咐……」
「你昨晚在養心殿,是不是又頂撞父皇了?」
趙靈歌沒有理會他的客套,水盈盈的眸子直直地看著他。
聲音微微發顫:「翠竹都告訴我了……你為了阻止我去西夏和親,不惜接下父皇那個必死的任務。」
「陳炎,你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