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我發誓
「誰?趙靈歌?」
陳炎頓時瞪大了眼睛。
「嗯!沒錯,就是她!」
隨著劉達這句話輕飄飄地落下。
陳炎的腦瓜子嗡的一聲。
他死死揪著劉達的衣領,氣得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老劉,你踏馬是不是在逗我?」
「我帶著暴脾氣的現任媳婦回老家度蜜月。」
「父皇卻讓我帶上前未婚妻一起去當監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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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裡是體恤我?」
「這踏馬是把我扔進鬥獸場,讓我被兩隻母老虎活活撕了啊!」
劉達被勒得直翻白眼,雙手趕緊扒拉著陳炎的手腕。
「咳咳……世子爺,鬆手……鬆手,這可是陛下的恩旨!」
「陛下原話說了,晉陽公主冰雪聰明,正好替他看著您,免得您到了大寧城後陽奉陰違。」
「您要是不滿意,大可以現在回去找陛下理論啊!」
陳炎動作一僵,回頭看了一眼巍峨的太和殿。
找那個老陰逼理論?
去挨板子嗎?
這擺明了是太元帝對自己今天在朝堂上撒潑打滾的打擊報復!
「算這老登狠!」
陳炎一把鬆開劉達,氣急敗壞地指了指他,「你回去告訴父皇,這筆帳本世子記下了!」
「等我把推恩令辦成,看我怎麼薅光他的內庫!」
說罷,陳炎轉身就走。
劉達在原地整理了一下衣領,看著陳炎吃癟的模樣,嘴角忍不住瘋狂上揚。
小狐狸到底還是栽在老狐狸手裡了。
……
半個時辰後,寧王府,主院。
當陳炎把趙靈歌跟他們同行的事情告訴趙清漪後。
趙清漪瞬間就炸了。
「陳炎,你最好給我個解釋!」
趙清漪雙目猩紅地盯著陳炎,那把削鐵如泥的短劍,瞬間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臥槽!」
陳炎趕忙雙手舉過頭頂,熟練地滑跪在軟塌邊緣,滿臉無辜。
「媳婦兒,冷靜啊,衝動是魔鬼,這事兒真不賴我啊!」
趙清漪肺都要被氣炸了,「不賴你?那父皇為什麼偏偏讓趙靈歌去給你當監督使?」
「老實交代,你們倆是不是私下裡還有聯繫?」
「你是不是還對她余情未了?」
「媳婦兒,我冤枉啊!」
陳炎哭喪著臉解釋道,「這分明是父皇的陽謀,他知道我這人無法無天,就怕我跑了。」
「所以他特意派個我不敢打又不能罵的人來監視我!」
「這叫精神制裁懂不懂?」
「真的?」趙清漪狐疑地盯著他。
陳炎當即舉起手,「我發四,絕對是真滴!」
這時,站在一旁的紅韻抱著劍,看著這對活寶,冷不丁地補了一刀。
「世子,晉陽公主對您舊情未了,這一路孤男寡女……哦不,是三人同行,確實容易乾柴烈火。」
「紅韻,你少添亂!」
陳炎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這個月沒有雞腿了!」
趙清漪深吸了一口氣,手裡的短劍緩緩收回。
但眼神卻變得異常銳利起來。
「好,很好。」
趙清漪冷笑一聲,「既然父皇讓她去,那本宮就大度一點,帶上她!」
陳炎一愣,這小丫頭的心胸什麼時候這麼寬闊了?
想到這,他還瞥了趙清漪身上一眼。
這也沒變大啊。
還是B啊!
「媳婦兒,你不生氣了?」
「生氣有什麼用?」
趙清漪微微揚起下巴,「本宮才是你明媒正娶的世子妃,她趙靈歌去了,也只能是個外人!」
「紅韻!」
「屬下在。」紅韻立刻上前。
「傳本宮的命令,讓管家把王府庫房打開!」
「去京城最大的衣櫃、首飾鋪子,給本宮把最新款的蜀錦、金步搖全包了!」
趙清漪殺氣騰騰地下令:「還有,去買幾輛最豪華的馬車,裡面鋪上西域的冰絲軟墊。」
「本宮要在這一路上,全方位、無死角地艷壓她!」
「不是……媳婦兒,咱沒必要這麼攀比吧?這得花多少銀子啊!」
陳炎看著突然燃起鬥志的敗家媳婦,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他修煉天道神決所需要花費的錢財還不夠呢。
照她這麼敗家,自己的武道境界什麼時候才能提升?
他得什麼時候才能打得過紅韻。
拿下她的一血啊!
趙清漪則是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怎麼?捨不得給我花錢?你想省下錢給誰花?給監督使大人嗎?」
「買!全買最好的!不夠把本世子的褲衩當了也給你買!」
陳炎瞬間挺直了腰板,大義凜然。
「算你識相!」
趙清漪得意的笑了一聲,繼續安排了下去。
接下來的三天,寧王府算是徹底亂了套。
拉貨的馬車在王府門口排起了一字長龍。
為了在「前女友」面前宣示主權,趙清漪爆發出了驚人的購買力。
直到出發前一夜。
喧鬧的寧王府終於安靜了下來。
陳炎看著堆積如山的各種寶貝,整個人都快哭了。
窮!
太踏馬窮了!
還得繼續撈錢啊!
「老趙,老趙給我滾過來。」
陳炎喊了一嗓子,趙管家火急火燎的從院外跑了進來。
「世子爺,您吩咐!」
陳炎深吸了一口氣,「你聽著,這兩個月,你盯著點酒坊,給我盡情的去賣。」
「把那些酒都給本世子換成真金白銀。」
「另外去通知林修與林晚晴,讓他們跟著我,一起前往大寧。」
「喏!」趙管家立即領命離開。
「太踏馬難了!」
陳炎嘆了口氣,隨即換了一身輕便的長衫,獨自一人溜達到了後花園的假山旁。
借著清冷的月光,他一眼就看到了正抱劍站在那裡的紅韻。
「紅韻,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兒cos聶小倩呢?」
陳炎走過去,習慣性地口花花了一句。
紅韻轉過身,面色清冷。
對於世子嘴裡時不時蹦出的奇怪詞彙,她早就見怪不怪了。
她盯著陳炎,沉默了片刻,隨即說道:「世子,你這次回寧藩,真的只是為了推行推恩令和省親嗎?」
聽到這個問題,陳炎臉上的吊兒郎當瞬間收斂。
他那一貫漫不經心的眼眸里,忽然閃過一抹令人心悸的深邃。
「省親?」
陳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轉身看向北方大寧藩地的方向。
「太元帝想拿我當槍使,去削天下諸王的藩。」
「那些個手握重兵的驕兵悍將,又想拿我當軟柿子捏。」
「既然他們都覺得我陳炎是個廢物,是個棋子……」
「那本世子這次回去,就掀了他們的棋盤,順便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算計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