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劉天宇用心良苦
蕭雲溪一愣。
連忙擺手,試圖避開這個話題。
「只是參悟個皮毛,不值一提。」
可惜,對於她的警告,劉天宇就像是沒看見,自顧自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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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師妹不必謙虛,多少師兄師姐在這上面花費幾年,都未必能練成成果。你年紀輕輕就入了劍法第一層,已經超越了百分之九九的人。」
當然,只有超越了百分之九九的人,你才會發現一個事實。
無論再怎麼努力修行,永遠都無法超越那座大山,甚至連拉近距離,都成了奢望。
而那座大山,在他心裡便是秦魁首。
就算蕭師妹再怎麼使眼色,劉天宇依舊把她往外推:
「蕭師妹想要參悟第二層劍法,心中可有鍾意的道侶?」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目光一亮,齊刷刷看過來。
蕭雲溪才剛剛及笄,並不怎麼了解道侶之事,當眾提及不由得小臉一紅,有些責怪:
「師兄你不要亂說。」
「大道無情,我怎麼可能會動了紅塵之心。」
夜清瑤咯咯發笑:「蕭師妹此言差矣,大道殊途同歸,長路漫漫,若沒個紅顏知己,豈不是太過於孤寂。」
既然劉天宇想要幫自己師妹一手,夜清瑤便順水推舟,做個紅娘。
她接著道:「這陰陽兩儀劍法想要入第二層呀,欲要找一位同修劍法的異性修士,以你們的精血鍛造兩柄劍,如此修行下去,才能施展出最終的陰陽兩儀劍陣。」
「秦魁首自從出事以後,道侶這位置還空著呢。」
「你覺得如何呢?」
「原來師兄是這個意思。」蕭雲溪雖然情商不高,但強於智商,頓時明白了師兄的用意。
可她與秦易才第一次見面,就聊如此露骨的話題,是不是不太好?
本來自己就輕看了秦魁首,此刻再變臉熱情討好,會不會讓他覺得自己太過於攀附?
蕭雲溪沒有立刻回應,目光看向對面的秦易,被那平靜如水的眼神盯著,饒是心境穩定如她,也有些慌了。
該怎麼辦?
我要不要答應呢?
蕭雲溪有些糾結,在這糾結的過程中,劉天宇再次開口了:
「秦魁首若是不嫌棄,可否抽空指導指導蕭師妹?」
「我們這一脈修成這劍法的,唯有秦魁首一人,還請對蕭師妹多照顧照顧。」
啊?
這下輪到蕭雲溪震驚。
她張大嘴巴,猛然抬頭:「秦魁首曾經也是師父門下?」
秦易苦笑:「已經過去了,劉師弟不必再提。」
劉天宇搖頭,堅持道:「無論學宮之人如何埋怨您,咱們這一脈絕對會支持您,師父他老人家也很想你啊。」
秦易失笑:「算了,我已經廢人一個,哪還有臉再去見師父?」
「秦師兄!」
到了此刻,氣氛也已經上來,對秦易的稱呼也從魁首換成了師兄。
見秦易並無反感,劉天宇鬆了口氣,接著說道:
「師父他從未相信對你的判罰,甚至在背地裡也多次疏通關係,只是。」
劉天宇後面不好再說,秦易也明白緣由。
無非是查到最後,發現有皇子的身影。
即便再怎麼不服,可沒有證據地指責皇子,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陸劍光的實力,要說在浩然學宮,自然是數一數二。
可若是與整個東京城相比,都進不去前十。
一旦有人對他起了殺心,代價太大。
所以,秦易對任何人都不抱怨,自始至終都只針對三個人。
曾倩倩、秦家、三皇子!
這三個才是他真正要報復的目標。
「替我向師父他老人家帶句話。」秦易看向劉天宇,然後微微一笑:
「我一切安好,無需掛念。」
「另外,蕭師妹如今剛成劍法,還未熟練,你不要太過急切,關心則亂。」
劉天宇躬身抱拳:「師兄的話,師弟一定帶到。」
「既如此,那就不久留了。」秦易瞥了眼蕭風。
「嗷嗷。」蕭風心領神會,從口袋摸出一個袋子,一邊塞進妹妹的手裡,一邊囑咐道:
「這次就不回家了,下個月,我和你回去看看二老。」
蕭雲溪點點頭。
隨後便聽到秦易的聲音響起:「告辭。」
直到幾人身影走遠,蕭雲溪才收回目光。
她心中有很多問題,正準備問劉師兄。
發現對方也在看她。
「是不是覺得很疑惑,同為師門,為何把你往外推?」
蕭雲溪點點頭,等待著對方解釋。
劉天宇微微一笑,轉身往學宮走。
而蕭雲溪緊跟其後。
很快,耳邊響起劉天宇溫和的話:
「秦魁首沒了修為,你是不是疑惑我為何還要對其畢恭畢敬?」
蕭雲溪再次點了點頭。
劉天宇側過頭,盯著這剛剛入門的小師妹,嘆了口氣:
「蕭師妹,你雖然長於天賦,卻短於人情世故啊。」
「請師兄解惑。」蕭雲溪道。
「那我便好好給你解釋解釋。」
哪怕對這個蕭師妹有些失望,劉天宇也沒有發作,而是耐心道:
「道門三大絕學的強度之高,修行之難,你親身經歷過,應該最有體會。」
蕭雲溪道:「沒錯,我之所以能夠學會劍法第一層,也是有些取巧的成分,若是普通修士參悟起來恐怕要以十年為單位。」
劉天宇沒有否認,而是問道:「你學會用了多久?」
師兄這是什麼意思?
蕭雲溪猜不出來,只好如實回答:「八個月。」
這個時間,哪怕在整個浩然學宮的歷史上,也極為恐怖。
按照當時的導師的話,學宮史上,她的天賦可以排進前三。
也正因此,她一直有著極高的要求,無論是對身邊的同行者,還是對未來的道侶。
一定是要強於自己,甚至是遠遠超過自己。
可在這裡待久了才發現,即便是找一個略微弱一點的,也猶如大海撈針。
她對自己的天賦,很自信,也很清楚。
不知不覺間,揚起了下巴。
而這一幕被劉天宇看到,更是再次搖頭,嘆氣道:「魁首參悟劍法,只用了一刻鐘。」
什麼?
這句話落地之時,蕭雲溪渾身一僵。
一刻鐘,參悟一門道家絕學?
這是什麼概念?
就像高中生掌握量子力學。
其中需要了解的知識,需要掌握的門道技巧,需要的天賦,都難以想像。
即便自認天賦絕倫的她自己,都用了八個月。
聽到秦易只用了一刻鐘,她有種道心破碎的感覺。
然而劉天宇接下來的話,才是重磅炸彈:
「一刻鐘不算什麼,另外兩門絕學,周天星元真解以及混元無極訣,在秦魁首偶然間翻看之時,順手學會的。」
偶然間翻看,順手學會?
蕭雲溪蒙住了。
她對秦易的所有偏見,都在此刻蕩然無存。
而對方的印象,也從溫和冷靜的儒雅青年,頃刻間提升為神秘的巨大法相。
不可染指。
見蕭師妹這般模樣,劉天宇早有預料,因為即便是他,在得知這個消息時,比這小師妹還要誇張。
「秦魁首何等人物?區區牢獄之災對他而言不過爾爾,經脈全碎又如何,眾叛親離又怎樣,只要有一個合適的契機,他便會一遇風雲再化龍。」
「你太小看秦魁首,也太高看咱們這一脈了。」
蕭雲溪此刻,才是真正的懂了。
原來師兄那看似冒失的舉動,並非私心,而是想要讓她好。
讓她能夠在秦魁首的腦海里,留下點印象。
哪怕是一次指導,一次對話,都是妥妥的機緣啊。
「可我卻……」
剛剛自己的行為充斥著腦海,蕭雲溪的百般作態和不情願,宛如電影般在眼前反映。
「師兄,我還有機會嗎?」她看向劉天宇,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劉天宇嘆了一口氣:「今晚皇后壽宴,師父應邀參加,你到時與我同去教坊司,好好給秦魁首賠個不是。」
蕭雲溪眼睛一亮,立馬精神起來:「多謝師兄!」
劉天宇擺擺手,叮囑道:「換身好看點的打扮,教坊司姑娘們各個驚艷,你在長相上可沒什麼優勢。」
「知道了師兄。」
…………
另一邊,秦易也回到了教坊司。
「您的意思是,今晚皇后壽宴,要定在咱們這裡?」
此刻坐在床上的秦易,聽到五娘說的話,一時有些恍惚。
「那我貿然出現,會不會?」
他的事情當時鬧得很大,皇后這般人,怎會不知道?
如今自己成了管事,再跟著五娘,對方會怎麼看?
誰知夜初棠輕笑一聲,秦易感覺到耳邊微熱的呼吸聲,有些發癢,進而就聽到五娘的聲音:
「不用擔心,有我罩著你,皇后不會拿你怎樣的。」
見秦易還是有些忐忑,五娘微微挑眉:「怎麼,不相信姐姐的能力?」
秦易瞥了眼那兩團大車燈,搖了搖頭:「只是那件事背後,有皇子的身影,我怕會打草驚蛇。」
夜初棠微微一笑,順勢將其攬入懷中,與其對方不安的眼神對視:
「你的事情如何,我知曉,皇后亦然也知曉。」
「對錯不在於你怎麼看,而在於有沒有願意重新看待這件事。」
「而你很幸運,遇見了我。」
夜初棠咯咯直笑:「如此優秀的體質,我可不想就這麼白白讓出去。」
原來如此。
秦易明白了。
五娘這是要鐵了心為自己撐腰。
誠然,若是自己孤身一人,在這種宴會出現在某些人眼中,可能一句話,一個心情,就決定了他的生死。
可能會活著。
也可能會再次打壓。
可這次他不是一個人,夜初棠願意站在他後面。
這也就意味著,哪怕有人想對自己動手,也不敢明面上發難。
更不會出現當眾殺人的情況。
「多謝五娘了。」秦易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切,口頭謝謝可不行。」
聽到耳邊突然急促的呼吸聲,秦易瞪大眼睛。
五娘已經徹底貼上了他。
那股溫熱柔軟的感覺,以及不斷挑逗他的動作,讓秦易終於把持不住。
他一個翻身,將五娘壓在身下。
「呦,算你小子有良心。」
五娘看著壓在身上的青年,抿嘴一笑。
「來吧,讓我看看你進步大不大。」
秦易複習完前世的理論知識,將手伸向了下面的絕世女人。
「夜姑娘,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