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御醫考核
有真氣輔助，四份藥膳自然很快就做好，小翠也及時出現。
「蕭大哥，娘娘已經答應舉薦你去參加太醫院考核了！」
小翠吃著蕭晨給她準備的小份山藥粥，向蕭晨匯報這個好消息。
「需要我準備些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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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晨竟有些緊張，好似自己第一次參加特種兵考核一般。
「沒事的蕭大哥，以你的能力，太醫院那些考核簡單著呢！」
小翠讓蕭晨放寬心。
等到小翠以及其他派出去的小太監們送出藥膳，蕭晨便也跟隨小翠前往了前院。
「你就是今日要參加考核的御醫人選？」
太醫院總管太監，正是高泰勇的哥哥高泰宇。
同時也是負責此次考核的監察事宜。
此前高泰勇因他被青蓮斬首，蕭晨還一直擔心這傢伙會來報復自己。
但看眼前這高泰宇的反應，好似絲毫沒有那個想法。
「小翠，這傢伙不會趁機報復我吧？」
「放心，有娘娘保駕護航，他不敢！」
有小翠這話，蕭晨就放心了下來。
步入正廳，太醫院諸多醫師已齊聚與此。
四位御醫，除了輸給蕭晨的左宗陽沒來外，其餘的三位都已到場了。
「今日首席，左御醫有急事在外，稍後便到，此次考核由我次席林雲揚來主持。」
「蕭晨，你既由娘娘舉薦，當知太醫院考核規矩。」
「今日考校分作兩場，先試脈理，再論醫案，你可清楚？」
林雲揚目光掃過蕭晨，語氣不疾不徐，聽不出喜怒。
蕭晨拱手應道：「回林御醫，小的知道。」
話音剛落，便有小太監端上三張床案，分別躺著三位候診的「病患」。
蕭晨打眼一看，竟都是真正的病人！
太醫院考核也是硬核，直接真刀真槍實幹。
三人各有症狀，僅憑望色蕭晨就估摸出了大概病症。
但保險起見，蕭晨還是深吸一口氣，走上前，依次為三人搭脈。
他指尖搭在第一位病患腕上，凝神感受脈象沉浮。
片刻後開口：「此人脈象浮數，伴有咳嗽咽痛，應是外感風熱，當以辛涼解表之法，方用銀翹散加減。」
接著為第二人診脈，沉吟道：「脈細弱無力，面色萎黃，兼見食欲不振，乃脾胃氣虛之象，需以四君子湯補氣健脾。」
輪到第三人，蕭晨指尖微動，眉頭微蹙。
「此人脈沉弦而緊，腹痛拒按，且昨日有暴飲暴食史，此為食積氣滯，當用枳實導滯丸，攻下導滯。」
一番診斷條理清晰，在場幾位御醫暗暗點頭，高泰宇也在一旁記錄，未置可否。
「不過……」蕭晨忽然話鋒一轉，語氣凝重。
眼神緊緊地盯著眼前的病人，他在猶豫，要不要講出來。
因為此人，積食的真正原因，另有蹊蹺！
「哼，蕭先生在大將軍府上，不是很能言善辯的嘛，怎麼到了太醫院，婆婆媽媽起來了。」
此時，先前沒有露面的左宗陽卻是從外面走了進來。
身旁並未跟著蕭不凡。
有虎奎軍小旗之職，蕭家自然看不上區區御醫之徒的名頭了。
「蕭先生，有話儘管直說便是。」
「這位可是華妃娘娘宮中親信，若是醫治妥當，華妃娘娘必有重賞。」
左宗陽話音剛落，又是話鋒一轉。
「若是醫治不好，哼哼！」
蕭晨眯起雙眼，死死地凝視著左宗陽。
這老傢伙是在給自己下套啊！
「難怪左御醫遲遲才來，原來是準備這個去了啊！」
蕭晨皮笑肉不笑地道。
既然你這樣做，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積食，的確可能是因為暴飲暴食，不過此為上因。」
「還有一個原因，同樣能夠導致積食，此為下因！」
「上因下因？這是什麼？」很多醫師聽得一頭霧水。
此前蕭晨的種種診斷，醫典上都有記載，他們大致都能懂。
但這兩句卻是讓他們聽糊塗了。
一旁的左宗陽，卻是面色驟變。
被察覺出來了？不可能！
左宗陽不信。
這種方法除非真氣運行遍查患者周身，否則僅憑診脈絕無可能察覺的。
而蕭晨，左宗陽知道，他根本不會真氣！
可他卻不知道，蕭晨如今已是武者。
又剛剛好，對於這個世界醫者，運氣輔助治療的方法頗為好奇。
所以三個病患，他全都用真氣探查了一遍，並與之和前世的醫學知識對應。
收穫良多的同時，也發現了這名病患的異常之處。
當然，即便蕭晨不會真氣，他恐怕也不會漏掉。
中醫的基礎便是望聞問切！
其中第一條就是望！
最基礎的便是觀察患者的面相和體態。
而這名患者明明是積食，捂著的卻不是肚子，而是下腹偏下的位置。
「暴飲暴食是從口入的，而下因，自然就是從下……入的！」
蕭晨一句話，讓全場人譁然。
更讓左宗陽瞬間瞪大了眼睛。
他萬萬沒想到，自今早得知蕭晨要參加御醫考核後便精心布置的難題，竟被蕭晨輕易道破了。
「蕭晨，你這是什麼意思？」林雲揚皺眉。
雖然聽懂了蕭晨的話，但是林雲揚還是不解。
什麼人會故意往自己的那裡塞東西。
不過看向左宗陽，林雲揚似乎懂了。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為了干擾治療的效果，故意從中作梗？」
林雲揚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左宗陽。
哪怕他是首席，但在太醫院，四位御醫的地位卻是相差無幾的。
左宗陽如此做，積食的確會積食，但是後續的醫療里，無論蕭晨怎麼開方，都無法根治。
因為根本就不通，自然用再多的通導的藥方都無用！
而左宗陽又是知道，蕭晨的醫方並不是正統所學。
所以，開的肯定會和他們不一樣。
如此一來，醫方不同，還醫不好，自然歸於學藝不精一類，入不得太醫院。
「林雲揚，你看我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還會是我做的？」
左宗陽瞪大著雙眼，一副與我何乾的模樣。
的確，左宗陽是華妃的人，而這名患者同樣也是華妃的人。
兩人聯合起來布局，誰能指證是他們的問題。
「蕭晨，你到底能不能治，不能治不要耽誤我們大家的時間！」
左宗陽厲聲催促道。
林雲揚也是皺眉，暗道可惜。
考核測試一出，就無法改變。
若是蕭晨醫治不了，即便明知有人使詐，無法醫治自然是無法通過的。
畢竟，成為了御醫，要應對的，不只是病人，還有病人身邊複雜的『人情世故』！
「林御醫，此人，我能醫！」
蕭晨，自信的聲音響徹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