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倭國強者
飛劍祭煉的初級階段，便是將劍祭煉至能夠初步駕馭。
進階的下一階段，則要將飛劍祭煉至「收發自如」。
使飛劍能夠收入自身經脈穴竅之中，時時受真氣溫養。
用劍之時，伸手一指，劍光便可應指而出。
當然，以上是正經的祭劍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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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昆用的是「血祭」之術，經脈穴竅里也沒有真氣可以用來養劍。
所以他接下來，還是只能用血祭之術，將飛劍祭煉至可以收納進血脈之中，以氣血精神溫養飛劍。
這樣子對身體的損耗就相當大了。
等於身體裡住了一個吸血鬼，時刻吸食他的氣血精神。
同時也存在一定的反噬風險。
一旦控制力不足，劍氣散溢甚至暴走，便會反傷己身。
血祭之術，畢竟是近乎魔道的邪門路子。
哪怕倪昆是用自己的氣血精神祭養飛劍，可邪路就是邪路，風險是避免不了的。
可他也沒得選，誰叫他沒法兒修煉出真氣呢？
也只好走這風險頗大、損耗不低的邪道了。
當然，以他體魄，當可將損耗壓低到不影響根基的程度。
比如一般人每日生成10點氣血精神，飛劍要吞食5點，那對這人來說，相當於要用一半的氣血精神來養劍。
而這些每日生成的氣血精神，本該是用來維繫日常消耗，保持身體健康的。
一半都拿去餵劍了，那日常消耗，就只能動用自身儲備。
時間一長，儲備耗光，必然氣血兩虧，身體虛弱，折損根基，乃至減損壽命。
可是以倪昆的體魄，每日能生成50點氣血精神。飛劍吞食5點，不過損耗百分之十，完全可以承擔得起。
就算身體會稍微受些影響，可也並不會折損根基。
況且他的體魄還會日益強大，產生的氣血精神日益增多。
如此一來，供養飛劍損耗的氣血精神比例，也將越來越小，反噬風險自然隨之越來越低。
歸根結底，行這血祭邪術，自身體魄才是關鍵。
……
自開始血祭飛劍的進階修行後。
即使船行海上，倪昆在修煉上亦沒有半分懈怠。
外功、輕功、祭劍，三方面的修煉從無放鬆。
實力亦是每過一天，便壯大一分。
當然，修行之道，一張一弛，一味緊繃也是不行，亦需有所放鬆。
倪昆放鬆的法子便是釣魚，閒暇時坐在船舷上，撐一枝魚竿，任憑願者上鉤。
當然絕大部分時間，都是毫無所獲。
不過他志不在吃魚，只是趁機修養而已。
這天傍晚，夕陽正美，清風徐徐。
倪昆又一手提著凳子，一手拎著魚竿，來到船舷上，餌都懶得上，瀟灑地一揮魚竿，甩出魚鉤，便坐下來愜意地看著遠處海面。
「喲，倪公子，又來釣魚啊！」
爽朗的女聲傳來，倪昆側目望去，就見甲賀忍者胡夷，揮手招呼著，大咧咧地走了過來。
自從出海之後，四個倭國忍者就換回了他們原本的衣著打扮。
胡夷的衣著尤其火爆。
上身是一件緊身無袖短衫，將她格外宏偉的胸懷襯托得淋漓盡致。下著一條短到腿根的短褲，把她豐腴飽滿、充滿力量感的渾圓大腿，以及修長小腿盡顯在外。
這樣的打扮，還被婠婠吐槽過簡直比魔門妖女還要不知羞。
倪昆倒是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妥。
在他前世，到了夏天，身上布料比胡夷還少的女孩子都屢見不鮮，他早就習慣了。
「是胡夷啊。」倪昆笑著向胡夷回應一聲：「找我有事？」
「沒事啊，就是看到你在釣魚，過來打個招呼而已。」
胡夷大咧咧笑著，走過來往船舷上一靠，雙手環抱胸口，托起她那沉甸甸的上圍，目不轉睛地瞧著倪昆。
倪昆給她瞧得有點奇怪，抬手一摸自己的臉：
「為什麼這麼看著我？我臉上有髒東西麼？」
「沒有。」胡夷搖搖頭，樂呵呵說道：
「就是公子你長得好看，看著你就很開心。」
「……」
倪昆無語，這傻大妞，還真是直言不諱，居然把這種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秘密宣之於口，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胡夷你這也太……嗯，有點過譽了。」
「沒有啊！」胡夷笑得一臉燦爛，目光灼灼地盯著倪昆：
「我長這麼大，還從沒見過公子你這麼好看的男人。那個夜叉丸，螢火那小妞把他當個寶貝似的，成天緊張兮兮，生怕別的女人勾引他。可是在我看來，夜叉丸還沒有你一半好看呢。」
倪昆大笑：「哈哈，胡夷你可真是太坦率了。當然我也不是說這樣不對，畢竟做人是得誠實，也必須尊重事實，但你身為忍者，那有時候還是得有點心機……」
胡夷一臉認真地說道：
「可是公子你們不是馬上就要和我們結盟了嗎？那結盟了就是自己人了，對自己人，也要有心機麼？」
倪昆搖頭微笑：「我們只是去考察而已……」
胡夷還是認真臉：
「公子你們都願意萬里迢迢趕去遼東了，還是聖后親自出馬，這難道不是有很強的結盟意願麼？」
看著這傻大妞一副認真期待的模樣，倪昆不禁呵呵一笑，沉吟一陣，問道：
「胡夷，如果你們那位天皇陛下失敗了，你們有什麼打算？」
「失敗？」胡夷愕然道：
「天皇陛下神勇無敵，麾下勇士無數，怎麼會失敗？」
倪昆輕飄飄說道：
「我是說如果。」
「呃……」
胡夷皺著眉頭，咬著指尖，說道：
「這個我不知道哎！我只是個小小的忍者，只懂得執行命令……
「天皇陛下如果失敗了，沒有人給我們發布命令、發放賞賜，那我們也許會返回甲賀里，等待下一位主上的徵召？」
好吧，真實的忍者都是工具人。
或許甲賀、伊賀的頭領們，會有大局層面的考慮，但作為執行者的下層忍者，胡夷這樣的行動人員，本來就不應該想太多。
只需要有一定的戰術思維，懂得執行命令、完成任務就夠了。
要胡夷考慮萬一天皇失敗，甲賀該何去何從，還真是為難她了。
見她一副苦惱模樣，倪昆微微一笑，也不再追問，換了個話題：
「對了，你剛才說天皇麾下勇士無數？那除了甲賀、伊賀兩大忍里，都還有那些勇士？」
這個不屬於機密，因為適當宣示己方武力，可以增強盟友信心。
當下胡夷就拋下「天皇失敗後該何去何從」這種想不明白的問題，笑呵呵回答：
「除了我們甲賀里、伊賀里的忍者，天皇麾下，還有劍豪柳生但馬守、柳生十兵衛父子。他們的劍術，高明到可以在七步距離，將鐵炮發射的鉛丸一分為二。
「但天皇陛下麾下，最厲害的大劍豪，還是一位叫做『無敵』的怪人。他是個瞎子，可是劍術力壓柳生父子……
「另外陛下麾下還有許多劍豪、武士，雖然也有不錯的武藝，不過都比不上無敵、柳生父子啦！」
倪昆默默聽著，對某些熟悉的名字毫不動容，只淡淡追問一句：
「胡夷你剛才似乎說了『鐵炮』？」
「啊，是的，陛下有一支鐵炮隊。」
胡夷做了個「端槍瞄準」的姿勢：
「是一種火藥武器啦，扣下扳機，夾在龍頭上的火繩點燃藥門引藥，然後……嘭！一聲大響，彈丸就飛出去啦！
「這種武器威力很強，我們忍者大多都不願正面面對鐵炮隊。不過單獨一枝或是少數幾枝鐵炮很好對付，因此鐵炮只適合集結成陣，在正面戰場上作戰。
「若有百枝以上的鐵炮結陣齊射，射程之內，連柳生父子那樣能斬落鉛彈的劍豪，也不敢直面呢。畢竟他們也只能同時斬落幾發彈丸而已……」
原來只是火繩槍而已。
那確實必須集結成陣才有威力。甚至集結成陣，高手也有辦法對付。反正只要不傻乎乎剛正面，武功高到一定程度，就完全不怕火繩槍。
倪昆微微點頭，又問：
「那你們那位天皇呢？聽說他正面搏殺了奕劍大師傅采林。」
胡夷呵呵一笑：
「天皇陛下自然神勇無敵啦！一手『碎天絕手』無堅不摧，在天皇陛下面前，再硬的骨頭，也要被碾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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