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狩獵
此時正值寒冬，北風吹得兩人瑟瑟發抖，張潯緊了緊舊皮襖的衣領，一步一個腳印往前走著。
地上的積雪越來越厚，到謝景倫家山上，路已被積雪完全覆蓋，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
兩人停下腳步，觀察著雪地上是否有野豬的腳印。
可眼見的卻是一片白雪，哪來的腳印。
張潯問道：
「你的消息準不準的？是不是真的有野豬？」
謝景倫拍胸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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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親眼所見，那野豬在我山地里徘徊了好幾日，連續拱倒了好多棵小樹。
野豬是雜食性動物，其他季節食物充足，多以植物瓜果為食。到了冬天，因為植物瓜果沒有，便會主動獵殺其他動物。
野豬一頭一般有好幾百斤，身強皮厚，奔將起來如那推土機，遇樹推樹，遇人推人。長長的獠牙，如那長劍，稍不留神，小命可能交代在這長劍上。
兩人格外小心，一步步往前走著。
此時，一隻松鼠從樹洞裡竄了出來！張潯立即挽弓射箭。
箭如飛的，徑直往松鼠射去，不偏不倚正中松鼠。
張潯嘴角微笑，穿越過來古代，自己在部隊射擊冠軍的本事也一併穿越了！
謝景倫滿臉不可置信，這兩年沒打獵的張潯怎會有如此箭術？
從小到大，張潯射箭永遠比自己差，怎麼今天如此厲害？
「運氣，絕對是運氣」
張潯不理謝景倫，總不能跟他說自己是穿越過來的吧？以他這理解能力，估計會嚇得半死，以為是奪舍呢？
張潯快步上前，手起刀落，結果了松鼠。接著把松鼠別在腰上，繼續趕路！
這松鼠身上雖沒多少肉，但一身皮毛卻是搶手貨，拿到集市上至少能換半斤大米！
寒冬時節，獵物原本就比平時少。除了剛才的松鼠，兩人走了好一會，都沒見到其他獵物。
謝景倫邊走邊想，該不會運氣這麼倒霉吧，這野豬去了那王大虎家山地？
那可就沒辦法了。
歸湖村總共就三家獵戶，張潯家、謝景倫家、王大虎家。之前都是三家聯合起來打獵，無論獵物跑到誰家山地，都是一起獵殺後平分。
雖然律法規定不能到別人家山地偷獵，但三家一致同意，又沒外人去舉報，算不得偷獵。
自從王大虎用千術贏了張潯家山地後，謝景倫也跟著倒霉，王大虎坐擁兩片山地，便不再和謝景倫合獵。
久而久之，謝景倫能獵到的東西就很少。因為山地是死的，獵物是活的，獵物總會往開曠的山林跑去，王大虎兩片山林，獵物總會往他家山地跑去！
搞得謝景倫左右不是，有時一連個把月都沒獵到任何東西，窮得想把驢車賣了！
謝景倫對張潯說道：
「張潯，你那天借我驢車去城裡，聽說你搞了個麻袋回來，裡面裝的啥？」
張潯連忙岔開話題道：
「沒有，淨聽人啥說。我們還是快點找那野豬吧」
不到一會功夫，一隻野雞被兩人的腳步聲驚嚇到，飛了出來。
張潯再射出一箭，可距離太遠，這獵戶弓射程太短了，根本射不中。
那野雞撲閃著翅膀急忙逃竄，連帶著周圍一群野雞紛紛起飛。
樹梢上的雪花被野雞群捲起，在空中飛舞，陽光透過樹隙照過來。
漫天飛舞的雪花，錯落有致的樹林，點綴其中的斑駁朝陽，此等美景仿佛童話世界般。
張潯停下腳步欣賞眼前美景！
這美景和當年自己新兵入伍，第一次訓練時的雪山一樣美！
突然！
一股濃烈的腥臭味傳來。兩人感覺身後有一團黑影正在朝自己快速奔來！
回頭一看，嚇了一跳！
只見那頭野豬，露出長長的獠牙，流著腥臭的口水，踏著地上的雪花，快速襲來。
張潯瞄準野豬，射出一箭，青銅箭快速射向野豬。
可那野豬皮特別厚，青銅箭頭僅是擦破野豬的一點皮，根本無法傷到野豬！
那野豬被張潯刺激到，加足馬力繼續奔來，似要了結兩人性命般。
眨眼間，那野豬就要撞上張潯！
說時遲那時快，張潯大吼一聲，上樹。謝景倫會意，兩人馬上爬到身後的樹上，野豬結結實實撞在樹幹上。
好在這樹又粗又壯，否則按野豬這力道，非得給它撞倒不可。
張潯在樹上嚇出一身冷汗！
不過作為特種兵的他，應變能力不是一般的強，很快他就冷靜下來，觀察樹下野豬的情況。
那野豬退後幾步，卯足勁，又一個猛衝，撞到樹上，那樹被撞得不停搖晃。
張潯內心暗呼不好！
這樹雖長得壯，但再給這野豬撞多幾次估計要倒。
身上這普通獵戶弓箭根本傷不了這野豬厚實的皮肉分豪！
搞不好得喪命豬口！
就在野豬第三次衝刺時，張潯搭弓射箭，一支箭頭為尖石的木箭徑直往野豬眼睛射去。
張潯在賭，賭這一箭能不能射中野豬眼睛。
如射不中，只會把野豬進一步激怒，後果可想而知。
好在石箭不偏不倚，正中野豬眼睛！
張潯在部隊年年奪得的射擊冠軍，可不是白叫的！
那野豬吃痛，嘶吼一聲，整個豬頭不斷狂甩，似要將箭頭甩掉。
可哪裡甩得掉？只見豬血從眼角滲出，一滴滴掉落在雪地上。
張潯在樹上靜靜等候。這野豬雖眼睛中箭，但戰鬥力依舊在。此時下樹，無異於送人入豬口。
大約過了小半炷香功夫，那野豬搖搖晃晃往北邊走。
由於失去一隻眼睛，野豬視力明顯受損，搖晃間，竟然跌進一個小凹地。
野豬被卡在裡面怎麼動彈都掙脫不了。
張潯抓緊機會，馬上從樹上下來，手持短刀，步步逼近野豬。
手起刀落，直接捅進野豬咽喉，結果了它。
張潯心中雀喜，沒想到第一次進山，就能獵得如此大物。
謝景倫更是開心地手舞足蹈，沒想到張潯居然有這箭術，三兩下就解決了野豬，這下可以過個肥年了！
就在兩人盤算如何將獵物運下山時，身後一陣腳步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