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南嫣流產


  葉淮瑾前腳剛挨完父親的暴揍,還沒來得及喘息,南嫣便哭哭啼啼地找了過來。

  「你這麼做怎麼對得起我,你個沒良心的…」

  此時此刻,葉淮瑾也很煩躁。

  他不是第一次去春風樓,怎麼就暈過去了呢?

  兩人你推我搡,葉淮瑾一個用力,南嫣就跌到地上,暗紅色的血液染紅底褲,兩人都傻了眼。

  很快,小腹傳來劇痛,南嫣痛苦地對著門外喊道:「翠珠,翠珠。」

  翠珠聽見南嫣的呼喊,急忙推門而入。

  「夫人!」

  「血?」

  南嫣捂著小腹,有氣無力道:「快,快叫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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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淮瑾愣在那裡,手足無措。

  靖安侯夫人聞訊趕來時,南嫣肚子裡的孩子已經沒了。

  靖安侯夫人手裡捻著佛珠,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造孽啊。」

  葉淮瑾上前,剛喊了句娘,便被其甩了一巴掌:

  「到祠堂好好給我反省,此番我侯府造此橫禍,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葉淮柔輕輕拉了拉靖安侯夫人的衣袖,想為哥哥求情,被其一個眼神制止。

  南嫣眼神空洞地躺在床上,純白如紙,毫無生氣。

  靖安侯夫人走到床前,安慰的話梗在喉嚨,只俯身替她掖了掖被子。

  淚水自臉頰滑落,浸濕了身下的枕頭。

  此時此刻,南嫣終於懷疑,自己當日的決定,究竟是對是錯。

  靖安侯夫人從南嫣房中出來以後,葉淮柔不滿地問:

  「二嫂懷孕,我們全家都不知情,如今她突然流產,又不是二哥一個人的錯。

  而且二嫂本就在禁足,若不是她不管不顧,潑婦一般衝到二哥面前,孩子怎會出事?」

  靖安侯夫人回頭看向自己捧在掌心疼了十多年的女兒,語氣出奇的冰冷:

  「你真以為,我處罰你二哥,是為了南氏?」

  葉淮柔垂著頭,小聲嘀咕:「我知道母親想要一個自己的親孫子,可是您今日這般,二哥以後在府中怎麼抬得起頭來。」

  靖安侯夫人呵斥道:「愚蠢,你二哥在春風樓那檔子事兒都傳遍了,本來芝麻大點兒的事,被那群文官添油加醋地捅到了陛下面前,陛下下旨,斥責了你的父親,還削去了你二哥世子的位份。

  我若再不做做樣子,二房那個騷狐狸在你父親面前一用手段,咱們娘仨在這侯府就永遠也抬不起頭了。」

  葉淮柔今日約了幾個朋友出去吟詩賞花,對葉淮瑾削爵、蕭燼寒下旨懲處靖安侯府一事還不知情,但是葉淮瑾前些日子由春風樓的雜役送回府,她是知道的。

  「二哥不是世子了,那他以後怎麼襲爵?那我父親的爵位豈不是就要落到了大哥的頭上?」

  靖安侯夫人嘆了口氣:「陛下已經下旨,咱們侯府的爵位,止步於此了…」

  葉淮柔震驚的張大嘴巴:「啊?」

  傍晚,南嫣流產的消息傳到了尚書府。

  王氏得知女兒的遭遇後,兩眼一翻,整個人不省人事。

  南尚書氣沖沖地找靖安侯府找靖安侯理論,可笑的是他連靖安侯府的大門都沒進去。

  次日,靖安侯夫人又親手將葉淮瑾「狠狠」教訓一頓,才將人放出祠堂。

  李婉兒扶著腰嗤笑一聲:「不過是在做樣子給咱們看。」

  馮氏眼睛一轉:「如今陛下既已下旨,咱們襲爵徹底無望,那就更得將錢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葉淮楠臉色如常,平靜道:「母親放心,兒子打理侯府生意多年,許多店鋪的掌柜都是兒子的心腹,父親也信得過兒子。」

  馮氏聞言,滿意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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