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拿親妹妹做投名狀
最終,靖安侯府和端王府達成協議,就按太后所說,以迎娶側妃之禮迎娶葉淮柔過門兒。
但前提是端王府要為葉淮瑾謀一門好差事。
葉淮瑾如願進了皇城兵馬司擔任副指揮使,可葉淮柔嫁進端王府的第一天就被端王妃折磨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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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王荒唐,但卻懼內,而端王妃折磨葉淮柔用的都是後宅里的細碎手段,明面上根本看不出來那種。
葉淮柔有苦難言,想回家訴苦,卻被王府門房告知側妃出門兒需得經過王妃同意才行。
囂張跋扈慣了的葉淮柔幾時受過這委屈,想起端王妃折磨自己的手段,一個沒忍住當場哭了出來。
門房的下人見此,不知所措。
恰巧這時端王世子蕭燼陽從外面趕了回來。
見其哭得傷心,一時不忍遞上一塊手帕。
葉淮柔一怔,抬頭便看見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張臉,心中更加委屈。
「我母妃掌管王府這麼多年,性格難免有些強勢,而且這次的確是我父王害得她在太后面前沒了臉,她心中有氣實屬正常,拿你撒氣也在所難免。」
蕭燼陽語氣平淡,仿佛在訴說著一件惺忪平常的事。
葉淮柔耷拉著腦袋,垂在身側的手不由得握緊。
「如今之際,你若想免去我母妃的搓磨,只能依仗我父王。
可王府不缺美人,你若想得到我父王的寵愛,總要多用些心思。」
葉淮柔詫異地抬起頭:「你的意思是要我爭寵?」
蕭燼陽:「我父王喜歡楊柳細腰,身材纖瘦的女子,尤其喜歡那類女子跳舞。」
葉淮柔皺起眉頭,她心底真正喜歡的男人,卻在她最狼狽時,指點她如何勾引另一個男人。
葉淮柔苦笑:「你就不怕我爭寵成功以後,威脅到你母妃的地位?」
蕭燼陽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笑:「我父王和我母妃,伉儷情深,我母妃在他的地位,豈是你們這些普通姬妾可以的?」
葉淮柔心中剛燃起的希望頓時被擊得粉碎,她以為蕭燼陽特意指點她,是對她也有所不同,沒想到在他心中,她也是普通的姬妾,和王府那些鶯鶯燕燕並無區別。
「葉淮瑾賣妹求榮,靖安侯府企圖犧牲一個女兒保全全族的榮華富貴,本世子只是替你感到不值,初次別無他想。」
蕭燼陽說完,便袖子一甩揚長而去。
葉淮柔擦乾了眼淚,轉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心想:或許,蕭燼陽說得對!葉家捨棄了她,她總要為自己尋得一條出路。
靖安侯府,葉淮柔出嫁以後,南嫣的日子好過了不少。
靖安侯夫人沒了女兒相伴,也不像從前那般在找她麻煩,對她的態度也緩和了不少。
今日,南嫣為表孝心,特意來給她請安。
兩人隨便嘮了兩句家常以後,靖安侯夫人便明目張胆地將主意打到了南嫣的嫁妝上。
「瑾兒剛入皇城兵馬司,少不得上下打點。
咱們府中大部分開銷又由二房掌管著。
你作為瑾兒的妻子,應該不遺餘力地幫扶他才對。」
南嫣只作聽不懂,點頭哈腰道:「母親說得對,夫君在外應酬,無論多晚回家我都不和他紅臉。
夫君喝醉了酒,無論多晚回家我都給他按摩洗腳,只為他能睡個好覺。」
靖安侯夫人的臉色一下子就垮了下去。
「你是真聽不明白還是在和我裝不明白?
我說的幫扶他不僅在這些日常起居的小事上,主要是銀錢上。
你的嫁妝那麼多,這個時候不拿出來等什麼時候!」
見南嫣不為所動,靖安侯夫人竟忍不住直接攤牌了。
南嫣故作天真地問:「難不成葉家祖上的爵位家業,都是靠女人的嫁妝買來的,若真如此,我現在也還不是侯府的當家主母。」
靖安侯夫人聽後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最後直接轉為青紫。
「咱們做女子的,應該懂得以夫為天的道理。」
「母親,那您呢?」南嫣反問道。
靖安侯夫人手中佛珠轉得愈發的快,不解地問:「我什麼?」
「您的嫁妝呢?您就夫君一個兒子,這個時候您若不幫他一把他還能指望誰呢?您說是不是?」南嫣說完,忍不住的得意,這麼久了,她總算是在靖安侯夫人面前贏了一局。
靖安侯夫人被問得瞠目結舌,手中的佛珠都摔了出去:
「你放肆,有你這麼和婆母說話的嗎?」
靖安侯夫人當然不會承認,她的嫁妝大多數都被葉淮柔帶到端王府了,所以,面對南嫣這咄咄逼人的架勢,她只能倒打一耙。
「哎呦,有你這麼和長輩說話的嗎?」
「堂堂尚書府竟不堪到如此地步。」
「還讓不讓人活了…」
葉淮瑾在兵馬司累了一天,甚至還無端地遭受了不少同僚的白眼,如今他剛回家,便見自己的母親哭天抹淚,好不悽慘。
「發生了什麼?」
不等南嫣開口,靖安侯夫人身邊的老嬤嬤便將事情添油加醋地和葉淮瑾學了一遍。
葉淮瑾不分青紅皂白,便將矛頭指向南嫣。
「母親是長輩,你就不能讓著她點兒?」
「何況母親說得不無道理,你作為妻子在銀錢上幫幫我怎麼了?」
「你既嫁入了侯府,你的嫁妝理應歸侯府所有!」
吵到最後,葉淮瑾直接伸出手:「給我拿錢,我明日要請同僚喝酒。」
南嫣從牙縫兒里擠出一句:「你無恥。」
葉淮瑾上去直接甩了她一巴掌:「你放屁。
你若能像大嫂似的,懷個一兒半女,咱們大房還能多領一份月例,誰讓你自己肚子不爭氣。」
這無疑是在揭南嫣的傷疤了。
南嫣眼含淚水地看著他:「我不爭氣?我又不是沒懷過?」
葉淮瑾心虛地別過頭:「你別廢話,拿錢。」
南嫣:「沒有。」
在靖安侯夫人的煽動下,葉淮瑾當即對南嫣拳腳相加。
最後,南嫣實在經受不住,給葉淮瑾拿了一百兩銀票,才算逃過一劫。
葉淮瑾啐了一口:「早這樣不就好了,討打的賤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