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可是你的生身父親
「你大勢已去,識相的,就自己乖乖從皇位上走下來,哄得本王心情好,或許可以留你一條性命。」
端王正得意之際,一支利箭破空而來,他一時沒反應過來,僅此一點便被射中。
當他轉頭看向來人時,眼神從震驚到不可置信,最後轉變為怒不可遏。
蕭燼陽一身玄色鎧甲,手持彎弓站在大殿門口,那雙沉靜如寒潭的眼底蘊含了千言萬語,可最終卻化作一句:
「臣救駕來遲,讓陛下受驚了。」
蕭燼寒欣慰的點點頭,他何嘗不是在賭,賭蕭燼陽在大是大非面前,能站在正義的一邊。
端王穿過人群,衝上前,死死地抓住蕭燼陽的肩,他歇斯底里地問:
「你為什麼這樣做?」
「為什麼站在他這邊?」
「本王可是你的生身父親啊!」
蕭燼陽閉上眼睛,長舒一口氣,任由士兵將端王拉開:
「父王,回頭是岸。」
蕭燼寒走到蕭燼陽身邊,用力拍了拍他的肩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文丞相狂笑不止:「你別得意太早了,我們還沒有輸。」
然而他話音剛落,殿外便傳來捷報:「啟稟陛下,城西叛軍皆以伏誅,錢將軍和常老將軍前後夾擊,最終大獲全勝。」
文丞相無力地後退兩步,險些跌坐在地上: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他自言自語道,然後便狂笑不止。
蕭燼寒擺擺手,命人將他拉了下去。
文丞相作為主謀,被判三日後問斬,其餘黨羽,皆免除其罪,該貶職的貶職,該流放的流放。
初次之外,蕭燼寒也兌現諾言,免除了端王死罪,將其逐出皇族,終生囚禁在天牢。
經此變故後,端王妃自請落髮為尼。
蕭燼陽此番救駕有功,順理成章地繼承了端王府的王位。
南尚書作為文家一黨,被發配到了極北苦寒之地,任憑他磕破了頭,蕭燼寒也沒回心轉意。
他們出城那天,南寧攜著秋娘站在城牆上。
看著南尚書夫婦這般狼狽模樣,秋娘欣慰道:
「夫人在天有靈,終於可以安息了。」
南尚書萬般不舍地回頭,看了這眼這座生活了半輩子的城,恰好與南寧那雙冷漠憎惡的眸子撞個正著。
此時此刻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著了逆來順受的大女兒的道兒。
只可惜,他明白得太遲了。
南寧在城牆上站了好一會兒,才轉過頭:「天色不早了,咱們回宮吧。」
蕭燼寒早就在永樂宮候著,見南寧回來,直接迎客上去,以至於南寧還未來得及行禮便被他拉著坐下。
秋娘見狀低頭輕笑,忙帶著殿內侍奉的宮人都退了下去。
南寧動作輕柔地為蕭燼寒倒了盞茶:
「臣妾以茶代酒,恭喜陛下,此次大獲全勝,一舉剷除朝中奸佞。」
蕭燼寒那張沉靜已久的臉上也流露出些許輕鬆的笑意。
要說此番平叛,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葉淮瑾趁亂逃了。
兵變那日,葉淮瑾本帶著端王在城外豢養的幾千私兵在城外攻城,錢將軍率軍將他們攔下後,葉淮瑾眼見不敵,便做了逃兵。
對此,南寧並不感到意外,葉淮瑾本身就是這樣的人。
葉家其他人皆被發配出京,半個月後便會起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