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一箭震三軍!女帝傾心七美環伺
「敢壞老子好事,這三萬叛軍,今晚一個都別想活!」
唐凡一邊怒吼,一邊將俏臉緋紅的雲落雁護在身後。
他捂著胸口咳嗽起來,身子搖晃,可握天子劍的手穩得像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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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鷹,給我開獵府大門!」
「少主!外邊三萬叛軍堵門,開門就是送人頭!」黑鷹跪地勸阻。
「我讓你開門!」唐凡聲音冷如寒冰,「蘇瑾這條狗敢圍堵我獵王府,今天我要把他的臉狠狠踩在地上摩擦!」
黑鷹不敢再勸,只得帶著帝衛將府門拉開。
門外箭雨停了,三萬叛軍舉著鋼矛,殺氣騰騰。
廢太子蘇瑾穿著鎏金鎧甲,騎在馬上,看到唐凡,高聲嘲諷:「唐凡,你個病秧子,也敢出來送死?老子還以為你要躲在女人裙子底下,窩囊一輩子呢!」
「謀逆廢太子,也敢稱帝?」唐凡淡淡開口,再次咳嗽了一聲,身子晃了晃,好像下一秒就要摔倒。
「朕是先帝嫡子,太后親冊新帝,名正言順!」蘇瑾瘋狂咆哮,馬鞭朝著唐凡身後的雲落雁戳了戳,眼裡浮現貪婪,「你快自縛請罪,交出兵權,把你身邊七個絕色美人全部獻上來,本帝賞你全屍!」
唐凡抬眼看著蘇瑾,眼裡殺意滔天:「名正言順?你輕薄皇妹,穢亂宮闈,被先帝廢掉,也配提先帝嫡子?還有你私通西戎賣城換兵,縱容西戎劫掠我大炎百姓,也配說名正言順?」
「別說你三萬叛軍,就算是三十萬開過來,敢動我唐凡身邊的女人,今天你也別想活著走出去!」
蘇瑾暴跳如雷,抽出鋼刀嘶吼:「找死!放箭,把這病秧子和府上所有人,全部射成篩子!」
十二架床弩很快上弦,三萬支箭就要一起對著府門,下一秒就要萬箭齊發,血流成河。
雲落雁臉色煞白,趕緊撲過來就要替唐凡擋箭,卻被唐凡一把推到身後。
單薄的身子就像一座大山,將身後所有人護得嚴嚴實實。
就在千鈞一髮之時,西邊號角炸響,馬蹄聲滾滾而來。
五萬玄甲鐵騎好像黑色的奔流涌過來,很快將三萬叛軍團團圍困。
「陛下駕到!」
女帝蘇凌月穿著銀甲,披著鳳袍,容顏絕美,騎著千里馬沖在最前面。
而身後跟著沈青戈、蘇婉晴、柳知眉、林聽雨、月驚塵五位絕色佳人,個個刀鋒出鞘,殺氣騰騰。
沈青戈抄起柴刀,直指叛軍陣營,而蘇婉晴捏著淬毒銀針,目光鎖死蘇瑾。其餘三個姐姐各自帶領一支親衛,封死了叛軍退路。
沒人知道,唐凡從西邊側門進城,回到獵王府時,就算準了太后或者蘇瑾會喪心病狂圍府,就飛鴿傳書給蘇凌月,讓她火速率領五萬精銳之師趕來,從西邊側門進入,就等著這一刻收網合圍。
蘇瑾看到蘇凌月帶著五萬大軍過來,額頭和臉頰冒出冷汗。
不過他多看了一眼蘇凌月那絕色容顏,瞬間爆發出瘋狂的占有欲和嫉妒。
「蘇凌月,你寧願信這個病秧子外人,也不信我這個正統的皇族嗎?」
「正統?」蘇凌月冷冷一笑,「你通敵叛國,屠殺百姓,也配得上正統?」
「我不配,難道這個病秧子配?」蘇瑾指著唐凡,嫉妒地怒吼,「他一個半石弓都拉不開的廢物,憑什麼占有你這樣的絕色美人?朕在西戎苦練了十年武功,能開八石弓,精通西戎摔跤擊殺,今天,朕就當著三軍的面,和他賭幾把!各安天命!」
蘇凌月臉色大變,準備痛斥蘇瑾,但一隻溫熱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面。
唐凡將她護在身後,指尖輕拍了一下她的手背:「陛下站我身後,只管看好戲,這個跳樑小丑,我來解決!」
蘇凌月的心臟一顫,很快眼眶熱了。
身後六個絕色姐姐都握緊了兵器,卻沒有再上前。
她們相信,這個看起來病弱的男人,能護著她們所有人,能碾碎眼前的廢太子。
「好!有種!」蘇瑾瘋狂大笑,「第一局,比開硬弓!一般武將拉五石弓就是極限了,朕能實打實拉開八石弓,你敢接嗎?」
「有何不敢的!」唐凡輕輕咳嗽起來,「那我們就賭死,我輸了,這條命給你處置,你輸了,給我滾出京城,再敢打我女人的主意,定斬不饒!」
「好,一言為定,不許反悔!」
隨後,蘇瑾安排士兵抬來了三張硬弓,五石弓、八石弓、十石弓。
蘇瑾快步上前去,甩掉了披風,雙臂發力!
嘣!弦響弓鳴,八石弓硬是被他拉成了滿月,將一支箭射出去,一百步外的鐵甲靶心被射穿。
「好!」叛軍里震天驚呼,能拉八石弓的,整個大炎王朝武將里,不超過六個。
蘇瑾很是得意地瞅了蘇凌月,下巴抬得高高的:「蘇凌月,你看到了吧!這才是配得上你的勇武!這病秧子,半石弓拉不開,怕是連五石弓都碰不動!」
所有人的目光朝著唐凡看過來,他緩緩上前,蒼白的手指越過五石弓、八石弓,直接握住了最大的十石硬弓。
他捂著嘴咳了兩聲,身子晃了兩下。
蘇瑾瘋狂嘲諷:「撐不住就趁早磕頭認輸,別一會兒拉弓把肺咳炸了!」
就在所有人以為他要輸掉的時候,唐凡眼裡寒光一閃,萬古帝力轟然爆發,手臂微微抬起,指尖勾住弓弦輕輕拉了拉。
嘣!一聲比剛才震耳十倍的弦響炸得眾人耳朵嗡嗡響。
十石弓被他單手硬生生地拉成了滿月,玄鐵箭破空射出,不僅射穿了百步外鐵甲靶心。
連靶後一丈多高的青石照壁都被一箭貫穿,箭身沒入石頭裡面,尾羽嗡嗡震動。
全場一片死寂。
前排的叛軍嚇得不斷後退,手裡的長矛噹啷掉在地上。
「少主神箭威武!」黑鷹帶著兩千帝衛拍掌歡呼。
五萬玄甲鐵騎也跟著吶喊:「鎮北王威武!」
聲音迴蕩整個京城夜空。
蘇凌月看著唐凡單薄挺拔的身影,眼裡滿是化不開的崇拜。
她翻身下馬,快步衝到唐凡跟前,玉手撫摸著他拉弓的右胳膊,指尖摩挲著檢查,眼眶泛紅,溫柔如水地問:「唐凡,有沒有拉傷?」
不等唐凡回答,她踮起腳尖,在五萬將士的注視下,紅著臉在他的唇角,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六個絕色姐姐也圍了上來,蘇婉晴給唐凡搭脈,探查他的內勁耗損;柳知眉端來溫好的清茶,餵給他喝;沈青戈和林聽雨站在左右兩側,給他按肩膀、捶後背順氣。
月驚塵幫他擦去嘴角沾著的血沫;雲落雁緊緊挨著他,指尖攥著他的衣角,眼裡滿是化不開的心疼。
被七位絕色佳人圍住伺候,唐凡暖意融融,剛才拉弓耗損的力氣瞬間消散。
蘇瑾臉上的狂笑瞬間僵死,瞳孔一縮,瘋狂怒吼:「不可能!你個病秧子怎麼可能拉開十石弓?你一定用了什麼邪術!」
唐凡放下弓,又輕咳起來,淡淡說:「你給我閉嘴!連十石弓都拉不開,也好意思稱自己勇武?也好意思說自己配護著陛下?」
唐凡的話,就像直接抽了蘇瑾十個嘴巴子還要疼,把他剛才的狂妄自大碾得粉碎。
蘇瑾臉色鐵青,惱羞成怒地嘶吼:「第一局算你運氣好,那第二局,比西戎摔跤!生死不論!」
沒人看到,蘇瑾轉身的剎那,指尖悄悄滑出一枚淬了蝕骨寒毒的鋒利骨刺,死死藏進了護腕。
這一局,他要讓這病秧子,直接橫死當場!